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孤前輩,你確定?”
“確定!”
獨孤博的回答斬釘截鐵。
倘若此時放棄,那他前面七次經歷的生不如死算是什么?
林簫這小輩都有浴火涅槃的勇氣。
他獨孤博難道偏就做不到向死而生?
何況。
這瘟疫之神的力量,已經得到了獨孤博的認可,神位在即,縱使身前是萬丈懸崖,獨孤博也有舍命一搏的勇氣。
“好!我尊重獨孤前輩你的決定!”
林簫將心比心。
假如自己是獨孤博,此刻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決定。
登神的長階,唯有自己禹禹獨行。
如何能借助他人的助力?
唐三幾乎是被修羅神抬上了修羅神位,這是他的幸運,也是他的不幸,此后終其一生他都逃不掉修羅神位的桎梏。
反倒是獨孤博,繼承瘟疫之神的神位后,還有開辟出獨屬于自己道路的前景。
不過,林簫雖然尊重獨孤博自己的決定,卻并不代表他就會選擇抽身而退,讓獨孤博自生自滅。
林簫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一瓶丹藥。
這里面不是別的。
正是葉傾仙煉制的十全大補丹。
關鍵的時候可以續(xù)命。
而既然已經找到了此處秘境,也解決了瘟疫之神的殘念,那林簫便可以將葉泠泠和獨孤雁接過來。
為什么不是葉傾仙?
因為葉泠泠此時也是魂斗羅,治愈能力綽綽有余,獨孤雁過來不至于太擔心,葉泠泠也可以給她做個伴。
同時。
也是緩和一下兩姐妹的關系。
林簫覺得自己真不容易。
紅顏知己超過兩個,便有后院起火的風險,還是一個安逸,但誰讓他們的人生與命運,早在太早太早,乃至于情竇未開的時候,就相互糾纏上了?
嗯。
到時候也讓雪帝跟過來吧。
雪帝身為七十萬年的兇獸,實力距離星斗大森林的獸神帝天也只差一線。
退一萬步講,屆時獨孤博若真的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,雪帝的絕對零度能夠將其冰封,軀體的活性瞬間降低,崩潰的進程也會停止。
這是做最壞的打算了。
當然。
這些晦氣話林簫就沒和獨孤博說了。
他道:
“獨孤前輩,既然瘟疫之神的殘念已經被我解決,你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折磨,那么這兩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等我?guī)а阊氵€有泠泠過來,到時我還會讓雪帝過來給你護法。”
獨孤博吹胡子瞪眼道:
“哎哎哎!”
“我說你小子,好端端的讓泠泠和雁雁跑過來干什么?誠心想讓我在兩個小輩面前丟臉是不是?”
“你就不能讓葉家主過來嗎?”
林蕭:“……”
他嘆了一口氣,直言道:
“實不相瞞?!?/p>
“獨孤前輩你失蹤多日,雁雁姐擔心你很久了?!?/p>
“要是再見不到你的人,還不知道得憂慮成什么樣?!?/p>
“至于泠泠姐,她現(xiàn)在已經是魂斗羅,一是可以陪伴雁雁姐,二是也該出來歷練歷練了?!?/p>
獨孤博啞口無言。
有些悶悶的說道:
“唉,我那孫女也是可憐,爸媽都去的早,也就只剩下我一個親人了,所以情緒起伏才這么大。”
獨孤博被勾起了傷心往事,一時間也沉默寡言起來,覺得自己對獨孤雁有虧欠。
林蕭見狀也不再多說。
他拍拍獨孤博的肩膀。
“獨孤前輩別垂頭喪氣的,好在,我不是把你這老登找到了嗎?”
嗯?
獨孤博對林蕭怒目而視。
雖然不知道老登是什么意思,但聽著就不是什么好詞!
可林蕭卻已經飄然離去了。
只留下一句話飄蕩在空中。
“等我!兩日后回來!”
……
星羅帝國。
朱竹云胳膊撐在茶幾上,雙手捧著臉,還不由自主的撫摸著,面上露出癡癡然的笑意。
“炎帝,炎君……”
“不管是哪個名字都好帥呀?!?/p>
“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,令魂獸退卻,讓兩大帝國對其爭相獻媚,甚至讓不可一世的教皇兼武魂帝國的女帝比比東,都對其妥協(xié)?!?/p>
“大丈夫當如是也!”
朱竹云面上蕩漾開緋紅。
自古美女愛英雄。
雌性愛攀附強者。
朱竹云的態(tài)度在悄然之間已經發(fā)生了轉變,從一開始被林蕭掌控的焦慮心慌,到后來的聽天由命。
而今更是欲求不滿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禁不住掀起衣裳,分開擋住視線的障礙物,欣賞起白皙肚皮上的妖異紅蓮。
曾經這是朱竹云的困擾,也令她倍感羞恥,但而今卻成了炫耀的本錢,也是她舍不得除去的,代表著自己與林蕭關系的象征。
說來驕傲。
身上有著這個紅蓮印記,讓朱竹云感覺自己好像是林蕭的所有物一般,自發(fā)的從內心里產生竊喜,認為這是自己與林蕭另類的親密關系。
相比較于朱竹云的羞澀幻想。
朱竹清則是十分冷淡的盤坐在床上修煉。
她知道,姐姐又發(fā)騷了。
老實說,朱竹清真的很佩服朱竹云身上的一種樂觀精神,明明人家林蕭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,但她就是能陷入幻想之中不可自拔。
并且堅信,只要她日復一日的堅持下去,林蕭總有落網的一天。
朱竹云的原話是這樣說的。
“好妹妹,你是不是覺得姐姐對著空氣發(fā)浪很可笑,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女人不知廉恥?”
“但是我只對林蕭這樣,我喜歡的也只有林蕭一個人,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對別人都不假顏色,唯獨對自己發(fā)燒發(fā)浪?”
“是,他林蕭是對我沒興趣?!?/p>
“但俗話說的好,養(yǎng)的時間長了,貓貓狗狗都能有感情,他林蕭再厲害也是人啊……”
“我可以天天對他發(fā)浪,反正這也是我發(fā)自內心想做的事。”
“他可以無視我一千天一萬天,但只要有一天他忍不住了,姐姐我就贏了?!?/p>
朱竹清聽的心神紊亂。
她很想要反駁朱竹云,但事實上,朱竹云說的也沒錯。
假如有一天,姐姐真的靠這種方式爬上了林蕭的床,那她又該如何自處?
朱竹清忽然一個激靈。
混賬啊。
她真不是人,林蕭明明對她這么好,冰兒和雁雁泠泠她們也很照顧她,可她卻饞自己恩人的身子,還想要偷挖姐妹的墻角。
她還有一點廉恥嗎?
朱竹清將腦海之中的雜念全都拋去,也不管朱竹云,自己安心修煉。
她要變的更強,然后報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