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四個小兄弟叫上,見見血,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黑道。”
李旭看著消瘦很多的陳東,心底深處升起一股涼氣。
阿東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他的心...很冷。
要是自己敢做出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,他相信陳東一定會選擇親手了結(jié)他。
李旭不知道半年前那一戰(zhàn)多么慘烈,陳東又失去了什么,自然不知道陳東為何大變樣。
陳東的確變了,他變得很小心,十分小心珍惜身邊人。
所以,他主動忽略了宋溪的過往。畢竟,沒有宋溪五個月悉心照顧,說不定自己已經(jīng)在某個月黑風(fēng)高的夜晚,死在了港城黑暗的寒冷角落中。
也變得十分冰冷,心堅如鐵,復(fù)仇路上的攔路石,無論大小,都要敲碎他們,成為平坦道路上的一份子。
送走李旭,吃了飯,兩人在床上又是顛鸞倒鳳,一直到半夜。
星光點點。
宋溪趴在陳東胸膛上,感受他激烈的心跳,眼角濕潤。
陳東食指玩弄宋溪黑發(fā),輕聲道:“換個地方吧?!?/p>
“買個治安和設(shè)施好一點的環(huán)境?!?/p>
宋溪從床墊下拿出一張銀行卡,放在陳東腹肌上,:“南城的別墅我賣了,大g也賣了,加上之前存的,手里有一千萬。”
“但是,我不準備用來買房?!?/p>
“用來吃利息嗎?”陳東說了一句玩笑話。
宋溪嬌嗔,捏了一下陳東鼻尖:“我知道你要走上那條復(fù)仇之路,這些錢,都是給你準備的?!?/p>
“我,我就希望你能真心對我好,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,我都做大,行不行?”
陳東心里劇震,玩弄頭發(fā)的手也下意識停下。
許久之后,才緩緩道:“好?!?/p>
的確,陳東缺錢。
很缺錢。
玩幫派,帶小弟,都需要花錢。
而且,需要大量的錢。很多時候,不是洗腳按摩ac價的費用太高,是一層層分的太多。
他們也很無奈。
......
天剛蒙蒙亮,李旭就帶著四個小兄弟來了,還拎著早飯。
港城的早飯聞名世界,很有特色,附近出名的百年老店李旭一一買了招牌。
銀發(fā)野雞走在李旭身后還吊兒郎當(dāng),到了陳東出租屋門口,站得比宣誓還要直,雙手平放中指與褲縫貼齊,一整個乖寶寶。
李旭心中想笑,這種桀驁不馴的主,也只有陳東能夠馴服。
一直到上午九點,陳東才打著哈欠開門,看到門口站著五人跟門神似的,愣了一下。
“東哥早?!彼膫€小弟很有眼色,齊齊喊了一聲。
昨晚旭哥說了,今兒個東哥要帶他們到奧城辦事,第一件事情,得做得漂亮的。
一大早,就過來候著了。
陳東接過李旭手里的早餐看向野雞:“幾人都吃了?”
“吃了,東哥?!?/p>
野雞和幾個小弟心中暖暖的,尤其是幾個小弟,他們不是沒跟過大哥。大到手下幾十人,小到手下二十來個,從來沒有老大會問小弟吃早飯沒,這簡單一句話,幾人對陳東尊敬更上一層樓。
野雞則是狂熱看著陳東,他喜歡打架,一天不打架渾身難受。
昨兒剛拜了老大,今天就見血,期待著呢。
進了屋子,李旭半掩屋門,把昨天徐南送給宋溪的金勞拍在桌子上,拉過一張凳子坐下,嘴里罵道:“娘的,假的!”
“怪不得那么大方?!?/p>
陳東拿起桌上的金勞,看了一圈笑笑,裝進口袋。
李旭簡單吃了幾口,就離開了,他要陪著徐南先一步去奧城。
吃了飯,陳東簡單收拾一下也離開了。
第一次來奧城,親自感受到傳說中的奢靡陳東心中還是感慨不已。
穿著前衛(wèi)的美女如云。
揮金如土。
豪車一輛輛從身邊疾馳而過。
紙醉金迷的地方。
錢,從來只是一個數(shù)字而已。
陳東駐足良久,既然都決定扎根港城,奧城為什么不碰一碰?
晚上8點。
一家酒吧。
徐南摟著穿著性感的妹子在酒池中央搖得激情,一雙大手自然是不老實的游走在美女纖細腰肢上,順著光滑背部一直向下,落在女子臀部。
女子扭捏兩下,徐南從口袋里掏出幾張,圈成一圈,塞進女子中間那道深深白溝之中。
不情愿的臉上立馬熱情洋溢,貼近徐南,臀部扭得帶勁。
徐南一臉享受,在女子耳邊低語什么,女子笑得害羞,粉拳捶肩。
女子俗是俗了點,可是人家胸大,一大半都露在外面,隨著身體晃動上下顛簸,如同海浪,一浪高過一浪。
徐南就好這一口。
兩人像是暗中達成了某種交易,一前一后出了酒吧后門,來到僻靜的小巷。
僻靜是僻靜,只是地上全是紙和用過的套子,每隔一兩百米就有男女如蛇交織在一起,淫靡之音時斷時續(xù)。
徐南迫不及待,靠在墻上,把女子腦袋按了下去。
五分鐘后,徐南擦擦嘴巴,靠在墻上瞇著眼睛抽煙。
事后一根煙,賽過活神仙啊。
不是他快,是這個地方環(huán)境太刺激,加上今晚還有小五要應(yīng)付,徐南只得草草了事。
“兄弟,借個火?!?/p>
就在這時,一道瘦長戴著鴨舌帽的男子走過來,他的帽檐壓得很低,徐南看不清臉,不過還是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機送了過去。
男子接過打火機的瞬間,抓住了徐南的大手,同時抬起了頭。
微微一笑。
徐南先是一愣,轉(zhuǎn)身就想跑。
但!
只覺得腳踝一疼,雙腳已然離地之后,重重摔倒在地,來了個狗吃屎。
與此同時,四道身影一起走過來,套上麻袋就走。
更加偏僻的角落,燈光很暗,能聽到蛐蛐叫。
陳東手里拿著徐南那塊金勞,又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塊,伸手就抹了下來,兩兩對比,這貨這塊也是假的!
“這,這不是旭子好兄弟東哥嗎?”
“怎,怎么那么巧?!毙炷闲δ樝嘤?,假裝鎮(zhèn)定。
“不巧,就是沖著你來的。”陳東笑道。
“東哥,有事好商量,手頭緊?”
“好說,我現(xiàn)在就叫小弟送錢來給您用?!毙炷弦贿呎f一邊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。
下一秒,野雞一腳就踢飛他的手機。
“我看看你老婆照片?!标悥|撿起地上手機遞給徐南。
徐南嘴角抽了抽,打開手機相冊,特地選了一張他老婆在床上的裸照,壓低聲音道:“東哥喜歡人妻?”
“您現(xiàn)在想,我叫這條母狗過來陪您?!?/p>
陳東拿過手機左看右看,又仔細打量徐南,“開的寶馬?”
徐南不明所以,還是老實回答:“對,對?!?/p>
“哇,兄弟你不開別克,你老婆當(dāng)然克你?。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