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你這樣推銷產(chǎn)品的,你也知道來咱們這里的客人神通廣大。
如果酒水的背景是事實,我們根本不用夸大其詞。
但酒水產(chǎn)地不實,一旦被爆出來,對會所的影響可大可小。
所以實事求是嘛,實在不行這三天時間里,這些酒水免費送。
看看客人的反饋,如果反饋好就上架,反饋不好就嘗試推銷?!?/p>
我的這個決定,孫薇也給予認同,不過除了服務(wù)生和賣啤酒的小妹。
會所里的姑娘,也能幫著推銷,光是今天一個晚上。
新進的這批貨就已經(jīng)沒了三分之一。
但是由于這三天時間免費品嘗,結(jié)果是一分不掙。
只要能夠讓客戶知道,這些酒水不比那洋酒差,那以后也自然不愁銷路。
連著三天時間,新進的酒水已經(jīng)全部售空。
直到第四天,免費品嘗的活動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。
仍然有人,想要找這種酒喝,我就知道這一次的冒險成功了。
雖然跟供貨商簽的依舊是短期合作,但這樣至少避免了長期合作帶來的隱患。
而警方那邊事情也有進展,他們在一個出租屋里找到了宋長遠,并且進行了逮捕。
其家人也在想方設(shè)法的營救,但事實證據(jù)都擺在面前。
宋長遠也是供認不諱,他之所以要賣房賣廠,并不是為了卷款潛逃。
而是想用賣房子的錢,償還那些貨款。
他這一次也是鋌而走險,但沒想到事情最后失敗。
還好,他是一個有良心的廠長,知道出貨的批次有問題,質(zhì)量不達標。
不然的話他也絕對不會,靠賣房賣場換錢。
我是沒有時間,去當面聽宋長遠怎么解釋。
不過很快,會所的賬戶上,就收到了一筆退款。
其他遭遇相同情況的會所,也在這幾天相繼收到了賠償。
這也算是宋長遠做的最后一件好事。
至于他要受到什么樣的懲罰,就得看法律怎么評判。
我們這些人,沒有資格說什么。
事情也算是得到了妥善解決,幾家會所也相繼恢復(fù)了正常的運營。
陳哥還特意給我打了電話感謝,說沒想到他當初買貨的錢,還能一分不差的回來。
就連其他幾家會所,也都打來電話感謝我。
說是如果沒有我的出力,這些錢恐怕真的就被騙走了。
其實我在這當中也沒做什么,但既然大家都選擇相信我,我也就接受了他們的感謝。
甚至還在電話里告訴他們,我已經(jīng)找了一個新的供貨商。
如果他們有意愿的話,我可以推薦。
新的酒水在天上人間賣的很好,基本上送貨師傅每天都要送一次貨,才能保證每天的銷售
這么看來,短期的合作似乎已經(jīng)變得繁瑣。
我和廠商商量之后,改動了合同。
將三月期的合同,改成了半年期。
這樣一來,就不必因為簽合同這種小事,往返多次。
處理完了這些瑣碎事情,我也終于有時間回家好好休息。
一回到家,老媽就捧著我的臉,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。
最后擠出一句話:“兒子,幾天不見,你人都瘦了一圈?!?/p>
我則是寬慰老媽,這沒什么,畢竟我是經(jīng)理,會所出了事情,肯定是我得去解決。
“你先休息,媽去菜市場給你買點,好東西補一補,另外讓文麗來家吃飯?!?/p>
要不是老媽提醒,我都快忘了她了,看一眼時間,也別休息了。
直接去找她吧。
見到文麗,她正在家里打掃衛(wèi)生,看見我來也很吃驚。
“你回來了?”
我點點頭,文麗立刻把手里的東西放下。
“這幾天我見樓下的停車位一直空著,就知道你沒有回來。
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,我去找阿姨,阿姨跟我說,她也不知道。
但你每天都會打電話回去報個平安,我有想過去會所找你,可是又怕,耽誤你的正事?!?/p>
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,聽到文麗這么說,我就覺得我應(yīng)該抱她一下。
所以什么話都沒說,直接把她抱在懷里。
她的發(fā)絲間散發(fā)出淡淡的香味,那是很好聞的洗發(fā)水。
衣服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香,比會所里那些姑娘們用的高檔香水,更加宜人。
文麗驚訝于我的舉動,但并沒有掙扎,畢竟我們兩個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以戀人的關(guān)系相處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想你了,這幾天忙糊涂了,那天的事我都忘記了?!?/p>
文麗沉默片刻,突然把我推開:“什么你忘記了,我現(xiàn)在是你女朋友,我還說你明明有我的電話號碼,可是這幾天里一通電話都不打給我。
原來你把我忘記了,你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吧。
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阿姨,你說她會不會把你打的屁-股開花。”
我知道文麗不是真的生氣,我趕緊拉著她的手說。
“對不起,這兩天發(fā)生的事情有點多,再加上我也沒有轉(zhuǎn)變自已的身份。
所以這件事情就,被我拋在腦后了,你看我這已經(jīng)來到你面前道歉了,你就原諒我一次。”
文麗看了我一會松了一口氣。
“算了,看在你道歉的份上,而且還是初犯,這一次我就原諒你,不過你來找我-干什么,是要來這里給我當短工的。”
我環(huán)視四周,才發(fā)現(xiàn)客廳里堆了幾個半人高的紙箱。
那里面還裝了不少東西。
我也不是第一次來她家,這一回來我發(fā)現(xiàn)桌子茶幾,少了很多東西。
“你好端端的怎么開始大掃除了?”我問。
文麗說:“不打算住在這里了,我的工資已經(jīng)不允許我再住在這了,過兩天房子到期,我就換個住處?!?/p>
我一聽就不能接受。
我這好不容易,才有了女朋友,可不能分居呀。
所以我在心里做了一個巨大的決定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就搬到我那里去住,畢竟我媽已經(jīng)接受你了。
你跟他在一起,應(yīng)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?!?/p>
但是文麗有點擔心:“可是我聽說婆媳關(guān)系很難處理的。”
我扶著她的肩膀:“那你覺得我媽是一個尖酸刻薄的人嗎?
我看你們兩個人相處的,像極了母女,收拾收拾東西,搬到我那里去吧?!?/p>
最后在我的勸說下,文麗才決定答應(yīng)搬到我那里。
這一下冷清的家,終于變得熱鬧起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