歺楊建國是想給余林峰打電話,人家是刑警,安東市發(fā)生的搶劫案,找余林峰肯定沒有問題。
電話好不容易轉(zhuǎn)接過去,結(jié)果打了半天,根本無人接。
當(dāng)然沒人接,所有刑警都出去查案了。
蕭蝎子等人犯的案件,太重大了。
現(xiàn)在全市成立專案組,抽調(diào)各分區(qū)刑警,全力破案。
余林峰率領(lǐng)隊員,已經(jīng)灑在安東市各個街道,尋找線索。
刑警隊,根本沒人。
楊建國沒有找到余林峰,他有點鬧心了。
“要不,找五姐?”
“讓她親自找余林峰,告訴他?!?/p>
楊建國想到這里,再次給五姐楊秀琪打了過去。
楊秀琪已經(jīng)搬入職工宿舍,她現(xiàn)在是組長了,工作也好,待遇也好。楊秀琪正在房間內(nèi)洗衣服,聽到收發(fā)室大姐喊她,她連忙跑了出來。
“我的電話?”
楊秀琪不清楚,這么晚了,誰能給自己打電話。
接過來電話,聽到是楊建國動靜,瞬間燦爛笑了。
“小六子,你找我?”
“家里有事?”
楊建國也笑了笑,跟楊秀琪簡單聊了幾句,然后就跟楊秀琪說著:“五姐,你有空去一趟刑警隊,找一下余隊?!?/p>
“我這邊出個案件,我有點線索,你就告訴他,安東市的案件,有可能是常郜和蕭蝎子所為?!?/p>
楊建國囑咐幾句,楊秀琪就是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金店的案件,我們工廠也在傳呢?!?/p>
“小六子,你能知道劫匪?”
“五姐,你別管了,我上次去安東市,看到常郜和蕭蝎子了,你就把話告訴他?!?/p>
“反正他們還得調(diào)查,如果不是,也沒啥影響?!?/p>
楊建國真想錯了,要真沒事,他也算影響案情進(jìn)展了。
楊秀琪想了想,放下電話之后,就返回宿舍??焖傧赐暌路瑮钚沌髦匦?lián)Q上一套衣服,仔細(xì)檢查一下,整理好頭發(fā),臨走的時候,還抹了抹口紅。
挎上包,楊秀琪還在門口小店,買了兩盒遼葉香煙,放進(jìn)包里。楊秀琪坐著公交車,來到刑警隊門口。
門口的保安,聽說楊秀琪來找余林峰,忍不住多看好幾眼。
但余林峰不在,保安也沒辦法讓楊秀琪進(jìn)去。
楊秀琪就在門口等著。
路口燈光下,楊秀琪一直站著,腦袋低著,看著自己的腳面。
也不知道過去多久,有摩托車開了回來。
保安一眼看到摩托車翻斗車內(nèi),就是余林峰。
“余隊!”
保安喊了一聲,余林峰滿眼都是血絲,臉色很憔悴,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啥事?”
“余隊,有姑娘找你,等了兩個多小時了?!?/p>
“你怎么才回來?”
這話一出,余林峰同事也回頭看了過去,一眼看到路燈下的楊秀琪。
楊秀琪本來就漂亮,在燈光加持下,外加淡妝和紅嘴唇,更是平添嫵媚。
“哇塞,隊長,你女朋友?”
旁邊已經(jīng)有人流哈喇子了。
余林峰也愣住了,怎么也沒想到,是楊秀琪來找自己。
對于這個姑娘,余林峰只是有簡單的印象。
“瞎說什么?!?/p>
“趕緊回去,晚上還得熬通宵呢?!?/p>
余林峰回來,是跟領(lǐng)導(dǎo)匯報的。
查了一天,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余林峰沒有那個心情,他朝著楊秀琪走了過去。
“楊秀琪。”
余林峰喊了一聲,楊秀琪這才抬頭,看到余林峰,臉頰微紅。
“余隊,你回來了。”
楊秀琪很緊張,說話也有點磕巴。
余林峰皺著眉,看著楊秀琪這樣,著急道:“你有什么事?我現(xiàn)在很忙的。”
“那什么,我不耽誤你,是我小弟找你有事?!?/p>
“什么事?”
聽到是楊建國有事,余林峰還是問了一句。
“他說,那個金店案子,有可能是常郜和蕭蝎子所為。”
“你說啥?”
余林峰猛地愣住了,楊秀琪是來告訴他金店兇手的?
這個消息,太震撼了。
楊秀琪就把從楊建國了解的事情,統(tǒng)統(tǒng)告訴余林峰,余林峰聽著眼睛徹底亮了起來。
“東溝縣也發(fā)生命案了?”
“他們跑到東溝?”
“怪不得安東市一點線索都沒有?!?/p>
“楊秀琪,太好了?!?/p>
余林峰太激動了,知道兇手是誰,那案件就簡單了。
這年代沒有電腦,也沒有監(jiān)控器,要是沒有兇手信息,想要找人,根本不可能。
這也是許多案件,無法偵破的只要原因。
由于余林峰激動,他還伸出手來,抓住楊秀琪胳膊。
楊秀琪羞澀無比,看著余林峰這樣,她忍不住道:“能幫助你,就好?!?/p>
“當(dāng)然了,你這個線索太重要了。”
“我馬上就回去?!?/p>
余林峰要把這個消息,告訴隊里。
“等一下!”
楊秀琪喊著余林峰,余林峰就是一愣。
楊秀琪從包里,掏出兩盒煙,遞給余林峰。
“我剛開了工資,多謝你上次幫我。”
“謝謝!”
楊秀琪只會說謝謝,把兩盒煙遞給余林峰,撒腿就跑。
余林峰看著手中的遼葉香煙,眼神有點恍惚。
保安室的人,看著余林峰,也在偷摸笑著。
“余隊,你還說不是你女朋友,都給你買煙了。”
“這么晚了,公交車都沒了,你也不送送?”
“去你的!”
余林峰也不好意思起來,但聽到對方說自己女朋友,想到燈光下的楊秀琪,余林峰再次晃了晃腦袋。
好半天,余林峰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我得上報!”
余林峰快速沖回隊里,把這個重要線索,告訴隊里。
楊建國不清楚,他的電話,不光改變案件,也改變了余林峰和五姐的人生軌跡。
楊建國,仿佛一個變數(shù)一樣。
這一世,改變不同人的軌跡。
同樣,楊建國的軌跡,也在變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