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林簫早早出門。
昨晚水月兒也得知了要去海神島的消息,對此并無異議,獨孤博仍舊是喜歡往深山老林里面鉆,屆時葉傾仙會轉告他。
林簫此行是去七寶琉璃宗。
他和七寶琉璃宗的關系利益方面占很大的比重,情分雖然也有,但林簫始終堅信相同的利益才是團結人的最佳武器。
寧風致似乎也看透了。
哪怕是林簫做出的決定會損傷七寶琉璃宗的利益,他也會堅定不移的站在林簫這邊,只為那“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”的可能。
七寶琉璃宗甘愿做雞犬嗎?
這取決于那人的份量!
何況,光是林簫讓寧榮榮武魂進化成為九寶琉璃塔,七寶琉璃宗只要不滅,寧榮榮只要不死,寧風致虧再多都算不上虧。
……
七寶琉璃宗。
寧風致得知林簫前來拜訪,當即將手上的所有事務都推掉,邀請林簫來到貴賓待客室,坐下詳談。
“寧叔叔,近來可好?”
林簫寒暄一句。
寧風致哈哈一笑,“早在獸潮之后,七寶琉璃宗便已經(jīng)是實質上的天下第一宗,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擴張呢?!?/p>
“可惜,因為武魂的原因,只能穩(wěn)扎穩(wěn)打,逐步推進。”
七寶琉璃宗和別的宗門不同。
它必須要穩(wěn)。
否則盲目擴張只會給宗門埋下禍根。
林簫和寧風致閑聊一陣后,步入正題。
“寧叔叔,榮榮最近怎么樣?”
寧風致嘆息一聲。
“榮榮她…挺好的,這孩子不知不覺就長大了,人變得成熟穩(wěn)重許多,最近開始了解家族業(yè)務,修煉上也變得刻苦了?!?/p>
只是,這妮子好像對男生一點興趣都沒有,寧風致旁敲側擊了許多,寧榮榮只是說她的志向很遠大,對情情愛愛不感興趣。
但寧風致大致能猜出,這妮子恐怕是單相思……
林簫聞言還有些驚詫。
寧榮榮的變化這么大?
“榮榮能越來越好,我也很開心?!?/p>
林簫隨即道:
“我來是有件事問過寧叔叔和榮榮的意見?!?/p>
說著,林簫將有關海神島和海神九考的事情和寧風致詳細的說了一遍,寧風致初聞驚駭,到后來已經(jīng)是越來越震驚,乃至于猛地站起身來。
“賢侄!”
寧風致握緊林簫的手,神色極為動容。
“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才好……”
“難為你,有什么好事情都還想著榮榮?!?/p>
林簫云淡風輕道:
“寧叔叔無需激動?!?/p>
“我?guī)蜆s榮,也是幫我自己?!?/p>
寧風致當然懂得這個道理。
他心中除卻激動外,卻也暗道僥幸。
倘若不是陰差陽錯間,林簫闖入他的視野,而他又頗有魄力,接二連三的下了重注,也就沒有后面的許多事情了。
時至今日。
七寶琉璃宗已經(jīng)和林簫難以切割。
他也唯有不斷的證明自己的價值,才不會被林簫踢下船。
“或許,已經(jīng)不再適合商人交易的那一套了?!?/p>
“比交易更可貴的,是忠誠?!?/p>
這也是寧風致手上最大的籌碼……
……
穿著一襲白裙的寧榮榮走進會客廳,青春靚麗,清純動人。
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服,童顏巨汝,身材火辣偏偏長著娃娃臉,氣質很是清冷的女生。
赫然是寧榮榮和朱竹清。
七寶琉璃宗庇護朱竹清,朱竹清則相當于是有錢小姐的陪讀,同時還負責保護寧榮榮的安全。
在看見林簫后,寧榮榮和朱竹清都微微一怔,繼而抑制不住的浮現(xiàn)出喜色。
寧榮榮小跑上前,挽著林簫的胳膊。
“林簫,你怎么有空來我們七寶琉璃宗玩了?”
在寧榮榮的印象中,林簫可是大忙人。
朱竹清抿了抿唇,并不像寧榮榮一樣欣喜的上前,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,安靜的注視著林簫。
林簫彈彈寧榮榮的額頭。
“瘦了?!?/p>
相比從前,寧榮榮的確清瘦了很多,人倒是顯得更為高挑,也更有氣質了些。
寧榮榮笑嘻嘻道:
“還不是林簫你一直不來看我,給我愁瘦了?”
“還好有竹清陪我,不然太無聊了?!?/p>
林簫笑道:“接下來你就不無聊了?!?/p>
他將此行的目的和寧榮榮說清楚。
寧榮榮櫻唇大張,很是吃驚,繼而眼神漸漸興奮起來,就想要蹦跶起來在林簫的臉上親一口,卻被林簫用手擋住了。
“曖,都長大了,可不能亂親了哦?!?/p>
“不然你泠泠姐肯定會吃醋的?!?/p>
寧榮榮撇撇嘴,不過也沒繼續(xù)糾纏。
她這些天接受了部分商會,在寧風致有意的放任不管下,也算是經(jīng)歷了社會的毒打。
學會了耐心和等待,只要她活得好好的,機會總是有的嘛!
林簫轉而看向朱竹清。
“還有你,朱竹清,你也去?!?/p>
簡簡單單的九個字。
卻讓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朱竹清身軀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,瞳孔大張,像是發(fā)生了地震一樣。
“我…我嗎?”
她有點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。
林簫頷首。
“不過這可不是免費的,朱竹清,我基于對你人品的了解,所以給你這么一次機會,但你需要和我簽訂協(xié)議。”
林簫將早就準備好的協(xié)議拿出。
朱竹清接過細細觀看。
協(xié)議上寫著,林簫此前便已經(jīng)幫助過朱竹清,此次若朱竹清選擇去海神島,那么從海神島出來以后,直到晉升封號斗羅后的十年,都需要聽從林簫的差遣,哪怕是危及生命的任務,也必須執(zhí)行。
協(xié)議時間結束,才能放歸自由身。
林簫補充道:
“你要是覺得為難,沒人會強迫你。”
朱竹清毫不猶豫的道:
“我愿意!”
“但是有一點,能不能改一下?”
林簫蹙起眉頭,就連寧風致也暗暗皺眉。
朱竹清,似乎有些貪得無厭了……
卻不料,朱竹清竟然是指著晉升封號斗羅后的十年期限道:
“十年太短了些,一百年可以嗎?”
林簫:???
寧風致:???
寧榮榮:“……”
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朱竹清的臉上。
朱竹清臉刷的一下紅了,低著腦袋,囁嚅道:
“我、我只是不想讓你吃虧……”
林簫感慨萬分。
這孩子,咋這么實誠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