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夏予歡,你不能這樣對她,你不可以這樣,你回來,你回來……”李柔月失控的大喊大叫。
“不許大聲喧嘩,會面結(jié)束,走?!笔勘芸焐蟻恚瑢⑹Э氐睦钊嵩聨ё?。
已經(jīng)走到監(jiān)獄門口的夏予歡在這時,扭頭看了一眼李柔月的方向。
李柔月掙扎著,哭喊著,求她放過夏珠玉。
夏予歡眼睜睜看著李柔月被帶走,消失在她的眼中。
然后她轉(zhuǎn)過頭,朝外走去。
方才那一眼,仿佛兩世人生交接的終點。
結(jié)束了原主的凄慘一生,也開啟了屬于她自由自在的人生開端。
終于幫助原主報了大仇,夏予歡的心里全是快意。
雖說還有夏珠玉沒踩到泥濘之中,但只要這邊的消息傳過去,對她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來說,便是天大的打擊。
到時候,甚至都不需要她多動手,夏珠玉便能遭遇毀天滅地的毀滅打擊。
而那個姓池的時爺,如今也已經(jīng)交給了池宴舟調(diào)查,她相信一定很快就會結(jié)果的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發(fā)展。
“見過了?還好嗎?”
嚴(yán)虎看著站在臺階上,仰頭看著天空的夏予歡,輕聲問。
夏予歡看向他,淺淺的笑了笑:“挺好的?!?/p>
“若真的……”夏予歡將剩下的話咽下去,淡笑道:“想必他們也會很開心的。”
咽下的話,是在如今這個時局之下不適合說出口的。
嚴(yán)虎自然明白。
“走吧,惡人自有惡報,法律會裁決他們的,我送你回家?!?/p>
隨后,嚴(yán)虎驅(qū)車將夏予歡送回了家中。
當(dāng)天晚上,夏予歡吃得不多。
池宴舟見此,還有些擔(dān)心:“怎么吃得這么少?胃口不好?”
“沒有,就是沒感覺多餓。”夏予歡不想讓他擔(dān)心,淺笑著回應(yīng)。
池宴舟見她確實不想吃東西,便也沒有再強求。
只是,事后卻一直關(guān)注著夏予歡。
被人這么盯著,夏予歡哪里能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?
她無奈的看他:“你這么盯著我做什么???我又不會丟?!?/p>
池宴舟抬手握住她的手:“就是感覺你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?!?/p>
夏予歡想了想,道:“我想喝點酒,你陪我?”
池宴舟:“好?!?/p>
他毫不猶豫的應(yīng)下。
夏予歡去拿了酒,還拿了點花生和瓜子。
他們床邊就是個大窗戶,今晚月色正好,夏予歡便在窗戶邊上擺了一張小桌子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,夏予歡給彼此都倒了一杯酒。
她其實不愛喝酒,也不太會喝。
但今天,她覺得應(yīng)該陪故去的人喝一杯。
隨后,她又給旁邊的三個空杯子倒上了酒。
池宴舟一直沉默的看著她的動作。
有詫異,有不解,但更多的卻是沉默和支持。
夏予歡倒完酒之后,端著酒杯起身,遙遙對著月光而敬。
“爺爺,媽媽,今天夏建勇這個人渣終于獲得了審判,明天他就要被執(zhí)行槍決了。”
“你們聽到這個小心,肯定也會很振奮,很開心吧?”
原主,你肯定是開心的吧?
我終于幫你報仇了,你若泉下有知,希望你在九泉之下能夠開心,快樂。
夏予歡說著,將杯中的酒撒在地上。
連著敬了三杯酒,她這才重新坐下。
端著酒,夏予歡道:“咱們也喝一個,慶祝夏建勇這個人渣終于被收拾了。”
池宴舟端著酒杯和她輕輕碰了碰。
“恭喜阿予,終于大仇得報。”
夏予歡笑著抿了一口酒。
雖然這酒的口感已經(jīng)算是很不錯了。
但是對夏予歡這種不怎么喝酒的人來說,還是有些辣。
她剛喝了一口,就吐了吐舌。
模樣實在是嬌俏可愛。
池宴舟輕笑:“架勢擺的足足的,我還以為阿予酒量多好呢,沒想到……”
他意味深長的模樣,即便話沒說完,夏予歡也能明白他話語間的意思。
他不就是在笑話她又菜又愛玩兒么。
夏予歡沒好氣的道:“我本來也不會喝酒,只是今天終于了結(jié)了一件心事,想和家人分享而已?!?/p>
只是她的家人都已故,她連分享都受限制,只能在家里,自己的房間,簡單的告知一番。
“不該是兩個人嗎?為什么是三個酒杯?”池宴舟問出心中所惑。
這個問題,他剛剛就想問了。
夏予歡頓了頓,道:“還有一個想分享好消息的故人?!?/p>
她點到即止,分明不想繼續(xù)再說的意思。
池宴舟便也沒有多問:“嗯?!?/p>
夏予歡和池宴舟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。
兩人放松心情閑聊,池宴舟問及夏予歡年幼時的事情。
夏予歡倒也沒有回避,反倒興致勃勃的和池宴舟說了起來。
剛開始她還謹(jǐn)記著只說原主小時候經(jīng)歷和發(fā)生的事情。
可到了后來,她有些酒意上涌,將屬于她自己的童年記憶也摻雜在其中說了。
“喝,繼續(xù)喝,咱們不醉不歸?!毕挠铓g舉著酒杯,有些大舌頭。
池宴舟看著她醉醺醺的模樣,有些無奈。
這傻丫頭,明明沒有任何的酒量可言,還喝酒呢。
一杯都沒喝完就醉了。
他推著輪椅上前,將夏予歡一把撈過來,抱在懷里。
夏予歡醉醺醺的,雙手掛在他的脖頸上,雙眼迷離的看著池宴舟。
“你……你好像是我老公?”夏予歡嘟噥著開口,聲音又嬌又媚,帶著平日里沒有的甜。
“是?!背匮缰垡皇肿o著她的腰,一手推著輪椅往床邊去。
還好距離不遠(yuǎn),池宴舟倒也沒有覺得有多費勁兒。
他剛想把人往床上放,夏予歡卻抱著她,啪嘰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老公,我的,真帥,嘿嘿……”
夏予歡抱著他,傻乎乎的笑著,眼神一片混沌迷離,眼睛卻顯得亮晶晶的。
就是看著沒有焦距。
看著就是喝高了的樣子。
池宴舟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小醉貓,虧得你喝醉了還能認(rèn)得到我這個老公?!?/p>
他決定了,以后不管什么場合,絕對不讓她沾酒了。
這人酒量差,酒品……也不見得好。
他不確定她親他,是真的認(rèn)出了他,還是不管誰抱著她,她都會親。
但總歸是個隱患。
主要是喝醉了的她,看著實在是太過嬌媚,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挪不開目光的渾然媚態(tài)。
她自己恍然不覺,可卻將他勾得心尖發(fā)顫。
他敢肯定,沒有哪個男人,會受得了這樣嬌媚的她。
池宴舟把人放在床上,好不容易壓制了胡亂動彈的她,旋即去倒了水來給她洗漱。
等幫她把臉和手擦拭干凈,他這才將自己收拾妥當(dāng),也上了床休息。
哪知他剛上床,夏予歡就滾到了他的懷里,一把將他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