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葉霜用雙手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。
“小朋友是不能談戀愛的!”
小虎抱著正正說:“可是我們抱抱了?!?/p>
葉霜一臉認真地解釋道:“牽手和抱抱不代表就是談戀愛,小朋友之間,牽手和抱抱,是表達友好的方式,你們這都是純友誼?!?/p>
這個世界上,沒有比他們之間更純潔的友誼了。
“戀愛,是要滿了十八歲才能談的!”
陶陶說:“我小姨十九歲了?!?/p>
葉霜:“那你小姨正是談戀愛的好時候?!?/p>
“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?”安安抓著莉莉的手說。
葉霜笑著道:“你們都是好朋友?!?/p>
莉莉抱了抱安安說:“好朋友也可以,我喜歡跟安安做好朋友?!?/p>
安安特別可愛,她特別喜歡安安。
不過,要是安安頭發(fā)能再長一點就好,這樣她就可以給安安扎小辮子了。
“我也喜歡跟正正做好朋友。”
“我也……”
在葉霜的糾正下,小豆丁們從談戀愛,恢復(fù)到了好朋友的關(guān)系。
等葉霜回到家,傅倩倩剛好換好裙子,從房間里出來,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之前那身。
這就更不對勁兒。
傅倩倩把辮子往后面一甩,就看見二嫂葉霜站在客廳里盯著她看,那雙微瞇的杏眼之中,充滿了探究,看的她心里毛毛的。
“二、二嫂,你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?”傅倩倩不自在地動了動胳膊。
葉霜看著她問:“怎么又把裙子換下來了?”
傅倩倩怔了一下,隨即明白,自已剛才回來的時候,在路上肯定是被二嫂給看到了。
“要煮晚飯了,我怕弄臟了就換下來了?!备蒂毁换乇苤~霜的視線,有些心虛地說。
葉霜又問:“你下午穿著裙子去哪里了?”
傅倩倩:“就、就找了一個涼快的地方,坐著吹風看了會兒書?!?/p>
葉霜:“就你一個人嗎?”
“就我一個人,怎么了?我不可以出門嗎?”傅倩倩心里有鬼,又被問得有點煩了,便不耐煩地反問道。
葉霜皺了下眉,“你當然可以出門?!?/p>
“那你還跟審犯人一樣審我?”傅倩倩鼓著腮幫子嘀咕著。
葉霜盯著傅倩倩看了一會兒,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是我多嘴了,我確實沒有什么資格過問你的事?!?/p>
說完,葉霜便轉(zhuǎn)身進了房間。
傅倩倩張了張嘴,想說自已不是這個意思,但房間的門已經(jīng)被葉霜關(guān)上了。
傅倩倩咬著下唇苦惱地撓了撓頭。
晚上六點二十,傅家開飯了,晚上吃的是勁道的手搟面,西紅柿雞蛋鹵的。
傅誠吸溜了一大口面,看了看安安靜靜地吃著面的葉霜和傅倩倩,覺得她們兩個今天晚上有些過于安靜了。
而且,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也有些怪怪的。
“今天的面味道咋樣?”傅誠開口問。
傅倩倩:“挺好的。”
葉霜撇嘴,“還行,就是太清淡了,要是是青椒肉絲鹵就更好了?!?/p>
“馮醫(yī)生說了你長痔瘡就是要清淡飲食,辣椒以后還是別吃了?!备嫡\皺著眉說。
葉霜無語地看著他說:“你不用提醒我,我長了痔瘡的事。還有這件事,我不想讓除了我們?nèi)齻€人和馮醫(yī)生以外的人知道。”
長痔瘡這件事實在是太讓人尷尬了,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。
傅誠:“……”
“你為什么不說話?”葉霜危險地瞇起眼睛看著他,“你別告訴我,你已經(jīng)告訴第五個人了吧?”
傅誠被嘴里面條嗆了一下,別過臉對著后面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葉霜沉默地放下筷子,把十根手指掰得咔咔作響。
傅倩倩瞪大了眼睛,她不會是想要打二哥吧?
“你跟我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已經(jīng)告訴別人了?”葉霜咬牙切齒地看著傅誠。
傅誠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咳嗽了兩聲,“媽、媽今天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,我想起倩倩之前說的治好了爸痔瘡的偏方,就問了一下媽。”
葉霜抬手扶額,“然后呢?”
傅誠:“然后我媽就說,那個偏方只是在發(fā)炎的時候,能消炎而已,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根治好痔瘡?!?/p>
傅倩倩:“那爸爸之前說他痔瘡好了?”
傅誠看了她一眼說:“他說的好了,應(yīng)該只是不痛了?!?/p>
傅倩倩:“……”
行吧,是她誤會了。
“看在你是為了給我問偏方的份兒上才說出去的,這次我就原諒你,要是你再敢告訴別人……”
葉霜捏著拳頭在傅誠面前威脅地揮了揮。
感受到了威脅的同時,傅誠也覺得葉霜這樣就挺可愛的。
“對了,我在圖書館借的書應(yīng)該快到還書的日期了,你明天不上班兒,幫幫我去圖書館還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傅誠點著頭說。
“你應(yīng)該都看完了吧?”葉霜看著傅倩倩問。
傅倩倩點了點頭說:“看完了。”
書要還了,她還怎么去找宋嘉林一起看書呢?
“你明天去還書的時候,再幫我借幾本回來,我明天把書單給你?!比~霜看著傅誠說。
“好?!?/p>
傅倩倩松了一口氣,明天還會借新的書回來,那她就又能去找宋嘉林一起去看書了。
晚上九點,傅誠上完廁所走進房間準備睡覺了,一進房間,就看見葉霜坐在梳妝臺前寫寫畫畫著。
“這么晚了你還不睡覺,在干什么呢?”傅誠走到葉霜身后問。
葉霜說:“我在畫孕婦睡覺用的抱枕?!?/p>
“抱枕?”
葉霜點了點頭,“我現(xiàn)在只能側(cè)睡,這肚子懸空著也不舒服,做個抱枕,抱著抱枕睡,能托著一些,睡覺也會舒服點。”
“我把圖紙畫給你,多長多寬我也給你標注好,你明天去給我還書的時候,就找個裁縫店選親膚柔軟的料子,把它做出來,然后塞上棉花就行了?!?/p>
傅誠點著頭,盯著葉霜還在畫的圖紙看了看,這個抱枕的形狀還挺奇怪的,有點像海馬。
第二天早上,吃過早飯傅誠就拿著葉霜的書,坐著公交車去了市區(qū)。
葉霜照例教了傅倩倩小時的英語,就去排練倉庫帶著孩子們排練了。
這邊,傅誠拿著新借的幾本書出了圖書館,正要去裁縫鋪,就聽見有人喊:“抓小偷,抓小偷……”
他扭頭一看,就看到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,一手拿著刀,一手拿著一個黑色的皮包,沖他這邊跑了過來。
小偷察覺到他的目光揮舞著手里的刀,兇神惡煞地道:“少管閑事?!?/p>
傅誠今天沒穿軍裝,小偷才有膽子沖他說少管閑事。
傅誠沒有說話,待小偷快要從他面前跑過時,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小偷拿刀的手,腳往前面一伸,把小偷的手往背后一擰,順勢將被絆倒朝前撲的小偷按在了地上。
“傅、傅誠?”一道詫異的女聲響起。
傅誠一扭頭,看到追上來的失主,皺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