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父不知道說什么了,嘴唇顫抖,都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楊建國多機靈,趕緊感謝鐘援朝。
“感謝領(lǐng)導(dǎo)!”
“只是,我爸是漁民,他想要出海?!?/p>
楊建國知道自己老爸適合什么,真讓老爸坐在辦公室,楊父也坐不住。
鐘援朝笑了,指著楊建國道:“你回去跟方所說,不用跟我解釋?!?/p>
“建國,我很看好你的?!?/p>
“今天晚上,咱們一起吃個飯。”
鐘援朝拉著楊建國,當著其他領(lǐng)導(dǎo)的面,難掩喜愛之色。
其他人看著鐘援朝和楊建國,也紛紛點頭。
楊建國是鐘援朝力排眾議,成為標兵的。
如今這個標兵,可給鐘援朝爭臉了。
別人抓不住的匪徒,到了東溝縣,卻被楊建國給抓了。這不光讓東溝縣領(lǐng)導(dǎo)有面子,也更加讓市里領(lǐng)導(dǎo)重視鐘援朝。
鐘援朝才來東溝縣幾天,得到市里領(lǐng)導(dǎo)重視。
楊建國上哪知道這些彎彎繞,他聽到晚上要跟領(lǐng)導(dǎo)吃飯,暗中看了老爸一眼。
楊父就知道傻乎乎笑,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……
晚上,六點多。
鐘援朝就在福海酒樓,宴請楊建國和楊父。
楊建國來到福海酒樓門口,卻看著趙文明已經(jīng)站在門口等待了。
“咦?”
趙文明怎么也沒想到,楊建國怎么來到這里了。
“楊少?”
趙文明疑惑看著楊建國,楊建國也對著趙文明笑了笑。
“你們認識?”
鐘援朝回頭看了一眼,楊建國趕緊解釋道:“我跟趙經(jīng)理都是熟人了?!?/p>
“領(lǐng)導(dǎo),這是我家少爺?shù)男值??!?/p>
“是嗎?讓老高和小高都來?!?/p>
鐘援朝聽到這么說,直接讓趙文明去喊高城山和高明遠。
高城山正在宴請其他人,聽到鐘援朝來了,還要自己過去,連忙走了出來。
高明遠剛從外地回來,正無聊著呢,聽到領(lǐng)導(dǎo)邀請自己,也來了。
“臥槽!”
高明遠一開門,就看到鐘援朝旁邊坐著是楊建國和楊父。
“你這孩子,沒大沒小?!?/p>
高城山瞪了兒子一眼,見到領(lǐng)導(dǎo),怎么能這么說話。
“哈哈,很吃驚?”
“我聽說你們是朋友?”
鐘援朝指了指楊建國,高明遠也傻乎乎點頭道:“我兄弟,領(lǐng)導(dǎo),這怎么回事?”
高城山也看到楊建國了,這讓高城山也愣住了。
“哈哈,今天我宴請小楊和老楊同志?!?/p>
“這兩個人,是我們東溝村的英雄。”
不用鐘援朝說,旁邊的秘書已經(jīng)把事情都說了。
高明遠震驚看著楊建國,楊建國這個家伙,居然幫著市里專案組,破獲如此重大的案件。
高城山也知道這個案件,忍不住贊嘆道:“小楊,真沒想到,你這么厲害?!?/p>
高城山說著,還跟楊父客氣道:“老哥,我真是羨慕,你有這么出息的孩子?!?/p>
楊父連忙擺手,他也沒想到,福海酒樓的大老板,對自己這么客氣。
“哈哈,都坐下。”
鐘援朝讓大家走坐下,楊建國看著高明遠和高城山,也重新敘述一下。
高明遠眼睛亮了起來,主動對著鐘援朝道:“領(lǐng)導(dǎo),我這兄弟,就是厲害,我覺得縣里標兵都不夠,他應(yīng)該當市里標兵。”
“對,我也是這么認為?!?/p>
“老楊,也不錯?!?/p>
高家父子,絕對擁護楊家父子。
楊建國是高明遠的兄弟,以后楊父也是高城山的兄弟。
“嗯,我覺得也行?!?/p>
“小楊,你多努力?!?/p>
“我還聽說,你跟那個余隊,也有關(guān)系?”
楊建國只能解釋,楊父也在旁邊幫著解釋。
喝了酒,氣氛逐漸熱烈起來。
楊建國卻沒有多喝,也沒有讓父親多喝,他控制著,也控制說話。
“建國在水產(chǎn)市場,有店鋪。”
“人家生意做得很大呢?!?/p>
高明遠再次想到什么,跟鐘援朝多說幾句。
“是嗎?”
鐘援朝沒想到,楊建國還懂做生意?
“我就是賣烤魚片?!?/p>
“賣烤魚片不錯,我覺得,你可以做大做強,你的那些烤魚片,可以聯(lián)系縣里的供銷社,讓國營商店,把你們賣?!?/p>
“真的?”
楊建國端起酒杯,震驚看著鐘援朝。
現(xiàn)在剛改開,計劃經(jīng)濟還沒變成市場經(jīng)濟。
國營單位、商店那是主體。
要是楊建國的烤魚片,能夠進入國營商店賣,那他就不是手工作坊了,應(yīng)該算小工廠了。
“當然可以了。”
鐘援朝點頭,楊建國暗暗尋思一下,要是能賣給供銷商店,那他每個月的烤魚片銷量就穩(wěn)定下來了。
“那我那多努力?!?/p>
“領(lǐng)導(dǎo),敬你一杯?!?/p>
“哈哈,我替東溝縣,敬小楊?!?/p>
鐘援朝也端起酒杯,楊建國一飲而盡,他是真高興。
楊父在旁邊聽著,還是傻乎乎笑。
他就是覺得,自己兒子太有出息了,對于烤魚片什么的,他沒什么想法。
高城山陪著楊父喝酒,也答應(yīng)楊父,以后來縣里,就來福海酒樓吃飯。
來這里吃飯,他們一家都免費。
以后高家和楊家,就是一家人。
楊父有點喝高了,摟著高城山脖子,都要喊老弟了。
楊建國回頭看了一眼,趕緊阻止老爸。
這頓酒,持續(xù)到八點多。
鐘援朝還要讓人給兩人安排招待所,卻被楊建國阻止,說自己這邊也有房子。
這讓鐘援朝再次高看楊建國,人家就不是普通漁民,在縣里都有房子。
楊父有點發(fā)懵,等被楊建國送到親家所在的院子,楊父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