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啟風如今有一種總感覺哪里不對,但是又說不上來的情緒。
蕭瑾熠怎么知道曦兒出事的?
飛鷹營的營地雖然離他的軍隊不算遠,但是消息也沒必要傳得這般快吧?
而且,他甚至比他還要先到宮中面見陛下。
“朕已經(jīng)命人封鎖了出京的道路,人肯定還在京城,至于哪兒,還得多派些人去尋?!笔捬圆呱钪脐貙τ谘矍皟扇说闹匾浴?/p>
若是她真出事了,恐怕,會引起兩國不必要的戰(zhàn)爭。
……
醉春樓,地下暗室。
“殿下在宮中不便出來,這一切全權交與您做主,切記,姜云曦的性命得留著?!?/p>
“知道了,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本大人不屑于殺她?!焙獗е?,漫不經(jīng)心地坐在長椅上
正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姜云曦軟弱,所以,只簡單地將她的手捆住。
姜云曦靠在黑漆漆的墻角,睜眼,瞧見寒光等人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她,眼底,盡是傲然。
寒光自負,曾經(jīng)很不滿被她一介女子壓一頭,所以等她死后,軒轅珩應該很重用他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姜云曦眼底滿是膽小怯懦的神情,坐在墻角底上,抱著膝蓋,身子微微發(fā)抖。
“呵,這女子性子雖然懦弱,但是著實貌美??!哈哈哈哈。”
“是??!裴相國家的千金算得上南詔國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美人,但是與她一比,忽然不占上風了?!?/p>
說著,一個不知死活的紫衣蝶者竟然直接蹲下身,動手準備摸她的臉。
“你滾開!”姜云曦用手臂擋住他的咸豬爪。
寒光與逐木就這般看著,也不阻止。
反正,他們只需要保證姜云曦留著一口氣就行了。
“喲,還挺有個性?!笔直粨蹰_的蝶者也不惱,再次想要過來觸碰。
姜云曦指尖用力,直接抓破了他手背皮膚,瞬間,血珠一滴一滴地滲出來。
“賤人,敢抓我?!弊弦碌哂昧⑷送崎_,姜云曦摔倒在地,手被地上隨意丟棄的刀具劃傷。
嗯哼一聲,眼底,取而代之的冷笑,轉(zhuǎn)瞬消逝。
“萬碩,停手?!笨匆姷厣系难?,寒光這才喊住人。
目光所視,姜云曦接觸到地面的手以及手臂都被劃傷。
這間屋子本就是廢棄的倉庫,四處都放著武器,也沒有好生擺放,傷到也正常。
“來消息了,姜啟風愿意以城防圖進行交換。”
姜云曦看著前來報信的人,一言不發(fā),綁縛她手腕的繩索有些松。
“等我父親來了,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人質(zhì)該說的話,姜云曦還是一字一句說清楚了,不然,太冷靜了會惹人懷疑。
當然,這句話也只會迎來這些蝶者無盡的嘲諷。
“笑話,你以為我們會怕?”寒光毫無顧忌地站起身,冷嗤一聲,揮手,兩枚飛鏢一左一右擦過姜云曦的手臂。
“嗚?!苯脐貎杀鄞掏?,鮮血,將她身上淡青色的衣裙染紅一片。
“看看,你現(xiàn)在就像是一只木偶,任人拿捏玩弄?!彼翢o忌憚地笑著,指腹,摸著刀刃,讓人揣測不了下一步會做什么。
寒光上前一步,攤開手命人送上一個瓷瓶,打開,里面是一顆鮮紅的藥丸。
“這是用五毒的毒素與血液精煉而成的嗜血丹,又名七日奪魂丹,怕嗎?”他刻意將藥丸放到姜云曦眼前,凌冽的笑聲傳開,高高在上。
料到軒轅珩以及他手下惡毒的心思,姜云曦事先服用了避毒丹,看著這枚自已研制的毒藥,不禁笑出聲。
像是看不起,又像是刻意的刺激。
“你敢讓我服下?”
“不過是一條走狗,還不是得聽主人的命令?!彼脑?,字字戳心。
姜云曦自嘲地笑,笑自已雖然已經(jīng)死了,但是自已發(fā)明的有用東西,還是被軒轅珩利用下去。
“姜云曦,真是敬酒不吃,吃罰酒?!焙膺@人武功高,智商也在線,忠心耿耿,但是有兩個致命的弱點。
自負,沖動。
正當他惱怒時,屋門被敲響,接著,一位紅衣舞娘走了進來。
她應該是聽見了姜云曦剛才的話,紅唇揚起,決絕狠厲:“七日奪魂丹沒有解藥,但只要你是活著送回去的,主子又怎么會怪我們呢?”
女人的聲音充滿了風情,連帶著頭上的斗篷紗簾也在晃動。
姜云曦抬眸看著她,微微瞇眼。
醉春樓也有軒轅珩的人!
“唔?!边€沒等寒光反應過來,那女人直接奪過毒藥,捏住姜云曦的下頜,喂她吃下。
“咳咳咳?!苯脐仉y受得咳嗽,藥丸已經(jīng)咽下,化開。
心底沉悶發(fā)慌,來自肺腑的刺痛傳來。
避毒丹只能保證一般毒藥失效,但是七日奪命丹的藥效強烈,這丹藥,只能護住自已的血液心脈不受損,保住一命。
但是毒藥帶來的疼痛,不會減少。
“果然,女人就是狠毒些?!焙馑﹂_瓶子,看著姜云曦美眸緊蹙的難受模樣,毫不在意地玩笑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