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疼欲裂,口干舌燥,全身綿軟無力。
同時腦殼依舊暈乎,適應(yīng)了好一會兒,才想起自己在哪里。
酒店!
昨晚好像是韓希晨將他送回酒店的。
賀時年下意識去摸手機,沒有摸到。
空調(diào)沒開,從被子里鉆出來很冷。
但賀時年還是頂著寒冷打開了燈。
這才在茶幾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。
當然,一同被看見的還有一個手機盒子和一張紙條。
一看上面的內(nèi)容,賀時年眉色就皺了起來。
但還是放下紙條,打開了手機盒子。
是一臺銀黑相間的全新智能手機。
賀時年沒有碰,拿起了舊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才六點四十。
上面有信息,是焦陽的。
時間還早,生怕打擾對方休息,賀時年不打算回復(fù)。
他決定先跑跑步,鍛煉下,出身汗,散散酒氣。
五十分鐘后,七點半!
賀時年滿身大汗回來沖了熱水澡。
精神好了很多。
這才拿出手機回給焦陽。
“焦老師,昨晚多了,回來就睡了。”
焦陽卻回復(fù)得很快。
“搬磚羊昨晚回來吐了三次,今天不睡到十二點不會起了?!?p>賀時年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啊,焦老師?!?p>“這不關(guān)你的事,他自作自受?!?p>賀時年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我今天打算回寧海了,謝謝你昨晚的招待?!?p>“下次有機會再來寧海,一定聯(lián)系我?!?p>焦陽道:“嗯,一路順風(fēng),一定會有機會的。”
放下電話,賀時年的目光又落在了新手機上。
猶豫了一會兒,他還是取出舊電話卡裝入了新手機。
然后按照流程完成系統(tǒng)激活和使用。
熟悉了一會兒,時間來到了八點半。
肚子有點餓了。
賀時年撥通了左項的電話,讓他一起吃早餐。
左項說已經(jīng)吃過了,在大廳等他。
賀時年去了餐廳,喝了粥,吃了碗酸湯面條,整個人才算活絡(luò)過來。
上了車,左項問:“班長,你這解酒能力真厲害?!?p>“昨晚醉成那個樣子,今天又能生龍活虎了?!?p>“說真的,我還真有點佩服你!”
賀時年笑道:“所以,這就是平時鍛煉的重要性?!?p>“你看你,給我開了半年車,都長將軍肚了,這可要不得?!?p>左項尷尬一笑道:“牢記班長批評,我回去后馬上做一個體能鍛煉計劃?!?p>“對了,班長我們?nèi)ツ模俊?p>賀時年這時掏出了手機,左項一眼就看到了。
“韓記者送的,我不好拒絕。你覺得我應(yīng)該送什么東西給她做回禮?”
左項連忙搖頭:“這事你問錯人了,我是外行,一點不懂?!?p>賀時年突然想到了蘇瀾,這事問蘇瀾是最合適的。
但又不方便問她。
賀時年想到了田冪,林安彥,周嫻,甚至楊柳等人。
最后都覺得不合適。
“算了,我們先去一個大商場逛一逛,看什么合適再說?!?p>左項想了想道:“那就去萬達廣場吧!哪里什么都有!”
“名牌包包,首飾,衣服,香水等等!”
賀時年眉頭一皺:“你剛才不是說不懂嗎?我看你挺懂的!”
來到萬達廣場,已經(jīng)上午十點。
剛剛開業(yè),這個時候人不是太多。
賀時年和左項兩個人都邁著軍人的步伐,讓一些門店人員看來就是鄉(xiāng)巴佬,土八路。
甚至兩人進去店里,都沒有人主動來給兩人介紹。
兩人前后逛了包店,鞋店,皮帶店······
賀時年長舒一口氣,逛街還真累,尤其是兩個大男人逛街。
還要忍受著別人投來的異樣目光。
好在最后,賀時年在古馳店相中了一條女士腰帶。
這條腰帶很適合韓希晨的氣質(zhì)。
詢問了價格,竟然要五千九百元。
賀時年的面部肌肉也就不受控制抽了抽。
但最后還是決定咬牙,挺著流血的心臟將這條皮帶給買了下來。
“幫我包裝一下,刷卡,謝謝?!?p>這時,服務(wù)員才躬身諂媚露出了微笑。
顯然,她們狗眼看人低的眼神欺騙了她們,賀時年還真買下了這里的商品。
出了萬達廣場,賀時年準備給韓希晨電話。
對方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大猴子,醒了嗎?有沒有特別難受?”
“早醒了,你在哪?”
“在省委大院!”
“那行,你待會出來一下,我有東西給你!”
韓希晨一喜,道:“該不會是償還我給你送手機的人情吧?”
賀時年笑道:“當然不是,我也準備了禮物。只是昨晚喝醉了,沒能給你?!?p>【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!說起不要臉的話,還真是一套一套的?!?p>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!”
賀時年多少有些心虛。
“那你直接來我家好了!”
賀時年一怔:“這不太好吧?”
“沒有什么不好的,我爸剛好也在家,他也想見見你!”
聞言,賀時年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韓考璋為什么要見他?
賀時年想到的第一個可能就是興師問罪。
畢竟上次韓希晨一回國就去寧海找了賀時年。
昨天兩人又幾乎在一起待了一天。
換做是自己女兒如此,賀時年要是韓考璋也要說道說道。
至少要上點眼藥,給點威懾。
“韓部長為什么要見我?”
“不知道,他說讓你來家里一趟!”
賀時年還是有些猶豫。
韓希晨的激將法再次拿了出來:“你該不會是害怕了,不敢吧?”
賀時年聞言,道:“天底下還沒有我賀時年怕的事?!?p>“行,你讓你父親等著,我很快過來!”
掛斷電話,賀時年的手心冒了汗。
他不知道韓考璋的讓他去的目的,多少有些緊張。
半個小時后,到了省委大院。
賀時年空著手來的,什么也沒帶。
在官場人看來,這完全就是不懂迎來送往的人情世故。
第一次來省委宣傳部長家里,竟然兩手空空。
不用賀時年去敲門,韓希晨已經(jīng)提前開門迎了上來。
“大猴子,你來啦!”
“嗯!”
賀時年裝得淡定,內(nèi)心還是緊張莫名。
“走,外面冷,先進屋?!?p>進到屋內(nèi),老舊質(zhì)樸的裝修,收拾得纖塵不染,透著濃厚的政治文化。
韓考璋正翹著腿在沙發(fā)上看報紙。
韓希晨連忙道:“爸爸,大猴······不,賀書記他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