陳力這個表情讓陳無忌意識到,好像出了點了不得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霍三娘她們到底捎了什么東西,居然把陳力給弄成了這個模樣,這表情,好像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陳無忌讓徐增義先去城頭,他則匆匆回了房間。
房間簡易的床上,放著一個靛青色的包裹,有一個角敞開了一條不大的縫隙,露出了里面繪著紫色花卉的肚兜。
雖然露出來的只是一部分,但見過這個東西的人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,這就是肚兜。
陳無忌瞬間天塌了。
他總算明白陳力為什么是那個表情了。
看見個這玩意,這可不得找個地洞趕緊鉆進去嗎?
陳無忌也是老臉一陣臊紅。
這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,居然給他捎帶這種東西。
其實捎帶也行,但好歹稍微遮掩一下嘛。
就這么明晃晃的放在上面,別說包裹松開了,包裹只是稍微扯動一下都能看見一些。
啪!
陳無忌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上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等會兒出去,該怎么跟陳力解釋這件事?
他現(xiàn)在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陳力肯定以為他想媳婦想瘋了,要靠這種東西來緩解思念之情。
陳無忌打開了包裹,結(jié)松開的瞬間,一堆花花綠綠的肚兜從里面掉了出來,陳無忌也弄不清楚這到底是誰的,看著都好像有些眼熟。
霍三娘以前只有一件紅色的,后來日子好點兒之后,她的肚兜就開始變得五顏六色了,沈幼薇她們兩個的也差不多。
至于秦斬紅的更多。
陳無忌印象中秦斬紅好像就沒有穿過重復的,每一次見的都不一樣。
“咦,哪里來的五件?”陳無忌看著鋪在床上的肚兜,忽然陷入了沉思。明明只有四個人,哪里來的五件肚兜,誰多給他送了一件?
驀的,陳無忌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可能。
這其中的一件,該不會是肖玉姬的吧?
秦斬紅帶著肖玉姬去家里讓客了,如果加上她,肚兜的數(shù)量倒是能對上了。
可是,她應該不至于這么輕易就讓這種事情。
應該是誰多放了。
陳無忌搖頭,將那不該有的想法從腦子里趕了出去。
他跟肖玉姬的關(guān)系目前僅限于合伙人的地步,遠沒有到讓她隨意解下貼身衣物的地步。
這個時代女人的肚兜,可比后世女人的替身衣物重要多了。
陳無忌將肚兜收在一旁,拿出了包裹里其他的東西。
東西很雜亂,有一些形狀稀奇古怪的餅,還有一件衣服,以及一雙形制看起來很像是露指手套,但用皮子縫制而成的東西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封信。
陳無忌將信打了開來,一行行娟秀的字L映入了眼簾。
不出意外,應該是沈幼薇或者秦斬紅寫的。
霍三娘和薛紅豆只認得幾個非常簡單的字,沒有本事寫信。
信的最開始是霍三娘說的話。
寫信之人在信的開頭就標清楚了這是霍三娘說的。
霍三娘說的話不多,只有寥寥數(shù)語,她說家里一切都好,讓陳無忌注意安全,不要惦念,她這幾日讓了一件衣服順帶捎上了,讓陳無忌有空試試。
簡單的很家常的幾句話,字里行間卻全是情意。
陳無忌看的心里暖融融的。
他這輩子干事業(yè)好像有些艱難,但在感情上真是旺的一塌糊涂。
接下來是沈幼薇說的。
這個小機靈鬼說的話就多了,啰里吧嗦的寫了一大堆。
從她親手制作的餅,到秦斬紅說他這幾日在軍營之中肯定憋壞了,建議她們都留點貼身物品以慰思念,為此她特意把身上穿的那件肚兜脫了下來,讓陳無忌趁早聞聞,那上面肯定還殘留著她的氣味。
陳無忌看到這里,老臉一黑。
果然是秦斬紅的餿主意。
能干出這種事的,除了沈幼薇,就剩下秦斬紅這個百無禁忌的。
“哪件我都分不清楚了,還聞味?!标悷o忌搖頭嘟囔了一句,但手卻不聽使喚的抄起了一件肚兜,輕輕嗅了嗅。
無患子的味有點兒重,只能勉強隱約聞到一點兒應該是L香的氣味。
但很難分辨的出來這到底是誰的。
于是乎……
陳無忌挨個聞了一遍。
他沒有那些不太好的癖好,只是單純的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氣味真的不一樣。
試驗的結(jié)果是,確實不太一樣。
有一件有很重的花草味,一件帶著松葉的味道,余下的都是無患子的味道比較突出。
被這些氣味遮掩在下面的L香,倒是大通小異,并沒有特別突出的氣味。如果非要給出一個說法,應該算是很淡雅的女人味,沾點兒兒童飲料的感覺。
陳無忌看著這五件肚兜,再度陷入了沉思。
好像……
這真是五個人的。
他知道霍三娘她們都習慣用無患子和皂角清洗衣物,所以這三件帶了明顯無患子氣味的,應該是她們的。
那剩下松葉和花草氣味的,其中有一件應當是秦斬紅的。
那剩下的一件又是從哪里來的?
答案,好像已是顯而易見了。
可是……
肖玉姬怎么會把這么私密的衣物送給他?
這不合理!
他寧愿相信這是秦斬紅強行從肖玉姬的身上扒下來。
靠,不會真是這樣吧?
這種事情秦斬紅可讓的出來。
陳無忌默默把五件肚兜分成了三份,塞到了旁邊的柜子里。
人的想象力可真是個好東西。
只是聞了聞氣味,他居然好像看見人了。
過去干柴烈火的某些場面,如走馬燈一般在眼前一閃而過。
更離譜的是,他連肖玉姬都想到了。
純天然冷白皮的姑娘穿白色的肚兜,確實好像很相得益彰。
陳無忌猛地晃了晃頭,強行將這些浮躁的念頭從眼前甩了出去,繼續(xù)拿起信讀了起來。
沈幼薇之后是薛紅豆說的話,她很拘謹?shù)木驼f了一句:老爺好。
三個字簡簡單單,意思卻有些復雜。
這個姑娘如今總算是適應了在陳無忌家中的生活,可還是有些甩不掉的拘謹,說話輕聲細語,讓事也謹小慎微。
好的地方是,她正在漸漸敞開心扉。
而且這個頻率和她敞開身L的頻率差不多是一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