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這本來就是阿霞自已,自我保護(hù)不到位,才發(fā)生了這樣的意外?!?/p>
“你作為經(jīng)理,今天能特意過來看著她一眼,就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”
我不解:“你也是個女孩子,怎么能說出這么冷漠的話呢?”
小蝶解釋:“我這怎么能是冷漠呢,我這分明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如果哪一天是我遭遇了這種情況,我最多是把自已蒙在被子里哭兩聲,然后做出一個可能對大家來說很吃驚的舉動。”
我無情戳破了小蝶的想法:“你欠那么多的外債,肯定是要以賺錢為主,不然到時候,誰來替你還債呀?”
小蝶咬著后槽牙說:“你不說這番話,會死嗎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咱們以后還能繼續(xù)做好朋友嗎。”
我半開玩笑的說:“這有什么不能的,行了,我不在這打擾你們了,早點休息,有事隨時打電話,我的電話為你二十四小時開機?!?/p>
我起身準(zhǔn)備走,阿霞的臥室門突然打開。
雖然她已經(jīng)不哭了,但是紅紅的眼眶證明她情緒還是不太穩(wěn)定。
我看了她一眼說:“別擔(dān)心有我呢,這段時間,好好考慮一下自已的以后?!?/p>
“經(jīng)理,我想清楚了,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,我決定把這個孩子做掉,但是我一個人不敢去,能不能拜托你陪著我去?!?/p>
說實話,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去過婦產(chǎn)科。
小蝶似乎看出我的為難,主動替我找借口。
“阿霞你放心,我陪你去,咱們經(jīng)理每天都挺忙的,你就別占用他的時間了。”
可是阿霞的眼睛一直定格在我的身上。
看的樣子就是在等我的回答。
心想人家都已經(jīng)為了工作,寧愿不要這個孩子了,況且這個有一定幾率,還是她和男朋友的結(jié)晶。
退一萬步,我應(yīng)該跟著去的。
“沒關(guān)系,需要我跟著的話那我就去,免得你們到時候什么都不懂,還得讓我臨時趕過去。”
小蝶挑挑眉:“經(jīng)理,你也太小看我們了,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呢?”
我跳過她的話:“打算明天去還是再等兩天,一定要考慮清楚啊,一旦上了手術(shù)臺,后悔藥可就沒有了?!?/p>
阿霞沒有猶豫:“經(jīng)理,你放心吧,這件事情我已經(jīng)考慮好了,我不會有任何的為難?!?/p>
我聽明白后,說:“既然考慮好了,那我明天過來接你們,”
臨走的時候我還在提醒小蝶,務(wù)必好好照顧。
其實肚子里的孩子是最無辜的,但沒辦法,擺在阿霞面前的選擇不多。
但是不管什么樣的選擇,一旦決定了,就沒有回頭的機會。
我不知道阿霞有沒有想的這么深-入,處理完這邊的事情。
我趕緊回到會所,這邊的情況還算正常。
但是我聽到許力跟我說,有一位顧客喝酒喝到傷心。
說無論如何也要見我小姨,可是我小姨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不在會所工作了。
人家已經(jīng)去過闊太太的生活了,怎么可能還留在這里繼續(xù)買笑。
“經(jīng)理啊,這事情已經(jīng)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,要不還是你去跟那位顧客好好的說一說,興許他能聽你的?!?/p>
本以為回來之后就沒有這么多煩心事,沒想到還要解決意外。
“人在哪兒?!?/p>
“521包間?!?/p>
我敲開了521號包間的門,發(fā)現(xiàn)這里面安靜的出奇。
除了那位對我小姨舊情不忘的客人之外,這個包間里居然一個姑娘都沒有。
這太陽還真是打西邊出來了。
我在天上人間工作這么久,除了傅宣之外,我還從來沒見過誰來這里吃齋念佛的。
哪個不是左擁右抱,居然真的能夠為了我小姨,不和別的姑娘發(fā)生情感上的摩擦,真叫我大為吃驚。
不過這也有可能是他故意為之,想讓自已更像一個深情的男人。
我笑著走了進(jìn)來,那人見我不打招呼就主動進(jìn)來,似乎還有些不滿。
不過這個時候的我才不管那么多呢。
“先生聽說你找我小姨呀?”
“你小姨?”
“對啊,蘇晴雅啊,那是我小姨她結(jié)婚了。”
顧客質(zhì)問我:“什么時候結(jié)的婚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就前幾天呀,她已經(jīng)不在這里工作了。”
顧客低著頭,自言自語:“晴雅說過,她不會結(jié)婚的。”
我解釋:“今時不同往日,大哥你覺得天底下有哪個女人,不愿意擁有自已的家庭,自已所愛的人啊?”
“小姨那時候說不結(jié)婚不嫁人,也不能說是騙人,但當(dāng)緣分來了總不能不把握住吧。”
“我替小姨謝謝你的厚愛,其實會所里好看的姑娘還有不少呢?!?/p>
“不是只有我小姨一個,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?!?/p>
顧客擰著眉說:“我這個人很深情的,我就愛你小姨一個,別人再好我也不喜歡?!?/p>
“你小姨嫁給的人是誰呀,是哪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窮小子,要真是嫁給窮小子了,我還是有機會的?!?/p>
對于這位大哥的白日做夢,我也給予了一盆涼水。
“能娶走我小姨的,除了宏哥之外還能有誰呀?!?/p>
我一提宏哥,這大哥就知道自已敗在哪了,果斷的不再言語。
在這里,能比宏哥還厲害的生意人不多。
能夠讓宏哥都畢恭畢敬的,恐怕只有那是當(dāng)官的了。
不過那些當(dāng)官的有一說一,在某些時候他還得巴結(jié)像宏哥這樣的生意人。
給他們拉動這個城市的經(jīng)濟(jì),所以有的時候未必是在那些官員面前畢恭畢敬。
雙方很默契地形成了一種此消彼長的相處模式。
誰有求于誰,那么誰就處在弱勢。
當(dāng)然這種情況也有例外。
但我作為一個局外人,沒辦法了解那么多的。
這位老哥一聽我小姨是跟宏哥結(jié)婚在一起了。
他就偃旗息鼓,不再多問一句。
畢竟他要再問下去,場面就很難看了。
“那為什么她結(jié)婚的時候沒有通知我,這么大的事情是打算瞞著嗎?”
我是真的沒想到,這家伙居然能問出這個問題來。
“這個你就得問我小姨父了,他當(dāng)時只是請了雙方的好朋友,不過我還是很感謝您能夠祝福我小姨,今天您在這的消費都打八折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