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是在這里,有影響,回家去。”
花郁塵不以為意,“這是你辦公室,有什么影響?!?/p>
凌苗說,“辦公室流言可是匪夷所思的?!?/p>
“就那般愛八卦的女人們,不知道會傳得怎樣夸張。你趕緊走?!?/p>
花郁塵偏不走,“她們傳就傳唄,反正我們是法律上的夫妻,讓她們傳去。”
最好傳到那個姓余的耳朵里。
說他天天膩著凌苗,在辦公室卿卿我我,恩愛非常。
看他還會不會那么不要臉的接近別人的老婆。
“你走不走?”
“不走!”他打定主意賴在這里了。
索性打開電腦,“你這里的冷氣涼快點,我就在這里。”
“家里也有冷氣?!?/p>
“不回去,家里網(wǎng)不好,你這里的網(wǎng)速快一點。”
“叫人換個網(wǎng)?!?/p>
“浪費錢,你這里現(xiàn)成的?!?/p>
凌苗難以相信的看著他,“你會在乎這么點錢?”
花郁塵大言不慚,“是老婆你說的,要給兒子存老婆本。”
“我就在這里蹭網(wǎng)就行了。”
“以后孩子出生了,還有好多要花錢的地方,這叫做該省省該花花?!?/p>
“老公這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著想,昂。”
他說的話,都是凌苗當初跟他說的。
現(xiàn)在居然被他扯成這些歪理,來搪塞她。
凌苗簡直是服氣了。
“唉,我說花郁塵,你還真是歪理多啊?!?/p>
“我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你嘴皮子這么能說呢?!?/p>
花郁塵說,“老婆,你好吵,打擾到我了。”
“唉,這是我辦公室?!闭媸堑勾蛞话?,還嫌她吵。
花郁塵在她的嘴唇親了一口,“老公現(xiàn)在有正事,要賺錢買奶粉了,乖一點?!?/p>
說罷抱著電腦去到沙發(fā)那邊,放在茶幾上。
凌苗錯愕在他突然的那個吻上面,抬手摸了摸唇瓣。
笑罵了一句,“登徒子,趕都趕不走?!?/p>
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不過他認真的樣子,看起來好像有點那味了。
不再單純像是只會貪圖享樂的紈绔子弟。
也好,不管他做什么,總得有個正形。
辦公室陷入了安靜。
凌苗加了一個小時的班,到了7點才出公司。
晚上到家之后,美美的泡了一個澡。
“過來,老婆?!?/p>
花郁塵坐在沙發(fā)上面,前面放著一臺電腦。
凌苗去到他身邊,“干嘛”
花郁塵將電腦推到她面前,“看看?!?/p>
凌苗看了一眼,是關于顏瑞的品牌網(wǎng)站,“這是你弄的?”
“嗯哼?!?/p>
原來他抱著電腦忙活就忙活的這些事。
凌苗這才正視起來。
“等到你們正式入駐,我再將打造一下,到時候你們將會成為榜首老大?!?/p>
凌苗神色復雜的看著花郁塵.
花郁塵迎上她的目光,傲嬌一笑。
“我說了,你雇我這一個免費的勞動力,省了一個部門的開支。”
他一把將小女人攬入懷中。
“怎么樣?你老公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一無是處吧?”
他像是邀獎似的,指了指自已的唇。
“來,給老公香一個?!?/p>
凌苗推開他的臉頰,“一邊去?!?/p>
“快點嘛,老婆。”
花郁塵撅起嘴又湊近了一些。
凌苗看了一眼,正打算親上去的時候,保姆房的門開了。
凌苗頓時就退開了。
花郁塵偷香被打斷,不爽極了。
兩個人住的時候,想怎么親都可以,摁在沙發(fā)上親都成。
這下有外人在,這個女人臉皮一薄,連親個嘴都成問題了。
他不得不反思,是不是二人世界真的不該有第三個,第四個人。
花郁塵拽了拽她的手,“老婆…”
凌苗這下連手都不給他牽了。
她在人前一向是雷厲風行的人。
這種親密的事情,兩夫妻關起門來親熱就行了。
她不習慣有外人在的時候這樣。
花郁塵起身,一把抱起她,朝房間走去。
凌苗猝不及防嚇了一跳,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,“喂,花郁塵!”
花郁塵將人抱進房間,用腳踢上房門。
這才狠狠親了她一下,“你羞個什么勁兒?”
“咱倆又不是偷情?!?/p>
“誰不知道你是我老婆,親一下都不敢。你膽子哪兒去了?”
凌苗擰起眉,“就算是夫妻,好歹在公共場合也得注意點啊?!?/p>
“這是家里?!?/p>
“但在不止我們兩人,就是公共場合。”
花郁塵回道,“看見又能怎么樣呢,爺爺巴不得我們恩愛點,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?!?/p>
“你……”凌苗覺得這個人沒臉沒皮得真是沒救了。
“行了?!被ㄓ魤m將她放在床上,覆身吻住了她。
“唉唉唉,花郁塵。”凌苗抵在他胸口,“你要干嘛?”
“嗯,要?!?/p>
凌苗不解,“哈?什么玩意兒?”
花郁塵輕笑一聲,“真是個傻子,這都沒聽懂?”
“什么???”凌苗一頭霧水。
“沒什么…”花郁塵吻著她。
呢喃道,“聽不懂沒關系,配合就行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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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轉眼快過了。
凌卓出國的日子提上日程。
好歹是凌家的人,凌向松讓凌苗將凌卓帶回來,一家人吃個飯。
凌苗雖說極不愿意回那個家。
但是好歹父親還是她們的父親。
于是忙完公司的事,打算在出國前兩天的周末,回趟凌家。
周六那天不知道花郁塵一早就干什么去了,到了中午還沒有回來。
凌苗撥了個電話給他。
花郁塵正在跟好久沒見的幾個哥們喝著酒,聊著天。
看見來電提醒,是老婆兩個字。
他起身笑道,“不好意思,我接個電話,家里那位來查崗了。”
幾人驚訝,“阿郁結婚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對象是誰啊,岑露?”
“應該不是,岑黛都沒回國?!?/p>
花郁塵去到包廂外面,接通電話。
“怎么了?
凌苗問道,“你晚上回來嗎?”
花郁塵輕笑的調(diào)侃了一句,“怎么了?才離開一天就想我了?”
“不想,誰想你啊?!绷杳缱旖枪粗Α?/p>
花郁塵笑道,“我這里有幾個國外的師兄回來了?!?/p>
“在國外定居,很多年沒有回來了,好不容易見個面,聚一聚,今天可能晚點回家?!?/p>
作為已婚人士,花郁塵對于家里這位查崗,交代的還是很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