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時年連忙撇開目光。
林安彥一雙眼睛似皎潔月光,而她的嘴角淡淡一笑。
顯然,賀時年剛才有意無意看到的地方。
正是林安彥今天的‘特別之作’。
賀時年坐下,打量著房間,挺不錯的。
不算大,也不算小。
最主要的是嶄新。
給賀時年倒了一杯水,林安彥俯身的時候特意停留了一下。
賀時年卻不敢再去看。
那樣會讓血脈噴張。
對于洪流堵塞快一年的賀時年而言,這是一個危險信號。
四個菜,一個湯。
也不問賀時年是否喝酒。
林安彥已經(jīng)倒了兩杯紅酒。
“師兄,吃飯了!”
賀時年起身,在林安彥對面坐下。
“來,先喝一碗冬瓜排骨湯?!?/p>
賀時年應(yīng)了一聲,眉頭卻微蹙。
煮冬瓜排骨湯有必要放枸杞的嗎?
“謝謝!”
“師兄嘗一嘗,看一看我的手藝?!?/p>
賀時年喝了一口,除了枸杞,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。
不是太重。
“嗯,好喝,挺鮮······但有股淡淡的腥味,不太明顯?!?/p>
林安彥驚訝道:“師兄真厲害,我加了兩片鹿茸?!?/p>
賀時年:“······”
不管枸杞還是鹿茸,在中醫(yī)上都有補腎壯陽,溫補元氣的功效。
林安彥是什么意思?
賀時年目光落在林安彥臉上的時候。
明顯感覺到她耳根的白皙處似乎沒來由紅暈起來。
“師兄,來我敬你一杯!”
“感謝你,沒有你,我不可能脫離國土局的苦海。”
“天天看著胡光忠的肥豬臉,我都要吐了?!?/p>
“好在馬上就可以‘解放’了······而這一切的功勞都是師兄你的?!?/p>
賀時年抬杯道:“去了廣電局好好工作,以后就是州里的干部了,是我的領(lǐng)導(dǎo)?!?/p>
林安彥撲哧一笑。
“師兄說什么呢,我永遠(yuǎn)是你師妹?!?/p>
“只是師兄看不上我,我貌若無鹽,才非詠絮,不然我可是很期待給師兄當(dāng)媳婦兒。”
這句話有點逼迫和套賀時年話的意思。
賀時年不便回答,舉杯道:“祝你一切順利,安好便是晴天?!?/p>
兩人碰杯。
賀時年喝了一小口,林安彥卻直接將半杯紅酒干了。
賀時年也隨了她,干了第一杯。
第二杯倒上,林安彥給賀時年主動夾菜,讓賀時年多吃。
賀時年向來不客氣,來者不拒,大快朵頤。
吃了一會兒,林安彥又敬酒。
第二杯酒又是一口干了。
賀時年提醒道:“你也吃,別光顧著喝酒,這容易醉?!?/p>
林安彥笑了,下意識靠近餐桌。
從這個角度,那雙雪鸞愈發(fā)明晃晃地呈現(xiàn)著,仿佛要掙脫束縛的雪兔幼崽。
“我今天高興,就想喝酒,最好能一醉不醒?!?/p>
這句話又在隱射某些東西,賀時年自然聽得懂。
他只能裝傻道:“醉有什么好的,很難受,尤其是喝紅酒醉了,想死的心都有。”
林安彥一雙眼睛突然如星辰一般明亮,直勾勾盯著賀時年。
“師兄沒聽過嗎?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如果今天的冬瓜排骨湯加了枸杞和鹿茸是暗示。
想喝醉酒是影射!
那么這兩句詩,就是明明白白的明示了。
賀時年知道,他不能再裝傻。
否則接下來林安彥還真不知道會使出何種手段。
“這句詩是貶義,是諷刺唐玄宗荒廢朝事獨寵楊貴妃的,你可不要被誤導(dǎo)?!?/p>
“否則安史之亂就是下場?!?/p>
林安彥有些失落,甚至有些難過。
賀時年話沒有說清楚,但意思表達(dá)得很清楚。
兩人靜靜吃著,氣氛似乎一會兒沉悶下去。
賀時年主動抬杯道:“來,再敬你一個,我說真的,到了州上,以后可得照顧我?!?/p>
林安彥道:“我一定,就怕沒那能量?!?/p>
賀時年這句話本就是一句客套話,不需要當(dāng)真的。
“剛剛?cè)フ疹櫜涣耍傆幸惶煲欢梢?。?/p>
林安彥點了點頭,道:“師兄說得對,干!”
“又干?”
“嗯,再干一次!”
說完,主動和賀時年碰杯,又將半杯紅酒喝下。
一瓶紅酒很快完了。
林安彥起身去開,賀時年連忙道:“不喝了吧?”
“今天難得高興,怎么能不喝?”
賀時年也就隨了她······話說,這冬瓜排骨湯似乎挺有后勁兒!
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深秋,怎么就熱了起來呢?
第二瓶開杯,倒在杯子中。
因為沒有事先醒酒,所以倒入里面后林安彥扶著杯底不停搖晃。
林安彥的手指挺好看的。
不過,以賀時年的審美,在他認(rèn)識的所有女人中。
手指最好看的應(yīng)該是蘇瀾。
當(dāng)然,美也是她最美!
其次就是田冪,再就是林安彥。
至于韓希晨,雖然身材火辣,臉蛋美奐,身高筆挺修長,前后比例也近乎完美。
但論手指纖細(xì)和好看,或許要稍遜一籌。
此時的林安彥身軀稍稍傾下,又撥弄著杯底,仿佛在玩一件大自然的‘藝術(shù)品’。
“師兄,怎么突然不說話了?”
紅酒的酒勁慢慢上來了,林安彥的雪白俏臉已是紅霞一片。
賀時年強(qiáng)制讓自己收斂心緒,又下意識翹起腿道:“吃飽了,休息一會兒?!?/p>
“別休息了,繼續(xù)來,干!”
賀時年真怕林安彥喝醉了,道:“慢慢喝,別干了?!?/p>
林安彥卻不管不顧,又干了下去。
剛才她沒吃多少東西,又喝得猛。
這杯酒下去,醉態(tài)顯露出來。
天黑了下來。
而第二瓶紅酒也被兩人喝了下去。
林安彥眸中帶起了血絲,周圍彌漫著一層水霧。
賀時年也有了醉態(tài),最主要的是全身燥熱難耐。
第二瓶見底的時候,林安彥還想開第三瓶。
這次,賀時年說什么也不同意了。
“安彥,別開了,再喝你就徹底醉了?!?/p>
賀時年連忙起身去阻止。
卻見林安彥似有意還是無意,一下子撲到了賀時年懷中。
嬌軀入懷,柔軟清香,棉彈有力······身子卻化作了無骨的玉兔。
賀時年下意識抱住了她!
“安彥,你喝醉了,我扶你去躺著?!?/p>
林安彥卻雙手摟住了賀時年的腰,身體擠壓得愈發(fā)緊。
一張暈紅的臉貼住了賀時年的胸膛。
“師兄,師兄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