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并未報警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訓斥幾句之后就讓貝毅走了。
離開小區(qū)的貝毅立馬掏出了電話撥打了出去。
等電話接通,他惡狠狠道:“給我查一個人,我要他的全部資料,記住是全部?!?/p>
說完,他憤怒地掛了電話,只覺頭上,臉上,全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綠光。
……
賀時年給蘇瀾煮了一碗面,加了兩個雞蛋。
“我不想吃雞蛋了?!?/p>
今天沒有見到賀時年之前,蘇瀾一直不知道如何面對對方。
因此驚慌,無助,甚至不敢面對。
但見了面,有些話說開后,那種感覺又在慢慢變淡。
剛才看著賀時年給她認真下面,她靜靜看著他的背影。
有些莫名的感覺在心底滋生,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賀時年笑了笑,道:“不行,你必須吃,你現(xiàn)在需要它?!?/p>
蘇瀾耳根又紅了,又想起了昨晚。
她的耳朵沒有明顯耳垂,耳根部緊連著她的臉,很是好看。
蘇瀾開始動筷,她吃得很慢,也很文靜,完全不像往日的她。
“明天別工作了,休息一下!”
蘇瀾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了。
“對不起,我昨晚太過用力了……”
蘇瀾的臉一下子紅了,暈得厲害。
“別說了,都過去了……”
賀時年選擇閉口。
蘇瀾卻不受控制想起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勢和動作。
怎么可以是這樣的?
一念及此,她的耳根越發(fā)紅暈,勉強只能低頭遮羞。
吃過飯,賀時年起身刷碗,蘇瀾提出了告辭。
賀時年知道蘇瀾需要單獨的空間和時間,他也需要。
兩人都需要去思考一些東西。
回到家的蘇瀾將自己泡在浴缸里面。
絕美到連造物主都艷羨的嬌軀漂在溫水中。
溫熱的水包裹著她每一寸精美到極致的肌膚。
她的毛孔緩緩舒展,全身的酸痛慢慢緩解。
她思考起來……
如果一個女人的忠貞一定要失去。
那么可以肯定的是,給了賀時年她并不后悔。
哪怕是自己主動,哪怕因為藥力作用。
想通這些,她的心情也就舒展開了。
蘇瀾泡了快一個小時,中間更換了一次水。
出水芙蓉的那一刻,她全身說不出的舒爽。
浴巾包裹住她的絕美嬌軀后,壓抑紊亂的心緒也漸漸松弛下來。
現(xiàn)在時間是九點,華盛頓應該是上午九點左右。
希晨應該起床了吧?
今天有沒有課?
蘇瀾想要打一個電話,但一時間又不知道撥通之后說些什么。
她答應過幫忙看著賀時年,其實是照顧。
這是她對韓希晨的承諾。
但怎么也想不到,因為藥物,因為昨夜……她和賀時年的關系已經發(fā)生了質的改變。
相比于面對賀時年,蘇瀾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對韓希晨。
畢竟,她將韓希晨視若姐妹。
這個電話終究還是沒能打出。
她有些累了,換了輕薄的睡衣進入被子。
眼皮很乏,大腦卻異常不平靜。
她幾度翻身,依舊睡不著……
昨晚哪些奇奇怪怪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浮現(xiàn)。
她失眠了……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她的手機響了。
拿起一看,是賀時年的信息。
“開門?!?/p>
只有簡單的兩個字,卻讓蘇瀾的心跳加速。
他要過來?
他來干什么?
莫不會……
“我困了,睡了,有什么明天再說!”
“我知道你睡不著,開門?!?/p>
蘇瀾的心,跳得更快了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睡不著?
難道他也一樣?
糾結了一番,蘇瀾還是開了門。
不過穿著的不再是睡衣,而是重新?lián)Q了一套連體束腰長裙。
一根纖纖細繩在蠻腰處打了一個節(jié),點綴得這身裙子的不凡與優(yōu)雅。
賀時年站在門外。
他剛洗過澡,沐浴露的清香自然毫無保留傳入了蘇瀾的鼻腔。
賀時年目光從蘇瀾臉上移開,看了一眼內飾和裝潢。
冷色調,黑灰色系,高端裝修,比賀時年家的裝修簡直甩了不知道幾條街。
珍貴盆景,名貴盆栽,玻璃魚缸里面的虹鱒,裝飾物,大電視,音響,毛茸茸的地毯······
一切纖塵不染。
蘇瀾有潔癖,身體和精神上的潔癖。
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家,有一天會闖入一個男人。
并且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“需要換鞋嗎?”
蘇瀾家沒有男士鞋,賀時年這句話等于白說。
“不用了,進來吧!”
這個男人已經不知多少次進入了那個地方,蘇瀾又何必堅持不能讓男人進家呢?
賀時年走進來在沙發(fā)上坐下,很軟很柔和,帶著淡淡的清香。
是蘇瀾的氣息。
蘇瀾站著,一身連衣裙也掩飾不住她的完美身軀。
“貝毅是京圈子女?”
蘇瀾點了點頭:“他的身份不弱于吳蘊秋?!?/p>
“得罪了他,你的政治之路必然難走,越是后面越是如此?!?/p>
“不要懷疑,他的背景完全可以給你使絆子,讓你的政治之路千難萬難?!?/p>
“并且這人睚眥必報,心胸狹隘,仇恨心理很重?!?/p>
賀時年笑道:“我不懼,也不怕,更不會退縮?!?/p>
蘇瀾道:“為了我,影響你的前途,不值得,這是虧本買賣?!?/p>
賀時年看向了蘇瀾,她的目光卻不敢和他對視。
“官場如棋,真正下棋的人也就那么幾個?!?/p>
“我行事向來以對得起本心為依照,哪怕因此跌落萬丈深淵,我也不怕?!?/p>
“當然,哪怕對方是京圈人士,哪怕再權勢滔天,我不相信他真能翻云覆雨,將我徹底按死。”
蘇瀾看了賀時年一眼,又撇開了目光。
她想的是,如果到了關鍵時刻,吳蘊秋這個背景不俗的京圈子女會不會為了賀時年出手。
蘇瀾不知道賀時年和吳蘊秋的關系到了何種程度。
當然,有一點可以肯定。
今晚,當賀時年護她的那一刻,她已經決定了。
哪怕付出所有,哪怕因此徹底和那些人為敵。
她,蘇瀾!
也徹底認了!
她五條線選擇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站在一起。
正事談完,兩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賀時年似乎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。
“你早些休息,我走了?!?/p>
蘇瀾嗯了一聲,側身相送。
“記得明天休息!”
“嗯!”
“我明天下午回勒武,明天我學做飯?!?/p>
蘇瀾頓了頓:“不用,也不需要。”
賀時年的身形頓住,轉過身看著蘇瀾。
她的心又莫名跳了起來。
隨即,出乎蘇瀾意料的,賀時年上前一把將蘇瀾摟入懷中。
蘇瀾嚇壞了。
饒是昨晚發(fā)生了那些事,今天在東陵閣賀時年也摟了她。
剛才面對貝毅,他摟了她的肩。
但此刻完全不一樣。
蘇瀾驚覺之間,秀發(fā)和腦袋已經被這個男人按著,深深埋在了他的胸膛里。
蘇瀾雙手下意識想要去推開他。
但他摟得很緊,鼻息聲就在她的耳根處回蕩。
獨屬于男人的氣味混合著沐浴清閑傳入她的鼻腔。
“不要這樣,你,放開我!”
嘴上如此說著,身體也掙扎著。
但很快她綿軟了,再無力氣去推開他,就這樣任由他摟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