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天一點點亮起。
透進來的亮光照著相擁而眠的他們。
男人懷里摟著女人,女人懷里睡著一只煤氣罐小可愛。
小煤氣罐從來就沒有睡在爸爸媽媽中間過。
除了以前在肚子里的時候。
凌苗就跟著“奧利奧”中間的“利”似的。
一左一右,連身都翻不了。
但這是兩父子這幾天以來,睡得最好的一次。
小家伙依偎在媽媽懷里,也是一動不動的。
鬧鐘響了。
凌苗伸手拿起手機關(guān)了鬧鐘。
迷迷糊糊道,“老公…松松手,我得起床了…”
身后的人不僅沒松,反而摟得更緊了。
凌苗無奈,艱難的翻過身,面向著他,“松手…”
他摟住她的腰,緊緊帶進自已懷里,“不要…”
凌苗被他抱得簡直要窒息了。
“想我早點回去嗎?想我早點回去就松手,別耽誤我時間…”
“我還想趕在我生日之前回去呢…”
花郁塵緩緩睜眼,在她臉頰蹭了蹭。
“你一走就沒人給我暖被窩了?!?/p>
凌苗笑道,\"不是還有一個小寶貝陪著你嗎?\"
“可是我更想要我的大寶貝陪我睡覺?!?/p>
“快了快了,不久就要休年假了,陪你睡個夠,好不好?”
老婆都這么軟咩咩的哄他了,那就聽話一次吧。
“親一下?!?/p>
凌苗湊過去親了一下,“好了嗎?”
花郁塵捏住她的下巴,狠狠親了一下,得這樣才行!
“好了,松手?!?/p>
他這才不情不愿的松手。
凌苗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,生怕吵醒了小家伙。
“等會花生米睡醒了過去那邊找我?!?/p>
“嗯…”
“你這兩天也沒休息好,多睡一會兒?!?/p>
“嗯…”
抱不到老婆,花郁塵就把那個小肉團子抱了過來。
被子里藏了一只奶香奶香的小可愛。
凌苗收拾好自已,看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父子。
心里頭是說不上來的滿足。
不打擾他們了,于是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。
去到公司,沒多久,小五過來了。
“苗兒姐,昨晚那個女人查出來了?!?/p>
凌苗問道,“是誰?”
“是優(yōu)悅項目經(jīng)理的情人,據(jù)說以前下過海,是外圍出身。”
凌苗頓時認真起來了,“確定?”
小五點點頭,“很確定?!?/p>
“那女人跟禤經(jīng)理的出軌對象,是閨蜜也是同事?!?/p>
嘖嘖。
面對這樣的現(xiàn)實,凌苗只覺得好骯臟。
都已經(jīng)是已婚人士了,還這樣亂來。
他們還能想起娶老婆進門那天的求婚誓詞嗎。
這世界上想脫女人衣服的男人太多,想給女人擦淚的男人太少。
真的就像花郁塵說過的,中年夫妻,全憑良心。
萬丈深淵終有底,三寸人心不可量。
小五問道,“苗兒姐,打算什么時候出手?”
凌苗回道,“等KKR那邊的投標案結(jié)束后,中標名單出來了再動手?!?/p>
“現(xiàn)在太早出手會打草驚蛇,難為她們費心給我們使美人計。”
“我們要是不將計就計,倒是有點不解風情了?!?/p>
“禮尚往來,給她們來個順水推舟,措手不及。”
“讓她們嘗嘗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滋味?!?/p>
小五點點頭,“好。”
“對了?!?/p>
凌苗想起這茬就煩,“直營那邊的賬目有這么難清算嗎?”
“都這么久了,還沒有查完?!?/p>
“停業(yè)一天就燒一天錢,催一下工作人員?!?/p>
小五說,“沒辦法,年底了各個企業(yè)報稅的都多。”
凌苗捏了捏眉心,操,事都擠一塊兒去了。
她咬牙切齒道,“最好別讓我知道舉報人也是姓禤的那個?!?/p>
“否則我讓他一次性吐個干凈?!?/p>
小五笑了笑,“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,貌似也就只有他有這個可能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說,“咱們身正不怕影子邪,就當花錢消災(zāi)了。”
“趁現(xiàn)在一切還來得及,早點鏟除這個定時炸彈,早點消除隱患。”
也只能這么想了。
凌苗撐著額頭,思慮了一下。
“你說他是線下和優(yōu)悅對接,還是什么途徑和優(yōu)悅對接呢?”
小五說,“線下也有可能,但是我認為可能性不大?!?/p>
“他應(yīng)該不會這么冒險,這是商業(yè)秘密罪。”
“他不會給我們留下把柄,想必也不會給對家留下把柄。”
不是線下,那就是線上咯。
凌苗絞盡腦汁思考著。
有什么辦法不被抓到把柄,渾水摸魚,神不知鬼不覺的。
她把自已代入了犯罪人的位置想了想。
忽然想起了花橙橙的職業(yè),頓時腦子靈光乍現(xiàn)
連忙道,“去看看咱們最近有沒有被惡意入侵過?!?/p>
“萬一對方是趁系統(tǒng)漏洞,渾水摸魚泄露機密,這才是最保險的手段?!?/p>
“好,我現(xiàn)在就去查查?!?/p>
她只能想到這一點。
都是職場老手,知道犯罪的代價。
所以做這件事之前,當然是密謀的百無一疏才敢下手。
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高智商犯罪。
只是還沒到時候而已。
中午。
外面?zhèn)鱽砘ǔ瘸鹊穆曇簟?/p>
“老婆”
又傳來小奶娃的聲音,“腦婆~”
“媽媽??!”
“腦婆~”
\"叫媽媽!!\"
“媽媽~……………腦婆~”
花郁塵簡直要被他笑死了,“你不許叫老婆!”
小家伙頭一扭,哼~
都是第一次做人,我就不讓著你!
看見媽媽的那一刻,小奶娃心花怒放。
脆生生的喊“媽媽~”
凌苗抱過他,摸摸他的小臉蛋,剛從外面過來,還有些涼涼的。
“剛剛起床嗎?”
花郁塵說,“天冷了,小家伙也知道賴床了?!?/p>
小家伙表示不是他賴床。
實在是人是鐵打的,床是磁鐵打的,沒辦法。
凌苗逗著花生米,“你說我只是小,又不是傻,對不對?”
嗯!對極了!
門口有一個小姑娘,小心翼翼的探了個腦袋。
阿笙呢?
花生米一看見她,小腦袋一激靈,指著她,“啊~”
漂亮姐姐~
凌苗看過去,是向陽。
“進來呀。”
向陽緩緩進了辦公室,似乎在搜尋著某個人的身影。
凌苗笑道,“是來找阿笙的嗎?”
向陽笑著點頭。
亮晶晶的眸子詢問的看著她,似乎在問他去哪兒了?
凌苗說,“他等會應(yīng)該會過來的,你先坐一會兒吧。”
“?。?!”花生米朝她伸手,我的女神。
向陽笑瞇瞇的伸手抱他,花生米看她的眼神眨都不眨一下。
眼睛里有星星的女神…
吼吼~他喜歡眼睛里有星星的漂亮姐姐。
花郁塵看著自家兒子這不值錢的樣子。
這長大了又是個戀愛腦,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