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~”姜云曦嬌慣了,看見蕭瑾熠眼底一片肅殺的冷寂,也有些慌亂。
耳畔一陣冷笑,咻的,腰間被硬控住。
“??!”姜云曦毫無掙扎的可能性,被他直接攔腰抗在肩上帶走。
“待會兒再收拾你?!彼那徽{(diào)暈開,疾步朝桃花源門口走去。
動作利落地把人塞進馬車。
欺壓而上。
大部分的暗衛(wèi)都去追逐肅澤,余下的幾個人見馬車的車簾拉上后就趕忙驅(qū)動離開。
青婳追逐上去,被暗七攔下。
“放心,王爺有分寸?!?/p>
一簾之隔,姜云曦剛被放在軟墊上,蕭瑾熠高大的身影即刻欺身而來。
硬控住她雙手按在車框,未說一句話,埋首含住她朱唇,強勢抵進。
“唔?!苯脐匕l(fā)出一陣嗚咽聲,手腕動彈不得,逃不出他的禁錮。
真惹毛了,還不給她說話的機會!
蕭瑾熠來勢洶洶,干脆放開了姜云曦雙手,改成攥緊她腰肢,扣著她后腦勺往自已身上按。
由不得她亂動。
她越反抗,他越上癮。
清雅的花香與冷冽的檀香混合在一起,蕭瑾熠就跟要把她吞入腹中一樣,霸道,且容不得一絲拒絕。
淡淡的鐵銹味在口腔蔓延開,他還不打算停下,寬厚的掌心間,細腰扭動,又被強行按住。
姜云曦倍受刺激,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……
真親哭了。
感受到懷里人兒身子都在顫抖,這才慢慢停下,但薄唇尚未離開,貼著姜云曦嘴角。
她一般哭的時候都不出聲,光流眼淚,嬌滴滴的,像朵被暴風雨摧殘后的矜貴蘭花。
溫熱的指腹滑過她眼角淚痕,兩人這才分開一點點距離。
瞧她眼眶浸滿淚水,紅得讓人心疼。
“知道你這次自已跑出來多危險嗎?”蕭瑾熠忍住心底的憐惜,他清楚自已要是這回心軟了,姜云曦肯定還有不聽話的時候。
蕭天澤與皇后那一黨全部都盯著她,這次出來還敢不帶侍衛(wèi),真當自已命硬。
浮云閣成立多年,身為閣主,那人又怎么會心思不深?
萬一是把她引誘出來要做什么事情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這次就是該好好罰她。
原來最擔心的是我的安危,姜云曦心里不自覺溫暖,開始哄人。
“我?guī)Я饲鄫O嘛?!彼曇籼。砸讯紱]有底氣。
反遭一頓說教:“就她那三腳貓功夫,還能保護好你?”
“姜云曦,你真的長本事了,膽兒也跟著肥了?!笔掕诟纱嘀苯影讶肆掏壬?,強健手臂把她圈進自已領(lǐng)地。
“我沒有?!彼裏o效狡辯著,頭一次看蕭瑾熠這么兇,有點兒不適應。
蕭瑾熠的質(zhì)問總是帶著一股潛藏的冷氣壓,讓人喘不過氣,“還狡辯?”
姜云曦埋著頭,沒說話。
“王爺,那人早有準備,我們跟丟了?!鼻叭プ窊舻陌敌l(wèi)此刻也趕了回來,站在車窗外前行,任務(wù)沒完成,他們的聲音也不大。
“聽見了?知人知面不知心,那狗男人詭計多端,說不定奪取你的信任之后就要開始利用你了?!笔掕谂踔脐匦∧樀皟喝嗔藥紫?,細細叮囑。
臉頰被揉得發(fā)熱,她有些不服氣,“他能利用我干嘛?”
蕭瑾熠心里惱火,但眼前人不能打不能罵,不然又像剛才一般哭哭啼啼,可憐得緊。
“喜歡他所以才幫人解釋,是嗎?”
他忽然想起一個關(guān)鍵點,陰沉沉地笑著,但是眼底平靜如死水。
“不是?!苯脐刳s忙一口否決,生怕他誤解,“那是他自已知道我身邊有你的人,殿下不要誤會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馬車里氣氛壓抑,這句話落下后,兩人都再未出聲。
蕭瑾熠還是抱著她,姜云曦還是靠在他懷來,但各有各的心思。
良久,他醇厚磁性的嗓音再次傳來:“等回王府再收拾你?!?/p>
什么!?。?/p>
還沒完?
姜云曦幾乎是立刻就想下馬車,剛準備起身,腰肢就被狠狠扣住一按。
“跑什么?又不吃了你?!?/p>
“嗚,殿下送我回鎮(zhèn)北王府好不好?我怕~”
“現(xiàn)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蕭瑾熠就猜到姜云曦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主,當真怕了才知道下次不犯了。
姜云曦根本想不到蕭瑾熠要做什么,心底是迷茫的。
“不去攝政王府。”
“呵,去你的房間也可以。”
“不要!”姜云曦身子微顫,手支在他胸膛不準人靠近。
掙扎間,小腹被一個硬物磕到,有點兒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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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還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