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姐是不可能這么玩的,但是到了會所里就不一定了。
畢竟我是客人,她們是商品。
另外一個姑娘,這時和我親吻,我與她來了一個法式香吻。
至于鵬哥那邊,早就已經(jīng)跟姑娘玩得不亦樂乎了。
“這天上人間的姑娘到你們這,不應(yīng)該有點優(yōu)待嗎怎么剛才我注意到連一個服務(wù)生都能對他們大呼小喝的?!?/p>
其中一個姑娘回答了鵬哥的問題。
“天上人間來的姑娘又不是我們自已人,隨隨便便許下一個待遇。”
“她們就能拋棄老東家跳槽過來,那將來要是有別的會所提出更好的待遇,她們是不是也跳槽走了?!?/p>
“一切都只是個噱頭,其中有一個來這,第二天就被人帶走了,把我們這的老板給惹了?!?/p>
鵬哥看了我一眼,追問道:“哦,怎么還把你們老板給惹了?!?/p>
那姑娘并沒有多想:“她以為來了我們這,還能跟之前一樣耍大牌。”
“我們老板跟她說,這里不是天上人間,是藍焰,想耍大牌早干嘛去了,別來這兒呀?!?/p>
“總之是被罵了一頓,然后我們老板看那女的像個不服管教的,怕到時候惹到了客人,所以就給帶走了?!?/p>
鵬哥若有所思:“難怪你們藍焰的姑娘都這么乖,這么聽話,看來這天上人間的姑娘也未必就是好的。”
姑娘說:“先生你不必這么說,我們這也有不聽話的,但是下場都不太好。”
“能留下來的都愿意聽安排,要么就是背后有大金主撐腰,但是像我們這種就沒那么好命了?!?/p>
估計鵬哥是從來不缺女人的。
我這邊都已經(jīng)與美女喝得不省人事了,鵬哥那邊還像沒事人一樣繼續(xù)喝著酒。
甚至還嘲笑我酒力太差。
不過那妹子反倒替我說話:“大哥,人家弟弟酒量還沒練好嘛,跟您這種久經(jīng)沙場的怎么比?!?/p>
“我跟您喝了這么多,小肚子都撐了,可您看上去還是像沒事人一樣,實在太猛了?!?/p>
我看鵬哥還在享受,突發(fā)奇想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那姑娘見我沒有下文,不知道會不會因此松一口氣,覺得今天晚上這個客人真的好應(yīng)對。
我來到包廂外,假裝要點煙,就聽到路過的客人在那里說說笑笑。
“聽說是藍焰把天上人間的娘們挖過來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,天上人間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,那兒的姑娘能跑這來,別騙人了?!?/p>
“我騙你干什么,剛才我都瞧見了,就是從那個包廂里出來的?!?/p>
其中一個指著我和鵬哥開的包廂。
“我之前跟一個大老板去過天上人間,那的姑娘一個個的都有特色?!?/p>
“有的長的跟明星一樣,你就算跟她們折騰一晚上,人家也素質(zhì)高,不會抱病喊痛的。”
一個人說:“看來這天上人間是不是不行了。”
另一個人說:“怎么可能不行,要我看是那些姑娘在一個會所爭奇斗艷,有的能得到優(yōu)待,但是有的就未必?!?/p>
“這誰也不想坐冷板凳了,但是沒想到到藍焰,好像也沒差太多。”
“剛才我還看到一個服務(wù)員,揪著一個女人的頭發(fā)拽到墻角,狠狠的打了兩巴掌?!?/p>
“說什么讓客人不滿意,再給她一天時間,要是沒有客人點的話就滾蛋。”
另一個人神秘兮兮的說:“我聽說藍焰的老板可比天上人間的兇殘多了。”
“這里的姑娘除非是有大老板在背后撐腰的,不然都是藍焰老板玩剩下的二手貨。”
“美名其曰調(diào)-教,讓她們學(xué)會怎么跟男的在一起?!?/p>
那個人說:“那咱們玩的豈不都是二手貨啦,這二手貨還這么貴,我再多添點錢,都能去天上人間了?!?/p>
“我聽說天上人間這段時間,又弄了一批新的姑娘還是大學(xué)生呢。”
“這大學(xué)生水靈,就是不知道床·上的功夫怎么樣?!?/p>
另一個人哈哈一笑:“這要真是大學(xué)生啊,那床·上功夫肯定不怎么樣,但經(jīng)驗不多干凈?!?/p>
沒想到那人反對:“經(jīng)驗不多有啥意思,我就喜歡那些有花樣的,往那一躺什么都不用干?!?/p>
“不管她是用什么,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,比什么都強?!?/p>
“再沒有經(jīng)驗的女人,接待的人多了也就有經(jīng)驗了。”
你我盡可能保持低調(diào),見那兩個人準備要走,我趕緊上前叫住了他們。
“兩位大哥請留步?!?/p>
那兩人回頭看了我一眼,有些遲疑:“你叫我們?”
我趕緊掏出煙盒把煙遞過去。
“大哥剛才你們說的那些是真的嗎,我也聽說天上人間的姑娘品質(zhì)都不錯,怎么到這里還挨打呢,該不會是你們看錯了吧。”
大哥搖頭:“這我怎么可能看錯,就在你剛剛站的那個位置?!?/p>
“有一個長頭發(fā)。長得像港臺的一個小明星,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挨了兩巴掌,還是一個服務(wù)生打的?!?/p>
我好奇的問:“那她穿什么顏色的衣服?”
大哥說:“黑色的吊帶裙,打扮的挺漂亮,怎么了你認識?”
我連連搖頭:“我是剛才聽到你們說的,才產(chǎn)生了一絲興趣,所以就過來打聽打聽。”
那兩個大哥看著我說:“怎么著你對天上人間的女人有興趣,我跟你說那些來到這里的絕對是天上人間不要的。”
“不過人家不要的歪瓜裂棗到了這也比這兒的姑娘強,就是有點可惜啊?!?/p>
“這換了老板待遇就不一樣,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天上人間的姑娘能挨服務(wù)生的打。”
另一個大哥附和:“這個我同意,我上次去的時候,那姑娘可都是寶貝。”
“服務(wù)生一口一個姐的叫,哪敢有人對那的姑娘抬手就打,我覺得那的老板也是明白人。”
“知道會所能夠開得好,全靠這些姑娘們賣力氣,到了這這些姑娘就跟奴隸似的?!?/p>
“總之我也是替那些姑娘感到惋惜,好好的天上人間不待,非要跑到這種地方來?!?/p>
跟這兩位大哥寒暄了幾句,我大概知道挨打的那個人是誰了。
不過也是她活該,誰讓當初走的時候那么決絕。
現(xiàn)在挨了打了,是不是就回想起在天上人間時候的好待遇。
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,即便現(xiàn)在我知道她的遭遇。
也不可能再把她接回去。
那兩個大哥跟我聊完之后就回了包間。
而我則是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,一抬頭我看到了剛才那個服務(wù)生。
他旁邊還跟著一個。
“等一會把那個女的送上車,像這種不能讓老板順心的,全都送到邊境去?!?/p>
“送到邊境去?天上人間來的那幾個模樣都不差,就這么送到邊境去太可惜了吧?!?/p>
“咱這老板也是,也不想想人家是從哪里來的,人家在天上人間那可都是掌上明珠,到了咱這連鞋底的泥都不如?!?/p>
那個服務(wù)生回應(yīng)的很平淡。
“大老板真是這么說的,我騙你干什么?!?/p>
那個跟在后面的服務(wù)生說:“既然這樣,不如咱們哥倆先享受享受,這天上人間來的姑娘,活好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