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還是被人誤會了,既然他把我認(rèn)出來。
還誤會我的身份,我自然是不能讓她拿著所謂的照片走了。
我一個箭步上前,把相機(jī)從她的手里生硬的搶奪過來。
我-操作著相機(jī)查看她已拍的照片,除了幾張大巴車的照片之外,其余的都沒有。
“以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了,免得到時候給自已招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你是真的低估了來這里的人,他們絕對不會因為錢就息事寧人的。”
“那你這不是助紂為虐嗎,你明知道他們不是好人,你還阻攔我曝光他們。”
“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咱們兩個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,現(xiàn)在照片我已經(jīng)刪了?!?/p>
“你快點走吧,千萬不要被他們的人發(fā)現(xiàn),如果再讓我看到你,我就報警了?!?/p>
我把相機(jī)還給她,那姑娘氣呼呼來到我的面前,狠狠的踩了我一腳。
我吃痛的看著她,那姑娘哼了一聲,就趕緊跑了。
我這邊忍著痛,付傅宣拿了兩瓶水上來,看我這樣子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怎么啦,自已踩自已腳了?!?/p>
我白了他一眼:“剛才碰到了一個女狗仔,被我逮了,沒想到這丫頭還挺倔,直接踩了我一腳,疼死了。”
傅宣問我:“你真要在這里待一晚上,要不要我也在這開個房間,咱們兩個進(jìn)去聊會兒天。”
我看著傅宣,又想起宏哥的話:“跟你走的太近,別人會懷疑我的性取向,我就在這里巡邏就好,免得那丫頭再回來?!?/p>
傅宣感慨:“你呀,就是不愿意跟我更進(jìn)一步,你說我又不會害你?!?/p>
“現(xiàn)在這幾個房間里姑娘們都在賣力,你在這孤苦伶仃的,有我陪你你還不樂意,真是?!?/p>
我得對這些姑娘們負(fù)責(zé),話音未落有一個房間的門突然打開。
只見蘭茜衣衫不整的從里面出來,而她嘴角上的口紅也已經(jīng)暈開。
可見是跟老板打的非?;馃峒ち?。
“經(jīng)理酒店的套子不行,麻煩你去買點品質(zhì)好的,順便再拿一瓶香檳上來?!?/p>
別看蘭茜管我叫經(jīng)理,但是我現(xiàn)在干的活就跟跑腿沒什么區(qū)別。
“你等著我這就去?!?/p>
按照蘭溪說的,我在附近的一家超市買了一兜子的套套,擔(dān)心其他人也需要。
但是會所的姑娘們,一直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(guī)定,只要是接待客人一律都得做措施。
絕對不能跟客人產(chǎn)生真正的感情,更不能懷了孕。
而且我相信今天來這里的那些大佬也都知道,不能把事情搞大。
他們也不希望一個干這種行業(yè)的女人懷了他們的孩子。
我把蘭茜需要的東西都交給她,蘭茜很客套的謝過我之后,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。
傅宣看著我手里的那一兜子的套套笑著說:“從來沒想過計生用品能買這么多,你買這么多是打算回家自已用嗎?”
我把那一兜子?xùn)|西放在一邊,靠著墻說:“你每次說話都是這么生硬,我怎么聽不明白呢。”
如果同意傅宣一開始的打算,他是想開個房間,我說不定還能輕松一點。
但是最后我也沒讓他去開房間,而是站在走廊一直跟我聊天。
像他這樣的富二代能做到這樣,我覺得換了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為他心動。
可惜我不是女的。
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,姑娘們先后都從房間里出來,看著她們一個個的在那里整理衣服。
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可以結(jié)束了。
接下來就該是我的事情了,我按照他們報給我的房間號挨個去要錢。
宏哥說按照市場價三倍要,那價格可不低呀。
平均下來每個姑娘今天晚上都能拿到幾萬塊錢。
那些大老板被服侍的也很爽,給錢的時候也痛快,幾乎沒有多問什么。
恨不得還要多給我一點,說以后要是再來這邊出差還找我,夸我的姑娘優(yōu)質(zhì)。
借著這個時候,我肯定也得做一波推廣。
“先生,其實我們是有會所的,叫天上人間,是個高端會所,所以姑娘們都是有品質(zhì)的?!?/p>
“和路邊那種不一樣,絕對讓您物超所值,如果你有機(jī)會可以帶著朋友一起來會所消費?!?/p>
說完我就遞出一張名片,雖然我知道我的名片最后一定會出現(xiàn)在垃圾桶里,但這是必要的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,我必須要做。
“好知道了,以后再來這邊,一定去你那里?!?/p>
把錢全都收上來之后,因為姑娘們也分三六九等,每一筆錢我都記了賬。
“回去之后我再把錢給你們,趕緊從后門上車回去了。”
馬上就要走,傅宣還有點不樂意。
“怎么了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?!?/p>
“不想你走唄,還沒跟你聊夠呢。”
“大哥,你看看現(xiàn)在幾點了,你要不要休息啊,要不我在這里給你開一間房睡一會兒?”
傅宣半晌沒吭聲,我也不能一直跟他在這里耗著。
我來到樓下前臺給他開了個房間,其實我知道他有能力在這里給自已開個房間休息的。
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鬼使神差的給他開了房間,還開了一個豪華套間。
這種豪華套間如果換了我自已,是無論如何都舍不得開的。
今天就這樣吧,我希望他能夠好好的休息。
姑娘們都已經(jīng)回到車上,而我卻還得給傅宣送房卡。
房卡給他送過去之后,他還以為我突然改了主意。
付軒看我回來,以為我改主意不走了,這種可能當(dāng)然不存在。
“你這個人還真是心狠,我要是真心狠早就走了,還給你送房卡來?!?/p>
“趁著天還沒亮,早點休息吧,我也該回去了?!?/p>
要不是因為那些姑娘還在車上等著我,我也想和傅宣再多聊兩句。
雖然說這家伙性取向不正常,但至少他說話好聽。
姑娘們統(tǒng)一的被我送到宿舍,讓她們先在這里休息。
而我也得回家,最后給大巴車的司機(jī)結(jié)了賬。
司機(jī)看著我說:“先生如果以后還有這種活,記得找我?!?/p>
我想以后這種情況肯定還會有,與其到時候臨時再找司機(jī)來不及,留他一個聯(lián)系方式,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“好那把你電話給我,到時候有需要就給你打電話?!?/p>
那司機(jī)給了我一個號碼,存好之后我就讓他先走了。
等我回到家,天都亮了。
等我睡醒了,準(zhǔn)備去銀行給姑娘們賺錢的時候。
意外接到傅宣的電話,其實接到他的電話也不算意外,只是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打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