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,又想到沈家老夫人的情況,老夫人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情,如果她在老夫人死后馬上提出離婚,所有人都會覺得她很不孝順,畢竟在外人的眼里,老夫人對她還算不錯。
她瞬間開始焦躁起來,可是上次緬甸的那些照片都沒能讓沈晝有芥蒂,她實在很難再想到其他的辦法刺激他。
她只覺得心煩,看到沈晝從浴室里出來,腰上圍了一條圍巾。
說起來,他身邊確實好幾個月都沒出現(xiàn)新人了。
他在那方面的欲望挺強,不應(yīng)該啊。
腦海里還在繼續(xù)想著,就聽到他問,“你去謝墨家就是因為這個?”
他果然在派人跟蹤她。
“嗯,文暉金屋藏嬌的別墅就在謝墨對面,這還是顧洵告訴我的?!?/p>
沈晝上床,將她抱在懷里,低頭親了下去。
他的吻每次都纏綿溫柔,她下意識的就閉上眼睛,回應(yīng)。
沈晝猛地將她壓在身下,眼底都是卷起來的海浪風(fēng)暴。
唐愿心里一驚,腦海里把所有能想到的借口都想了一遍,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差不多都用完了。
她垂下睫毛,雙腿突然發(fā)涼,她馬上將人推開,去了洗手間。
生理期果然來了。
提前了四天。
肯定是昨晚太過火了,太放肆了,才會提前。
她墊了衛(wèi)生巾,回到床上,放心的撲進沈晝懷里,“腳有點兒涼,來生理期了?!?/p>
沈晝低頭看著她,又在她的唇上親了許久,“故意的?”
“難道不是怪你嗎?你自已昨晚做了什么?”
她說到這都有點兒氣。
他開始笑,將人抱進懷里,“要不要喝紅糖水,我去給你熬?!?/p>
唐愿都覺得自已出現(xiàn)幻聽了,以前沈晝可從來都不做這種事情,他近期有點兒太溫柔了。
怎么回事兒?
她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,干脆說自已要喝。
沈晝果然下床了,幫她把被子掖了掖,“那你等一會兒?!?/p>
唐愿乖巧點頭,等他離開之后,才“嘶”了一聲。
然后又安靜看著天花板,如果他早這樣就好了。
沈晝畢竟是她喜歡了這么多年的人。
*
國外,李鶴眠已經(jīng)跟袁總見了面。
對方看他的肩膀上還帶著傷,而且剛受傷完就親自跑了一趟,這會兒臉色都是白的,二話不說就在上面簽字了。
“小李總是個敞亮人,不過關(guān)于我弟弟的事兒,我還是希望你說實話,那個私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
“袁總,私生子的事兒是近期才爆出來的,說實話我對他并不了解,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,也不知道他在沈家的地位,這個恐怕要你自已去查了?!?/p>
男人抬手揉著眉心,眉宇都是狠厲,剛想說點兒什么,外面突然有人跑了進來,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他冷笑兩聲,“知道了?!?/p>
他讓自已的人退出去,起身跟李鶴眠握手,“麻煩小李總來我這邊一趟,下午我?guī)闳スS參觀參觀。”
“行啊?!?/p>
合同的事兒平穩(wěn)解決,李鶴眠心情不錯。
回到酒店的時候,媽媽周蘊瓊打來了電話,語氣都是責(zé)怪,“我都聽說了,我以前一直都以為你嬌生慣養(yǎng)的,不肯去吃苦,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的把事情做得這么好,你哥在你爺爺面前夸你了?!?/p>
李鶴眠的嘴角彎了彎,將背往后靠,“這都多虧了你未來兒媳婦的功勞?!?/p>
周蘊瓊瞬間著急得不行,“你什么時候才能把人帶來跟我們一起吃頓飯,我這一直偷偷塞資源也不是個事兒,我去劇組見過那姑娘,周圍人都說很有天賦,肯吃苦,你也知道咱們家不看門第,只要你喜歡就行,我對你的要求沒你哥哥高?!?/p>
大兒子的婚事定了之后,周蘊瓊的全身心幾乎就放在這個小兒子身上了,也怪李鶴眠以前實在太不讓人省心。
李鶴眠垂下睫毛,想到自已跟唐愿的事兒,一方面是心里的火,一方面是身體的火,他真的很想唐愿。
唐愿肯定給他下蠱了,為什么才出來兩天,一停下來滿腦子都是她。
那邊周蘊瓊還在不停地念叨,說是他的婚事要是能定下來,她就放心了。
李鶴眠咽了咽口水,“媽,咱們家不看門第,那看其他的嗎?”
周蘊瓊一時間沒明白過來,忍不住問,“其他的是什么意思?你好歹跟我說個準(zhǔn)話?!?/p>
李鶴眠想到唐愿的情況,算了,到時候不被打死都算好了,但他是真的覺得自已有些對不起周蘊瓊。
從小家里的教導(dǎo)就是李家家風(fēng)森嚴(yán),絕對不能做讓列祖列宗蒙羞的事情,哥哥走的路就是家里鋪好的路,未婚妻也是頂頂好的千金小姐。
如果將來他跟唐愿的事情曝光,不知道圈內(nèi)人會怎么議論。
李鶴眠一點兒都不害怕自已丟臉,但他害怕周蘊瓊跟著自已一起丟臉。
他深吸一口氣,捏著手機,“媽,你要保重身體,別總是擔(dān)心我,免得別人以為我是媽寶男。哥跟未來嫂子的關(guān)系不是挺好的么,你有空就去跟未來嫂子聊聊天吧,別把精力放在我身上,我怕讓你失望。”
“你這傻小子說什么呢,你就算一事無成,我也不會對你失望,我本來就想著你只要享福就行,有你哥沖前面呢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