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歡在他的胸口處蹭了蹭:“要抱著老公睡,老公香香的,嘿嘿?!?/p>
池宴舟聽著她的癡漢笑,多少有些哭笑不得。
卻還是伸手將她抱住,幫著她選了個相對舒服的睡姿,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哄她入睡。
迷糊間,池宴舟心想:他這哪里是找了個媳婦兒啊?
分明就是給自己找了個小祖宗。
更可怕的是:他甘之若飴。
第二天,夏予歡蘇醒的時候,腦瓜子還嗡嗡的疼。
她抱著腦袋坐在床上,整個人有些發(fā)懵。
多少有點‘我是誰’‘我在哪兒’‘發(fā)生了什么’的既視感。
“醒了?喝點醒酒湯緩緩?!?/p>
旁邊傳來了池宴舟的聲音。
夏予歡抬眸看去,見他就坐在床邊,這會兒給她遞了一碗醒酒湯。
“謝謝?!毕挠铓g應(yīng)了一聲,乖乖的捧著碗喝湯。
微燙的溫度剛好入口,能喝卻不燙喉。
進入胃部后暖意散發(fā),讓她整個人都跟著暖和了起來。
腦子里的混沌好似都散了不少。
夏予歡舒服的嘆息一聲。
“這酒可真不是什么好東西,喝了還會頭疼的?!?/p>
“所以,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喜歡喝酒???”
夏予歡嘟噥著,全是不解。
“會喝酒的人?!背匮缰壅f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不會喝酒咯?”夏予歡擰了擰眉,一副不開心的樣子。
池宴舟:就那一杯倒的酒量,還想他夸她酒量好不成?
還好夏予歡不是沒有自知之明。
話音出口,迎著池宴舟滿臉的無語,不情愿的輕哼。
“好吧,我承認我的酒量確實差了點。”
她上一世就是個不會喝酒的,也就比一杯倒強一點。
她本以為原主這具身體能爭氣點。
沒想到原主比她上一世還要差勁。
這家伙一杯倒!
她下次要是再主動提出要喝酒,她就是豬!
“沒關(guān)系,不會喝酒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,不會喝,以后就不喝了?!?/p>
池宴舟見她噘著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,有些哭笑不得,輕聲哄著。
“嗯,不喝了,堅決不喝了?!毕挠铓g一臉堅定。
池宴舟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,忍住了到了嘴邊的交代。
他本來想交代她,以后都不許喝酒的。
可她主動提了,他再說,就不識趣了。
“好些了嗎?今天還能不能正常上班?”池宴舟問她。
“嗯,好多了,緩過那勁兒,就感覺舒服多了?!毕挠铓g放下揉著太陽穴的腦袋。
“我這就去洗漱?!?/p>
夏予歡說著,起身去洗漱。
洗漱完之后,她趕緊下樓把藥給煎上。
今天的藥煎得遲了些,肯定也會耽擱端回去給王愛萍喝的時間。
她在張小花過來端藥的時候,讓她向王愛萍表達了歉意,這才先一步離開,去上班。
夏予歡到了軍區(qū)醫(yī)院,先是去查了房。
查到昨天動手術(shù)的那個病人病房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池正浩在病房里守著。
“嫂子?!背卣瓶吹较挠铓g進屋,趕忙站起身打招呼。
“嗯?!毕挠铓g輕輕點了點頭。
見病人已經(jīng)蘇醒,便詢問了他醒后的感受。
“術(shù)后反應(yīng)還不錯,你好好休息,要不了太久就會好起來的。”夏予歡笑著說。
“謝謝夏醫(yī)生,沒想到你這么年輕,醫(yī)術(shù)卻那么好?!?/p>
“我昨天受傷的時候,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?!彼难壑腥呛笈?。
“這不是好好的?就別亂想了。好好休息,爭取早日康復才是要緊?!毕挠铓g對著他交代。
“好的,都聽夏醫(yī)生的?!?/p>
夏予歡問完情況,打算離開,池正浩卻追了出來。
“嫂子,我哥恢復得怎么樣?過幾天叔爺爺?shù)纳昭?,他會出席嗎?”池正浩問?/p>
夏予歡:“恢復得挺好的,生日宴他應(yīng)該不會去?!?/p>
“不去嗎?”池正浩聞言詫異了一下。
旋即道:“不去也好,叔爺爺那一大家都是心眼子,去了也是應(yīng)付他們,確實沒什么意思。”
池正浩又道:“哥不去的話,嫂子你應(yīng)該也不會去吧?”
夏予歡聞言頷首:“是。”
她和池正浩沒什么好說的,所以都是池正浩問什么,她就回答什么。
池正浩要問的問完了,也沒好意思繼續(xù)拖著夏予歡。
趕忙道:“我沒別的事兒了,嫂子你先去忙吧?!?/p>
“好?!毕挠铓g應(yīng)了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池正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這才轉(zhuǎn)身回到病房之中。
同樣是這一天,池宴舟在復健時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雙腿行走已經(jīng)能夠不用再借助外力,他能靠著自身的控制力,走得很好了。
他開始第一次放開攙扶,獨自一人邁步。
走得很慢,但很穩(wěn)。
腳有點痛,但能忍。
那一刻,池宴舟便知道,他的恢復達到了飛躍性的進步。
他只要后續(xù)繼續(xù)努力,再有幾天,就能夠徹底恢復正常了。
當天晚上,夏予歡回家,池宴舟強忍住了,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夏予歡的沖動。
他要暗暗好起來,然后給媳婦兒一個驚喜。
雖說在媳婦的眼里,他注定是會好起來的。
但是他具體什么時候好,媳婦兒可不會算,所以還是能制造一點小驚喜的。
池宴舟默默的在暗中背著夏予歡努力,也沒有跟她同步恢復進度,讓夏予歡一直都被蒙在鼓里。
夏予歡還有些驚訝:“你這幾天的恢復進度,沒有刷新嗎?按照你的恢復速度,你這會兒應(yīng)該好得差不多了才對啊?”
這一天,夏予歡給池宴舟按完摩之后,有些奇怪的問他。
池宴舟心里一跳,還以為自己暴露了。
他強忍著心虛:“是不是因為我之前恢復得比較快,所以現(xiàn)在就沒有那么快了?”
“雖然有這個可能,但可能性不大?!毕挠铓g說。
她皺著眉思索,池宴舟忙拉住她的手,道:“好啦,別想了?!?/p>
“反正恢復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,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?!?/p>
夏予歡聞言下意識的點頭。
旋即反應(yīng)過來:不對啊,在他的雙腳恢復這件事情上,他一直比她更著急啊,怎么現(xiàn)在,他反倒不急了?
夏予歡皺眉道:“你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騙我了?”
池宴舟一臉無辜:“我騙你?我騙你做什么?又沒有什么好處。”
夏予歡聞言只好輕輕哦了一聲:“那好吧,那就再等幾天看看。”
池宴舟見她沒有繼續(xù)追究的意思,這才松了口氣。
正好這時,電話響了,池宴舟趕忙推著輪椅去接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