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里,姜啟風與姜昱淮尚在討論北疆近日來頻繁出現(xiàn)兩國民眾糾紛的事情。
北堯國愛好和平與穩(wěn)定,所以,積極與周邊各國保持融洽關系。
在邊疆,也允許一定的他國群眾進入買賣。
近日也許是北疆最近的天氣嚴寒,糧食缺乏,在北堯邊陲小鎮(zhèn)的市場上,出現(xiàn)了強買強換的現(xiàn)象。
“報——”
“王爺,屬下有要事求見?!辨?zhèn)北王府的侍衛(wèi)根本沒有耐心等待傳報,干脆就自已沖進去。
雖然有違軍紀,但與郡主的安危相比,什么都無所謂。
“何事?”姜啟風收好城防圖,將其放置在黑木匣子之中。
“郡主出事了?!笔绦l(wèi)跪在地上謝罪:
“是屬下未能保護好郡主,今日午時,有一群武功高強的刺客來偷襲傾蘭院,目的是北疆的城防圖,他們尋找無果,便直接將郡主給帶走了。”
“他們還說,
“什么人竟然如此囂張!”姜啟風拍桌而起。
自從南詔與北疆國的使臣入境后,他便一再防范著城防圖被偷盜,起初是放置在軍營,后來怕軍中也有細作,又置于王府的地牢中,如今幾乎是隨身抱著。
這群孫子,竟然狗急跳墻做出這種事情。
他不動腦子想就知道與南詔國或者北疆國的人有關。
“派遣軍中精銳,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曦兒找到,至于城防圖,我會迅速進宮面圣。”姜啟風看似冷靜,實則心底慌亂不安。
他唯一的女兒如今下落不明,說不著急是假的。
只不過事關家國大事,他也得強行讓頭腦保持清醒,以免做出誤判。
“父親,我親自帶人去找?!苯呕瓷裆棺?,說完就匆匆離開。
曦兒,千萬不能出事。
與此同時,剛接到消息的蕭瑾熠,快馬加鞭,趕在姜啟風之前就進了皇宮。
“你說什么?千機營的人挾持了清儀?!笔捬圆邉偱喭杲袢盏淖嗾郏犚娛掕谒鲋潞?,面色大變。
北堯北面與北疆國國土接洽,姜家世代守護北疆穩(wěn)定,城防圖是好幾代人的心血布局,絕不可這般交出去。
但是清儀那邊……
“陛下,鎮(zhèn)北王求見?!眱扇硕嘉凑f話時,王公公拖著拂塵進門稟告。
“讓他進來吧?!北眻蚧蕮]手,面色沉靜,他也實在坐不住,干脆從龍椅上起身,邁下階梯。
“陛下。”姜啟風幾乎是一邊疾步一邊迫切開口。
“行了愛卿,你想說的事情我清楚了?!笔捬圆邠]手讓姜啟風先別慌,看了眼冷冷站在身側的蕭瑾熠。
姜啟風愣住,目光緊隨著看過去,蕭瑾熠面色冷漠至極。
“不是北疆邊陲小鎮(zhèn)近日動亂的事情,而是曦兒……”姜啟風以為皇上錯解了他想說的事情,還是繼續(xù)解釋。
“關于清儀被綁架的事情是吧?”蕭言策嘆息一句。
“是,陛下您怎么知道?”姜啟風疑惑萬般,又好奇地朝蕭瑾熠那邊看去,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如冰山,一襲錦衣,面色陰沉不堪。
算了,不管這么多,曦兒最重要。
“北疆的城防圖是萬萬不可以交出去的,但若是強行扣住軒轅珩,我們也沒有證據(jù)指明是他做的?!笔捬圆咿D過身,看著高階之上的龍椅,沉重的嗓音無一不是在說。
若是二選一,國放在第一位。
“沒有證據(jù)?找到人就有證據(jù)了?!笔掕谵D悠手上板紙“適才我進宮時,浮云閣的人主動尋上了攝政王府,交出來一幅全然可以以假亂真的城防圖,如今,只需要三個印章。”
說著,蕭瑾熠就把另一只手中三尺長的卷軸打開,一直垂落到地上。
姜啟風凝著圖,震驚,腦海中只有震驚二字。
“這。”他想不出其他的詞語來形容,趕忙,打開自已手中真正的城防圖作對比。
真假參半,足矣,以假亂真。
暴露的暗點,動搖不了北疆防御的根基。
若是提前布局,這張假城防圖即使拿到手,也毫無作用。
“浮云閣的勢力竟然如此恐怖,他們像是預料到,曦兒會出事?!?/p>
“浮云閣的人說,他們的首領來自北堯,自然是不愿看見北堯被動的局面?!笔掕谌缃窦词剐闹杏腥f般疑云,但是也只能先放置在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