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,開個玩笑而已!”陳陽笑道。
“......”
龐野無語的看著他:“無聊!”
陳陽聳聳肩,沒有說話。
龐野開門離去,陳陽就嘆了口氣。
“既然你成了楊健的傀儡,那不如就用你來個投石問路吧!”
聽到這話,孟雪陽感慨道:“看來你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的確挺復(fù)雜啊!”
陳陽沉默不語,變了,一切都變了。
孟雪陽見陳陽半天都沒說話,便道:“我唯一能告訴你的,就是處理那個姓馮的,龐野是關(guān)鍵?!?/p>
陳陽沒有說話,憑他現(xiàn)在的本事,想要處理姓馮的簡直是易如反掌,根本用不上龐野。
孟雪陽突然打了個響指:“通了!”
“什么通了?”
“我腦海中關(guān)于這件事的節(jié)點都通了,證明你已經(jīng)想明白該如何去做,并且可以成功了!”孟雪陽笑道。
“這樣啊......”
陳陽一聽也笑了:“你這么一說,那我就大膽的去做了!”
然后繼續(xù)道:“不過現(xiàn)在還不行,要等晚一點才可以?!?/p>
孟雪陽笑了笑:“那就不是我能參與的事情,我的任務(wù)已經(jīng)完成了?!?/p>
這時,江月忽然打來了電話。
陳陽接通之后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?你是不是回來了?看到雪陽姐了沒?”江月問道。
“嗯,她跟我在一起呢,盛悅酒店,你要不要來?”陳陽問道。
“啊?這么快?”江月愕然。
“什么這么快?”
陳陽納悶的問了一句,隨后恍然,立刻道:“你瞎想什么呢,我們來是有正經(jīng)的事情,而且是大事!”
“那你們忙吧,不打擾了!”
江月說完就掛斷了電話,留下陳陽一臉無語!
隨后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孟雪陽:“那個,要不你先回家?”
結(jié)果她搖搖頭:“不,我等你一起?!?/p>
“好吧......”
陳陽也不好硬把人攆走,只好無奈的在心中嘆口氣,暗想這回還能解釋的清楚不?
時間慢慢過去,很快到了傍晚。
陳陽從自已房間出來,然后去了這層樓的服務(wù)臺。
問到了龐野的房間號碼,他就轉(zhuǎn)身直奔那邊去了。
看到是陳陽站在門口,龐野直接愣了一下:“你,你找我?”
“對啊?!?/p>
陳陽點點頭:“不忙了吧?要不聊兩句?”
“聊什么?”
龐野不解的看著他。
“也沒什么,就是敘敘舊,比如我出事之后,你在省城都發(fā)生了什么?!?/p>
陳陽說著話,徑直走進(jìn)了房中。
龐野下意識的側(cè)身讓開,但卻忽然感覺肋下一麻!
緊接著眼前一陣模糊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陳陽冷笑一聲,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隔壁的套間里,馮嘯天正端著杯紅酒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品味著。
此時房門被推開,陳陽推著一輛送餐車就走了進(jìn)來。
馮嘯天一怔:“你走錯了吧?我這里沒有訂餐?!?/p>
“沒錯,馮先生是吧?就是給你的!”
陳陽一笑,用腳把門關(guān)上,放下餐車走了過來。
“你,你是誰?要干嘛?”
馮嘯天一下子慌了,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。
“你說呢?”
陳陽獰笑,抬手就是一拳!
馮嘯天根本就沒反應(yīng)過來,直接被這一拳打倒在沙發(fā)上,眼前直冒金星。
緊接著全身劇痛襲來,他疼的張大了嘴巴,卻是半點聲音都沒有發(fā)出來。
陳陽靜靜的看著,足足等了三分鐘才給他解開穴道,之后沉聲問道:“昨天晚上,你為什么要給丁媛下毒?”
“......”
馮嘯天都傻了,眨巴著眼睛看著他,硬是沒有說出話來。
陳陽也不急,定定的看著他:“想清楚了說,但凡被我感覺有半句假話,把你從頂樓扔下去!”
“我......”
馮嘯天嚇的肝膽俱裂,他看出來了,陳陽可不是在嚇唬自已,那雙眼睛都是血紅血紅的!
于是連忙道:“我就是看她不順眼,之前曾經(jīng)在報紙上報道過我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害她性命?”
陳陽瞇起眼睛:“你以為自已是誰?”
“我,我錯了!”
馮嘯天帶著哭腔: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?”
陳陽冷笑:“你之前肯定不止做過一次這種事情,但我懶得問了,現(xiàn)在是你遭報應(yīng)的時候了!”
說完不等對方反應(yīng),一掌擊在了馮嘯天的后腦!
這家伙眼睛一翻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陳陽原本是打算弄死這家伙的,但制服了龐野之后卻改主意了。
把人給打昏了,他轉(zhuǎn)身從餐車下面把龐野拽出來,把兩人放在了一起。
為了營造出是他襲擊了馮嘯天,陳陽還特意給他們擺了造型。
完成之后,他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扎進(jìn)了龐野的腦袋。
幾根銀針扎下去,就能讓龐野失去短時間內(nèi)的記憶。
隨后他又扎了馮嘯天幾針,讓馮嘯天直接變成了一個白癡。
這樣他以后就再也沒有機(jī)會害人了。
陳陽忙完這一切,心想也算是天道循環(huán),報應(yīng)不爽。
他重新推上餐車,悄然離去,離開酒店。
那個套房在之前就已經(jīng)退掉了,孟雪陽也回了家。
陳陽現(xiàn)在要做的就是去蘇玉的酒店,然后等趙越過來喝酒。
他到了會后,趙越也很快趕來,隨行的還有小王。
看到陳陽之后,趙越立刻笑道:“兄弟,你這一天夠忙的啊,上午怎么還跑到工地去了?”
“沒見過那么大的場面,去看看熱鬧唄!”
陳陽笑了笑,示意服務(wù)員可以上菜,然后問道:“越哥這幾天都在忙那廠子的事情???”
“何止是這幾天,忙了快一個月了!”
趙越一笑:“今天總算是搞定,我也能松口氣了!”
“這么大的項目,能落地的確是好事?!?/p>
陳陽點點頭,接著打開了桌上那瓶三千多的好酒:“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一下?!?/p>
“好家伙,你這是大放血啊,買這么貴的酒!”趙越有些吃驚。
“這點錢不算什么,我的水廠和臘肉廠都開始見利潤了,咱喝得起!”
陳陽笑著給他跟小王各自倒了一杯。
結(jié)果這時候趙越的手機(jī)響起,他拿出來一看,頓時皺了皺眉,接通后問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