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想了想,“那行吧,你別喝太多酒,我可照顧不了你?!?/p>
“遵命,老婆大人?!?/p>
他經(jīng)常會時不時說些不經(jīng)大腦的話,將凌苗逗得笑出聲來。
“行了行了,不和你說了?!?/p>
凌苗掛斷了電話,花郁塵又給她發(fā)了個親親的表情包。
看了幾秒,凌苗回過幾個字,“ 一邊騷去?!?/p>
討了一句罵,他心里舒服多了。
花郁塵笑了笑,收起手機(jī),進(jìn)了包廂。
剛進(jìn)來,那幾人就開始起哄,“阿郁,你真結(jié)婚啦?”
“嗯?!被ㄓ魤m坐下,笑道,“孩子都快出生了?!?/p>
“我去,你這速度,杠杠的啊?!?/p>
花郁塵抿了口酒,但笑不語。
“你老婆是誰啊?幾年不見,沒想到結(jié)婚最早的居然會是你啊?!?/p>
花郁塵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凌苗的名字。
“凌苗?”
“嗯…”
江潮聽說過這個名字,他和凌苗以前是同一個系的,只不過他高兩屆。
阿郁他一向不是喜歡岑家那個嗎。
“可是阿郁…你不是…”
花郁塵不待他說完,打斷道,“過去的事還是不提了?!?/p>
“我老婆懷孕了,我不想因為這些事讓她不高興?!?/p>
“行行行,到時候孩子出生了,哥幾個得封個大紅包。”
花郁塵笑著跟他們碰了一下,“我記下了,不許耍賴啊?!?/p>
“不過話說回來,阿郁,我們好像還沒有喝到你的喜酒啊。你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?!?/p>
花郁塵回道,“這個暫時還不行。”
“我老婆身體還不允許,等孩子出生了再籌備,不急這一時?!?/p>
“那行,哥幾個可等著喝你的喜酒呢?!?/p>
“放心?!被ㄓ魤m笑道,“準(zhǔn)備好份子錢就行了?!?/p>
“對了?!被ㄓ魤m想起凌苗前幾天無意間說的一件事。
他看向江潮問道,“挪威那邊你最熟悉了,那邊奧斯陸學(xué)院的導(dǎo)師資格怎么樣?”
“全挪威最頂尖的,我過段時間就要調(diào)去奧斯陸任職了。”
江潮納悶道,“怎么了,你怎么突然打聽起這個了?”
花郁塵說,“我小舅子就這幾天要過去了?!?/p>
“你小舅子去挪威留學(xué)?”
“嗯?!?/p>
“看來也是數(shù)學(xué)天才啊,跟你這個數(shù)學(xué)大佬不相上下?!?/p>
花郁塵輕笑一聲,“你就別奉承我了?!?/p>
“我小舅子確實挺行的,跟他姐一樣,都是很有上進(jìn)心的?!?/p>
江潮拍了拍他的肩,笑得有幾分曖昧,“變著相夸你女人呢?”
“撒狗糧要不要顧及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。”
花郁塵覺得自已并沒有夸凌苗,因為她本來就是那樣。
她那樣的人,只有接觸后,才感知到她的人格魅力。
在一起越久,她的魅力越令人折服。
凌家。
凌苗帶著凌卓剛進(jìn)門,凌晴就看向她身后。
“喲,我們家新女婿沒回來?”
凌苗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。
進(jìn)屋后,喚了一聲,“爸?!?/p>
凌向松笑著點了點頭,“卓兒來,爸爸看看。”
凌卓朝他走去,“爸?!?/p>
凌向松欣慰的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,“好小子,長大了。又長高了?!?/p>
許文秋淡淡掃了一眼,冷嘲一笑。
“爸?!绷韬票е@球,一身大汗從外面回來了。
凌向松看著他皺了皺眉,呵斥道,“還不上去洗個澡再下來,沒看見姐姐回來了嗎?”
許文秋就看不下去了,不悅道,“手心手背都是肉?!?/p>
“他也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喚你一聲爸。你橫眉冷對的,這是對我有意見呢?”
凌浩倒是不拘小節(jié),大大咧咧的朝凌苗打了招呼,“苗姐姐?!?/p>
凌苗笑了笑,“好久不見,長高了不少。”
凌浩勾著凌卓,一起朝樓上走去。
“我說兄弟,你這么久不回家,我差點以為你飛黃騰達(dá),家都不要了呢?!?/p>
男孩子之間,沒有那么多斤斤計較。
凌卓跟他倒是如親兄弟那樣。
打趣道,“這不是回來看看您老的身子骨還過得去不。”
“嘿,你小子,欠揍?!?/p>
兩兄弟有說有笑的朝樓上走去。
許文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家那個小孽障!
他老爹那么喜歡那個小兔崽子,又嫌棄他。
他倒好,還跟人家稱兄道弟,蠢死他得了!
凌向松問道,“阿郁今天沒有一起來?”
凌苗回道,“他今天有事?!?/p>
凌晴過來媽媽身邊坐下,看著凌苗,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“這結(jié)婚第一天回娘家,姐夫居然不一起來?!?/p>
“姐姐,你們…沒吵架吧?”
許文秋說道,“都說這豪門的小公子性情不定,苗苗啊,你這脾性要軟和一些?!?/p>
凌苗不耐的冷下眸子,看著她們。
凌向松到底還是親爹,聽她們這樣一說,不免也有些擔(dān)心起來。
“苗苗,你跟阿郁…還合得來吧?”
凌苗淡然一笑,“我們感情好著呢,爸放心?!?/p>
“是嗎?”凌晴笑道,“人家新婚都得回門,你們沒見回門就算了。”
“怎么好不容易來一次娘家,還一個人孤零零的來的?!?/p>
她揚(yáng)了揚(yáng)下巴,“再怎么沒有感情基礎(chǔ)的閃婚,好歹肚子里的還是他的孩子啊。”
凌苗心頭的火噌噌直冒。
“我說凌晴,你是不是過得很不好???說話這么偏激,你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?”
許文秋打了個圓場,“你妹妹只不過是關(guān)心你而已,你瞧瞧你說的。”
“都姊妹間的,怎么還夾槍帶棒的?!?/p>
凌苗冷冷道,“你都說是我們姊妹的事了,那你還說這些干嘛?”
凌晴抵了抵凌向松,委屈巴巴的喚了一聲,“爸…”
凌向松說道,“你姐難得回來一趟,就少說兩句?!?/p>
凌晴負(fù)氣的扭過頭,抱著手臂,“爸,你偏心?!?/p>
“我算是看出來了?!痹S文秋說,“你就是對我有意見?!?/p>
“是我們娘仨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,你看的心煩。遠(yuǎn)的香,近的臭?!?/p>
凌向松頓時不悅,“在孩子們面前,你胡說些什么呢!”
“我說錯了嗎?”
“你幾時正眼看過浩兒,成天里說得最多就是他不務(wù)正業(yè),游手好閑?!?/p>
凌苗閉了閉眼睛,她真是受不了這樣的環(huán)境。
為什么她的家庭,和花郁塵那樣其樂融融的家庭天差地別。
每次回花家,每個人臉上都揚(yáng)著笑,熱情的跟什么似的。
一回到這里,每個人各懷鬼胎,說話拐彎抹角。
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