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跟他從沙發(fā)上起來,我也不知道是腦袋里哪根筋沒有搭對,
我突然詢問他,像這樣的別墅,要花多少錢才能買到。
傅宣只是看了我一眼:“這個房子不是我的,確切不是我買的,是我父親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?!?/p>
“如果按照市場價買的話,也不便宜呢,怎么你有想法要買?”
買-別-墅對我來說還是一件遙不可及的想法。
如果不是因為傅宣醒的太晚,我覺得我應(yīng)該是有足夠的時間,在這個別墅里面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的。
“難道我問一問也不行,又不是讓你把這幢別墅賣給我,就算是你真的賣給我,我也沒有那么多的錢,我身上還背著一百萬的債務(wù)呢?!?/p>
傅宣笑了笑,沒有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,而是來到餐廳后就向我介紹阿姨的拿手好菜。
看著一桌子豐盛的菜肴,我略微震驚。
“就咱們兩個人吃這么多嗎,會不會有點太豐盛。”
傅宣已經(jīng)落座:“沒事的,只要你愛吃,其它都不重要。”
我突然間被傅宣這句話弄得不知所措。
“你可千萬不要對我太好,不然的話我怕哪天就變了心,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也不錯?!?/p>
傅宣順著我這句話說:“只要合得來,性別有那么重要嗎,人這一生太短暫了,能找到一個合得來的多么不容易,然而很多人不明白這個道理?!?/p>
我沒有多說什么,我覺得在傅宣家吃的這一頓飯,應(yīng)該算是我在這里吃的最好的一頓。
除了有我喜歡吃的,也有我從來沒有吃過的。
飯吃到一半我就接到會所座機打來的電話。
打電話來的是許力,他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。
藍焰南苑會所今天沒有營業(yè),而且門上還貼了通知,理由是停業(yè)整。
我略有吃驚的看向了坐在我對面的傅宣。
不確定的問:“真是停業(yè)整頓了,那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恢復(fù)營業(yè)。”
電話那頭的許力說:“上面沒寫,我覺得怎么也得十天半個月吧,我聽說好像是消防部門去查了,說他們的消防設(shè)施不夠完善,讓他們重新弄一弄,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。”
我故作鎮(zhèn)定:“好,我知道了,你繼續(xù)盯著,這幾天我不能過去,如果有什么要緊事電話聯(lián)系我?!?/p>
許力這家伙還想問我,為什么這段時間不能回來。
我要是告訴他我在傅宣這,那我相信等我回到會所工作的時候。
可能關(guān)于我的性取向這一問題就會被傳的沸沸揚揚。
就算傅宣不顧及自已的面子,我也得顧及我自已的。
不過這一回我也知道他究竟是給誰打了電話。
“你居然聰明到給消防部門打電話,確實在那種地方消防很大程度不會過關(guān)?!?/p>
“早知道你是這樣幫我,是不是我自已也可以打這個電話舉報?”
傅宣笑笑不說話,我才知道已經(jīng)掉進了他的圈套。
難怪昨天他答應(yīng)的那么爽快。
頓時覺得他這個家伙城府太深,可是我卻沒有反駁的余地。
“你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我了,要在這里陪我三天的,你是不能反悔的?!?/p>
我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,我只好半開玩笑的說。
“就當給自已放了幾天假,在你這我不用操心吃喝,也不用打掃房間,沒想到在這里居然是改善生活?!?/p>
傅宣聽到我這么說也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你還真是會給自已找理由,怎么就不能為了我留在這兒,以后只要你想來,隨時都可以?!?/p>
我故意的問道:“你的朋友那么多,能不請自來的不止我一個吧。”
傅宣大聲道:“你看我像是那么隨便的人嗎,還是你覺得我這里是個景區(qū),任何人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的話,吳媽可以為我作證?!?/p>
“我才不信吳媽的話,你是她的老板,她說的肯定是你同意的,至少會向著你說,她的話沒有參考意義?!蔽艺f,
傅宣看了我半天,才終于擠出一句話來。
“你這是吃醋了嗎?”
他這一句話就弄得我啞口無言。
什么叫我吃醋,我怎么可能為這點小事情就吃醋。
但是傅宣看我的眼神已經(jīng)很奇怪,我居然從他的眼眸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開心。
我不知道這有什么可開心的。
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,他確實沒有對我做什么。
而他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眼看著我的使命馬上就要結(jié)束,我也準備打道回府。
就在我臨走的時候,他突然叫住我。
“下次我生病記得來看我,不用帶東西。只要你人來,我就很開心?!?/p>
我笑著說:“那我還是希望你的身體健康,誰沒事總希望自已生病。”
從傅宣這里離開后,我并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徑直去了一趟藍焰會所。
想親眼看看這邊是什么情況。
到這里發(fā)現(xiàn)大門緊閉,門口冷冷清清,被風吹來的垃圾都沒人打掃。
我想藍焰的到老板,應(yīng)該也不會傻到家。
當初鵬哥就跟我說過,能開娛樂場所的,其身份背景都不簡單。
前有天上人間被調(diào)查真假酒水,緊接著第二天藍焰會所就因消防設(shè)施不到位,被停業(yè)整頓。
我相信這背后的大老板一定有所察覺。
不過就算是大老板真的要做些什么,跟我沒有關(guān)系。
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,總不能一直是我讓人欺負。
我回到會所,發(fā)現(xiàn)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會。
我獨自將辦公室好好收拾了一下。
在員工還沒來上班之前,藍焰的經(jīng)理就找了過來。
他能找來我一點也不意外。
“都是你搞的鬼,對不對?”
我吃驚的看著他:“怎么了,什么我搞的鬼呀,你可不要睜眼說瞎話。”
他怒視著我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消防舉報是你搞的鬼,你現(xiàn)在開心了?”
我也反駁:“什么消防,我搞的鬼你不要血口噴人,你有什么證據(jù)證明,不然你可就是誹謗?!?/p>
“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,你欺負我吧,所以才助我一臂之力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”
“什么話?”他問。
我說:“叫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,那天我都告訴過你了,想要整我前先在心里掂量掂量?!?/p>
“別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,如果當初鵬哥真的把天上人間交給你管理的話,那天上人間可倒八輩子霉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