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拿好房卡,帶著孟雪陽就乘電梯上了樓。
頂樓的走廊里鋪著高級地毯,踩在上面軟綿綿的,而且還有專門的服務(wù)員負責帶路,領(lǐng)著兩人來到了房間門口。
刷開進門,陳陽一看房間里的環(huán)境,忍不住笑道:“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,五千塊的房間的確是不一樣!”
孟雪陽笑了笑沒說什么,仿佛對物質(zhì)上的東西并不在意。
見她不說話,陳陽問道:“接下來做什么?”
“等著,不要急?!?/p>
孟雪陽微笑,接著道:“等下你會遇到個熟人,不要太驚訝?!?/p>
“嗯?”
陳陽納悶:“誰啊?不會是趙越吧?”
“那是誰?”
孟雪陽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你見到的人叫什么,但雖然是熟人,卻跟你的關(guān)系很復(fù)雜?!?/p>
“額,那還能是誰???”
陳陽茫然的琢磨了一下,卻想不出來。
結(jié)果孟雪陽笑道:“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?!?/p>
說完她就對著落地窗坐下,看起了外面的風景。
這里的視野的確挺不錯的,因為樓層夠高,能夠看到大半個縣城。
陳陽無事可做,就靠著窗邊也往外看,讓自已盡量耐心一點,反正很快就知道會遇見誰了。
過了大概十來分鐘,房門忽然被敲響了。
孟雪陽此時開口道:“來了,見到了不用太激動,這個人是有價值的?!?/p>
“哦,好!”
陳陽點點頭,來到門口,隨后就開了門。
外面站著個身材頎長的年輕男人,戴著一副眼鏡。
看到他,陳陽心頭猛然一沉,露出了驚訝之色!
“沒想到是我吧?”龐野微笑著問道。
“的確是沒想到!”
陳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:“好久不見了??!”
“的確!”
龐野點點頭,然后問道:“不請我進去坐坐么?”
“......”
陳陽沉默不語,當初楊健拿他做人體實驗,自已才冒險報警,所以才落得那個悲慘下場。
可通過這段時間的調(diào)查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竟然在給楊健做事!
這讓陳陽很是不解,很想當面問問龐野!
但后來一想,他還是覺得先觀察觀察再說,所以一直都沒在龐野面前出現(xiàn)。
結(jié)果沒想到,今天他居然主動來找自已了!
但想到孟雪陽的話,陳陽點點頭:“請進吧?!?/p>
龐野微微一笑,邁步走進了房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”陳陽問道。
龐野往沙發(fā)上一坐,笑著說道:“我說是跟蹤你過來的,你信不信?”
“信。”
陳陽看著他:“為什么不信?”
龐野微微一笑,接著道:“那不就得了,你現(xiàn)在過的不錯吧?”
陳陽笑了笑:“還行吧?!?/p>
他心里忽然有種感覺,面前的龐野十分的陌生。
人還是那個人,包括一些小習慣都沒變,但眼神變了。
疏離感很強。
他現(xiàn)在最關(guān)心的是此人為什么會光明正大的來找上自已,他到本縣的時間已經(jīng)不短了,始終都沒說要見自已一面,可今天卻忽然現(xiàn)身了?
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。
于是陳陽沒問龐野后來發(fā)生過什么,而是直接問道:“你來找我有事?”
“這個......”
龐野看了孟雪陽一眼,看那意思,似乎是不希望有第三個人在場。
但陳陽卻搖搖頭:“不想說算了,你可以離開?!?/p>
“......”
龐野沒想到他會這么說,愣怔一下道:“我今天來的目的是,希望你不要傷害馮公子。”
“嗯?”
陳陽再次沒有想到,他會說這個。
于是冷笑一聲問道:“這話是什么意思?誰說我要傷害他了?”
“今天早上你去見了丁媛,然后又去了東山工地,現(xiàn)在又出現(xiàn)在這里,難道事情還不夠明顯嗎?”龐野道。
陳陽心說果然是在跟蹤我,對我的行程居然這么熟悉!
難不成,自已身上還有沒被發(fā)現(xiàn)的跟蹤設(shè)備?
正琢磨的時候,龐野繼續(xù)道:“別多想,早上發(fā)現(xiàn)是你去看丁媛,我也是沒想到的,然后就跟著你,發(fā)現(xiàn)你又去了東山那邊?!?/p>
陳陽聽了,仔細審視他的表情,感覺一番話應(yīng)該不是瞎編的。
他沉默片刻,問道:“這么說來,你現(xiàn)在是給那個姓馮的工作?”
“算是吧?!?/p>
龐野點點頭:“我知道昨晚他跟丁媛之間是有些誤會,不過好在事情沒有鬧大,所以想著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給丁小姐拿一筆補償金,你覺得如何?”
陳陽搖頭:“不好意思,那是丁媛自已的事情,我沒有權(quán)力替她做決定。”
龐野臉色一變:“你難道非要找馮公子報復(fù)?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?”
“我想你誤會了?!?/p>
陳陽搖搖頭:“馮公子是誰我都不知道,你所說的那些,不過都是巧合罷了!”
“......”
龐野沒說話,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,這才起身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當我沒來過?!?/p>
“等等!”
眼看著他要走,陳陽立刻開口:“話還沒說完呢!”
“還有什么事?”
龐野回頭問道。
陳陽看著他:“你還記得當初省城發(fā)生過什么嗎?”
龐野無語的看著他,接著道:“不好意思,咱們當初也不是很熟悉,所以對你的印象不深,沒有什么印象?!?/p>
“哦?”
陳陽眉頭一挑,確定龐野身上的確是出了什么變故。
那么多的共同經(jīng)歷,他竟然都不記得了?
怪不得來到縣里也不去見我呢。
怪不得他的眼中滿是疏離,分明是被楊健用什么方法蠱惑了!
于是陳陽繼續(xù)問道:“那你現(xiàn)在跟楊健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他是我老師啊,怎么了?”
龐野有些不明所以,疑惑的看著陳陽。
“哦,那你究竟是給誰做事???”陳陽問道。
“這跟你好像沒有關(guān)系!”
龐野淡淡一笑:“你只要記住,不要給我們添亂就行了,否則后果你承受不起!”
說完轉(zhuǎn)身又要走,陳陽卻在他背后問道:“這么說來,你是不記得自已被楊健做人體實驗的事了吧?”
這么一問,龐野的身子就頓了一下,回頭詫異的問道:“你在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