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別逼我們對你上銬子?!币幻炀娴?。
說著,三名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,呈三角之勢朝楊洛圍了上來。
見警察要動手抓楊洛,夏小宇嚇得小臉一白,下意識地喊了一聲:“干爹!”
“小宇,別怕,看我怎么抓壞人?!睏盥寤仡^看了夏小宇一眼,隨即轉回頭,眼神如冰刃般掃過三名警察,不疾不緩地說道:“誰給你們的權力,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把公正二字踩在腳下,你們對得起穿的這身警服嗎?”
夏天雷犧牲還不到半年,警察局里就已經(jīng)腐敗成這般樣子。
若是讓這幾名警察知道,被打的孩子是他們前任局長的兒子,這些人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偏袒嗎?
但楊洛沒說,也覺得沒必要說,他今天就打算跟這群知法枉法的人斗到底。
“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三名警察朝楊洛抓去,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楊洛胳膊的瞬間。楊洛突然動了,他身體猛地一側,右手快如閃電,像鐵鉗般精準扣住最一名警察的手腕,稍一用力,只聽“啊”的一聲痛呼,對方不由的朝地面下蹲。
與此同時,楊洛右腳橫掃踢出,快準狠的踹中另外兩名警察的膝蓋?!班弁ā眱陕晲烅?,那兩人膝蓋一軟,相繼狼狽地跪在了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緊接著,楊洛俯身在三人腰間一摸,利落掏出他們的手銬,反手一擰,“咔噠”幾聲脆響,三人竟被自已的手銬牢牢銬住,整整齊齊地被撂倒在地。
這一連串動作不過眨眼之間的功夫,現(xiàn)場瞬間一片嘩然,圍觀的家長們都看呆了。
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,身手竟然如此利落,三名訓練有素的警察,竟被他用他們自已的手銬反制,簡直匪夷所思。
陸雙柔忽然想起夏天雷的話,她覺得楊洛就是那支神秘隊伍里的人。
領頭的警察見狀,又驚又怒,悻悻地說道:“你…你竟敢襲警,你知道這是什么后果嗎?”
曾永明兩口子嚇得連退好幾步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后果?什么后果?”楊洛眼神一凜,緩步朝領頭警察走去,寒聲說道:“你們?yōu)E用職權,還是先想想自已的后果吧!”
“不要過來,立刻雙手抱頭蹲下?!鳖I頭的警察被楊洛的氣勢震懾,急忙掏出了腰間的警用手槍,槍口顫抖著指向楊洛。
見警察竟然掏出了槍,圍觀的家長們頓時嚇倒了,紛紛抱起孩子退到了很遠的地方,有的干脆拉著孩子快步離開了,現(xiàn)場只剩下陸雙柔母子和曾永明兩口子。
陸雙柔緊緊抱著夏小宇,心里雖然害怕,但楊洛是為了幫助自已母子,才攤上這茬子事,就算真的被抓去警局,她也不會離開。
“有本事,你就開槍?!?/p>
見楊洛還在一步步慢慢的朝自已靠近,領頭的警察額頭滲出冷汗,連連后退,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猛地咬了咬牙,朝天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!”
震耳的槍聲撕裂空氣,子彈呼嘯著沖上云霄,驚得近處的飛鳥撲棱棱飛起。
緊接著,領頭警察再次將槍口死死對準楊洛,厲聲喝道:“我再說最后一遍,立刻蹲下,雙手抱頭。你再敢往前挪一步,我真的開槍了?!?/p>
然而,楊洛的腳步不僅沒有停下,反而驟然加速,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掠至領頭警察身前。
沒等領頭警察反應過來,他手里的槍已被奪走,人也被踹飛了出去。
“咔!”
楊洛握著槍一拉一扯,只聽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,那把槍瞬間被分解成數(shù)個零件,然后被隨手丟向了一旁的角落里。
楊洛這一系列操作可謂不帥,陸雙柔看著這一幕,更加證實了心中的疑惑。
被人赤手空拳奪走配槍,領頭的警察徹底慌了神,忍著胸口的劇痛,連滾帶爬地抓起對講機,急促的呼喊道:“指揮中心,九小附近發(fā)生惡性襲警事件,已有三名警員受傷,曾科長亦被打傷。疑犯…疑犯奪走了我的配槍,請求立即支援,快!”
今天就陪你們好好玩玩,讓你們這群人把法律凌駕在百姓頭上,讓你們作威作福。楊洛拿出手機,快速撥通一個號碼,對著電話那頭輕聲說了幾句,便掛斷了。
一旁的曾永明夫婦見勢不妙,偷偷摸摸地想溜,剛挪了幾步,就被楊洛冰冷的聲音喝?。骸跋胱??”
兩人腳步一頓,嚇得渾身一僵。
“今天誰也別想走?!睏盥宓哪抗庀竦蹲影愎芜^他們,冷冷地說道:“再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們逃跑,我打斷你倆的狗腿?!?/p>
曾永明夫婦嚇得臉色慘白,再也不敢動彈,只能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。
楊洛將那名領頭的警察也銬了起來,拽著他和另外三名警察站在一起。
然后,他轉身走到陸雙柔身前,安慰道:“嫂子,別擔心,沒事的。從今天起,再也沒人敢在學校欺負小宇。你先帶著小宇到后面人群里等著,等會兒這里會來不少警察?!?/p>
陸雙柔用力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,抱著小宇退到了遠處圍觀的人群邊緣,遠遠地望著場中那個挺直的身影。
現(xiàn)場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,只剩下那幾名被銬警察的呻吟和曾永明夫婦壓抑的喘息聲。
市局接到那名領頭警察的求救后,立刻調(diào)動了大批警力,甚至緊急通知了特警大隊,要求多警種協(xié)同作戰(zhàn),火速趕往九小抓捕嫌犯。
一時間,通往九小的幾條路上,警笛聲此起彼伏,匯成一片刺耳的喧囂,引得沿途行人紛紛側目。
新州市郊外,一片人跡罕至的連綿大山里,一支身著迷彩服的隊伍,正在進行為期半個月的野外生存拉練。隊員們臉上涂著油彩,渾身沾滿泥土,眼神卻銳利如鷹。
“隊長,上級緊急命令,說我們是離新州市區(qū)最近的部隊,讓我們立刻前往新州市區(qū)?!?/p>
“前往市區(qū)做什么?有具體任務說明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隊員搖了搖頭,遞過加密通訊器,說道:“只說讓我們到達后,聽從一個名叫楊洛的人的調(diào)遣?!?/p>
“什么?叫什么名字?”
“楊洛。”
這支隊伍正是飛鷹女子特戰(zhàn)隊,而對話則是李子戈和她的隊員。
難道楊洛遇到了什么麻煩?不對呀,他那么強大,他找別人的麻煩才差不多。
“隊長,你看是去還是不去?如果不去,我現(xiàn)在就向上級匯報,說我們正在野外拉練,無法及時到達?!?/p>
“去?!崩钭痈隂]有絲毫猶豫,當即下令道:“傳我命令,全體隊員停止拉練,立即整理裝備集合。同時呼叫駐地軍車,我們要以最快速度開拔楊洛所在的位置?!?/p>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