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標準農田如果建立起來,有很高的利用價值?!?/p>
“青林鎮(zhèn)的農田,有平坦農田,也有梯形農田。”
“兩種農田搭配起來,冬春季的時候,農田里面放滿水,夏季的時候,田里面綠油油的,秋季的時候又是金燦燦的?!?/p>
“每個季節(jié)有每個季節(jié)的樂趣,如果能建起來,這是一幅不錯的自然景觀,我想一定可以吸引人的眼球?!?/p>
“如果青西公路沒有修好,這個想法自然不好付諸行動,哪怕付諸行動了,估計也很少會有人來玩?!?/p>
“但是青西公路建好后,從城里來青林鎮(zhèn),也就只需要二十多分鐘?!?/p>
“現(xiàn)在的城里人,越來越追求精神上的逾越和放松,所以我覺得這個項目可以考慮。”
“這個項目的本質不是為了賺錢,是為了帶動一部分就業(yè),同時提升青林鎮(zhèn)的知名度?!?/p>
“當然,從某種意義上而言,這也算面子工程?!?/p>
賀時年點點頭,對于文致的這個想法還是認可的。
景區(qū)哪怕不收費,但人只要去了,就會消費,消費就會帶動其他行業(yè)的發(fā)展,也會帶動就業(yè)。
從某種意義上,也增加了青林鎮(zhèn)知名度。
“如果要建設梯田文化景觀,你可以去陽元縣考察一下?!?/p>
“那里有成功的案例,政府扶持力度也很大,可以提供一定的參考和思路?!?/p>
文致道:“陽元縣我已經(jīng)去過了,也做過了相關方面的調研調查?!?/p>
“目前我覺得時機成熟了,只不過州上的項目能否爭取到還是另外一個問題。”
“當然,這個項目童鎮(zhèn)長在跑,我也在跑,我們分頭行動?!?/p>
賀時年又問:“目前的情況怎么樣?”
文致道:“高標準農田示范基地,西坪鎮(zhèn)比我們青林鎮(zhèn)具有優(yōu)勢?!?/p>
“我們在跑的同時,西坪鎮(zhèn)也在跑,并且縣里比較支持西坪鎮(zhèn)。”
賀時年嗯了一聲,明白了一些東西。
從農田、地理位置,交通的角度而言西坪鎮(zhèn)在這件事上確實比青林鎮(zhèn)有優(yōu)勢。
同時,西坪鎮(zhèn)的黨委書記藍弗寧走了之后,扶持了自己人上位。
藍弗寧這個女人很厲害,既得縣委書記劉青松的喜愛。
又得到縣長陸燕青的支持。
她夾在兩個男人之間,成為中立派,并未讓任何一方倒戈。
現(xiàn)在的藍弗寧可是寧??h的香餑餑,混得如魚得水。
除了她組織部長的身份外,還有她手里有常委會上那寶貴的一票。
這種情況下,她支持西坪鎮(zhèn),從某種意義上就是縣長和縣委書記都支持西坪鎮(zhèn)。
在這種背景下,文致想要爭取這個項目,難度確實不小。
哪怕她和童仁一起行動,而童仁的父親是州交通局局長。
這件事涉及寧海內部的斗爭和矛盾,賀時年現(xiàn)在的身份對于寧海的事,也不好發(fā)表評論。
“事在人為,只要認清了方向,就去付諸行動吧!哪怕因此失敗了也不要覺得可惜?!?/p>
“失敗的過程也是建立人脈,積累經(jīng)驗的過程。”
其實,文致也就是抱怨兩句,抒發(fā)一下心中的郁悶。
她并沒有想著這件事,賀時年能幫到她,她只是抒發(fā)一下心里的想法。
泡完溫泉,文致和左項親自送賀時年下樓。
楊柳沒有去,在房間看著月亮,思考著人生。
來到樓下,文致說:“賀縣長,你稍等一下,從青林鎮(zhèn)給你帶了點東西?!?/p>
賀時年笑道:“文書記,這可不像你,你和我就不要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?!?/p>
文致笑道:“我當然知道,也就給你帶了兩罐牛肉干,還有幾盒野生山茶,都是你的最愛。”
見賀時年還想推辭,文致道:“吃你的飯,泡你的溫泉,至少讓我做點什么吧?”
“否則,我心里面過意不去,再者明天我還要去東開區(qū)參觀,學習經(jīng)驗,取經(jīng)呢!不交點學費怎么行?”
賀時年也就沒有客氣,收下了她的東西。
“明天你們過去,歐陽主任會陪同你們,我這幾天的工作在縣政府,不一定忙得過去?!?/p>
“賀縣長,知道你忙,你不用陪我們,有歐陽主任陪同,我們已經(jīng)是莫大的榮幸?!?/p>
賀時年笑道:“好的,早點休息,我走了?!?/p>
轉身后,賀時年的腳步又頓住,道:“對了,上次我聽說白家村的搬遷,村民要為我塑造雕像?”
文致也道:“對,怎么將這件事忘記了,是有這么回事,我還說見到你,征詢一下你的意見。”
賀時年道:“你安排一下,和村民說,不要搞這套,也不能給我塑雕像,這影響不好,哪怕我已經(jīng)離開?!?/p>
“知道了,我回去之后會會安排處理?!?/p>
“好了,回去吧,早點休息,我走了,再見?!?/p>
文致離開后,賀時年將其中的一份牛肉干給了歐陽鹿。
“帶回去嘗嘗,青林鎮(zhèn)的特產。”
歐陽鹿驚喜道:“這怎么好意思,人家送你的。”
賀時年道:“我一個人吃不完,你就拿著吧!”
歐陽鹿沒有推辭,道:“那我就謝謝你了,沾你的光真好?!?/p>
回去的時候,賀時年回縣政府宿舍,而歐陽鹿等人回了東開區(qū)。
回到房間的文致并未回自己房間,而是敲響了楊柳的房間。
今晚楊柳全程都不怎么說話,也似乎刻意與賀時年保持距離。
其實,楊柳的心里想什么,文致都知道。
楊柳開門:“文書記,你們聊完啦?”
“嗯,聊完了,方便嗎?我進來坐幾分鐘?!?/p>
“當然方便,文書記請進!”
進來后,楊柳給文致泡茶,文致讓她不要忙碌了,拉著她的手在床上坐下。
“楊柳,放下吧!去追逐屬于你的幸福!你不應該再陷入其中。”
楊柳眼神一陣晃動,嘴唇努了努,抬起頭看了文致一眼,又低下頭。
“賀縣長他未來的高度一眼看不到頭,潛力無限,終將問鼎權力巔峰?!?/p>
“而我們是能看到頭的,我們終將成為一個世界,不同領域的人,他和我們注定愈走愈遠?!?/p>
楊柳哀嘆了一口氣,她心中所想,瞞不過文致。
“文書記,其實我自己也知道,只是有些東西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。”
“我也嘗試過,可是越是想放下,越是做不到···我很痛苦?!?/p>
文致也嘆了一口氣,道:“我也經(jīng)歷過你那個過程,我深有體會?!?/p>
“既然做不到,就不用刻意去忘記,嘗試著接納另外的男人,慢慢相處,慢慢接受?!?/p>
“時間或許可以成為淡化一切的藥!”
楊柳沉默不語,嘴角微緊,思考著文致說的話。
“好了,我走了,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,最主要還是看你。”
楊柳站起來相送:“謝謝,謝謝你文書記?!?/p>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