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北林雖然知道喬一娜的一系列行為,但并未將她開除公務(wù)員系統(tǒng)。
僅僅是將其免職。
其中必然是薛見然在背后使了力。
而賀時年聽說,接下來的幾天喬一娜一家將寧海的房產(chǎn)全部賣了。
舉家搬到了西陵省。
喬父辭提前辦了病退,而喬母衛(wèi)子琴直接辭職。
一同辭職的還有喬一州。
他也從石達海的公司辭職了,這個消息還是石達海告訴賀時年的。
賀時年知道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,喬一娜一家已經(jīng)沒臉在寧海待下去。
但去省城這個消息還是讓賀時年久久無言。
后面必然是薛見然使力無疑了。
希望這次的事,就是和喬一娜徹底劃清界限的開始,也是終點。
只要她不要再來招惹自己。
賀時年也就當(dāng)這個人不存在了。
胡光忠和宋佳明被抓,加之喬一娜的計劃失敗。
此刻的羅法森已經(jīng)坐不住了。
每天都如熱鍋上的螞蟻,再無法保持淡定。
但是,他又不敢輕易打電話給上面。
因為,哪怕打了電話,極大可能也無濟于事。
上面權(quán)衡之后,一定會棄卒保帥。
也就是將他羅法森徹底放棄。
相比于上面的大事,他羅法森的存在微不足道。
棄卒保帥是最好的選擇。
不可能因為一顆鼻屎壞了一鍋好湯。
此刻,羅法森最擔(dān)心的莫過于胡宋兩人頂不住紀(jì)委的審訊。
將知道的所有事都全盤托出。
想到這些,羅法森哪里還有往日的淡定。
和羅法森一樣著急的還有一個人。
這個人就是齊硯山的女人梅琳。
自從得知胡宋兩人被雙規(guī)。
加之,招標(biāo)方案由縣政府專人小組負責(zé)。
并且方案指向,都是按照賀時年原先的意思處理。
梅琳知道,想要拿下青林鎮(zhèn)礦業(yè)技改的這個標(biāo),已經(jīng)微乎其微了。
但是,她還是不想放棄,也不能放棄。
她終于還是撥通了羅法森的電話。
但羅法森拒絕見她!
這也正常,現(xiàn)在的羅法森想的是如何保命。
哪里還會在乎梅琳承諾的那兩千萬。
兩千萬確實誘人,但也要有命拿,有命花。
在羅法森這里碰了一鼻子灰,梅琳又撥打了薛見然的電話。
薛見然一改常態(tài),放棄了兩個億的誘惑。
在電話中,薛見然說他老爹計劃更進一步。
他已經(jīng)不方便再出面處理這事了。
梅琳著急了又問:“那案子的事呢?你之前可是答應(yīng)我的?!?p>薛見然道:“案子的事,現(xiàn)在東華州州委書記方有泰親自盯著?!?p>“哪怕我托人打了招呼,估計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火?!?p>“這件事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?!?p>“你不是還有一個從未有過敗訴的律師嗎?讓她再想想辦法?!?p>掛斷電話后的梅琳徹底慌了,一雙眼睛變得無神而呆滯。
隨之,一種極為不好的預(yù)感席卷心頭。
其實,薛見然之所以放棄,除了他老爹的原因之外。
此次的寧海之行,他有收獲,那就是喬一娜走投無路后的投懷送抱。
相比于金錢,薛見然顯然更想征服喬一娜的身體。
為此,對自己不自信的薛見然已經(jīng)拖了朋友從國外帶了藥,打算狠狠補一補。
梅琳一下子失去了羅法森和薛見然的庇護。
變得舉步維艱,自信一落千丈。
但她知道,不能放棄。
經(jīng)過一番計劃后,她找到了政府辦副主任劉奎。
劉奎是招標(biāo)小組成員。
或許從他身上,還有機會,還有中標(biāo)的機會。
只要能中標(biāo),梅琳相信,還能有機會保齊硯山不死。
只要齊硯山不死,一切都還有希望。
······
賀時年的工作回歸正軌。
韓希晨回省城了。
走的時候,賀時年和她在藍莓基地告別。
并讓左項將她送到了火車站。
賀時年也再次答應(yīng)了韓希晨,等年前去省城看她。
焦陽和楚星瑤對學(xué)術(shù)研究和探索真的很用心。
他們在基地里整整待了三天,每天的工作時間都和務(wù)工人員一致。
這種精神讓賀時年佩服。
期間,賀時年去看過幾人一次。
見幫不上忙,也不想打擾他們做學(xué)術(shù)研究。
后面賀時年就沒去了。
第三天的下午,賀時年從蘇瀾口中得知了省水利廳廳長。
也就是焦陽的母親鈕璐即將于第二天去西平縣掃墓的消息。
賀時年問蘇瀾:“州委有哪些人陪同?”
蘇瀾道:“據(jù)我所知,鈕廳長是個人行為,這次并未正式通知州委。”
“不過,州委的相關(guān)領(lǐng)導(dǎo)肯定知道這消息?!?p>“就是不知道會如何安排,不確定方書記和趙州長是否會陪同?!?p>賀時年嗯了一聲。
鈕璐是水利廳廳長,從行政級別和方有泰,趙又君都一樣。
都是正廳級。
只不過,鈕璐除了水利廳廳長的身份外,還有一個重要身份。
那就是省委書記夫人。
有了這層關(guān)系,州委安排陪同小組的可能性很大。
不過,賀時年也知道,他也就是一個鄉(xiāng)鎮(zhèn)科級干部。
人為創(chuàng)造機會,直接和鈕璐接觸的可能性比較小。
但這次的機會難得,賀時年又不想輕易放棄。
掛斷電話后,賀時年想到了邱文亮。
邱文亮是寧海原來的宣傳部部長,后面調(diào)去了西平縣任副書記。
邱文亮這人骨子里面挺正的。
對政治,官場生態(tài)的本質(zhì)也剖析得很透徹。
同時,賀時年和邱文亮之間依舊保持著交流。
關(guān)系談不上鐵,但至少也不疏遠。
想到這些,賀時年撥通了邱文亮的電話。
此時的邱文亮正在辦公室抽著煙,想著明天接待鈕璐廳長的各項事宜。
這個時候見到賀時年打來的電話,他是有些驚訝的。
不過,沒有過多猶豫就接了起來。
“小賀,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?”
賀時年笑道:“想老哥你了,什么時候有時間,歡迎你來青林鎮(zhèn)指導(dǎo)一下工作呀!”
邱文亮哈哈大笑,他自然知道賀時年這個時候打電話一定有事。
但他不便直接問。
“這幾天很忙,估計年前都沒有時間了?!?p>“聽說你小子在青林鎮(zhèn)搞得有聲有色,等過完春節(jié),我?guī)е嘧映蓡T過來取經(jīng)。”
賀時年連忙表示歡迎,又問道:“老哥這兩天忙什么呀?”
邱文亮已經(jīng)聽說了賀時年正在跑水庫項目的事。
這個時候如此問,就知道賀時年是來打聽鈕璐廳長的行程和安排了。
邱文亮笑道:“你小子也不用套我的話了,我實話告訴你吧!”
“明天鈕廳長要來西平縣掃墓,縣委班子陪同,州委秘書長帶隊陪同?!?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