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維靠在椅子上,場面有些尷尬。
李基一臉壞笑地看著他。
“吸血鬼男孩?旁邊那個人是誰?”
李基的壞笑僵住了:“我是亞裔手機俠??!”
“不好意思,東亞人長得都一樣?!?/p>
李基直接一個巴掌扇過去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我看你們才長得一樣!”
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拉維抬手準備反擊,一看沙漠之鷹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眉心,立刻乖巧地坐下,雙手合十。
“我不是你小弟嗎?你有本事開除我???”
“我哪能啊。”拉維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你不是洛圣都暴亂的幕后黑手嗎?”
“你不是能對我們呼來喚去嗎?”
“展示一下,我很期待?!?/p>
拉維突然抽風開始扇自己巴掌,不說話,就是扇,非常有誠意,一個比一個響。
裝逼打臉這種事,李基一般是不屑于干的。
但是面對三哥這種宇宙級的吹牛逼,自己高低得看看對方的嘴臉。
“我沒時間陪你鬧。我們來這的第二件事,神猴在哪?”
拉維還沉浸在扇巴掌的快感中,根本沒聽見李基說話。
腦袋搖得像個電風扇。
“我感覺他有點享受喵。記下來,地球人都是受虐狂喵?!?/p>
“不是!只是印度人這樣!鯊寶幫幫他?!?/p>
鯊寶飛起一腳踹在拉維的右手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伴隨著拉維的一聲慘叫,右手自然下垂。
“我的右手!那我以后就要用擦過屁股的左手吃飯了!”
“咦~”
眾人一臉嫌棄。
還好細長條不在,不然畫面更具象了。
“你別浪費時間了,神猴去哪了?”
“神猴跑了?!?/p>
“丟了?”
四張臉圍將拉維圍在中間,就差把他給吃了。
“你們好香啊?!崩S一臉陶醉。
“傻逼吧你!”
李基一個美式彈刀將手槍握把磕在對方的頭上。
他現(xiàn)在高度懷疑,印度人是兔星人和地球人雜交出來的后代,一個個精神病一樣滿腦子沒點正事。
拉維痛苦地捂著頭:“我說!”
“我從神廟把神猴帶出來之后,連籠子一起裝在我的汽車后座?!?/p>
“我準備開車去我公司,這時候聽見神猴在后面嘟嘟囔囔的,也不知道鬼叫什么?!?/p>
“我回頭看他,他也在看我,要不說他是神猴,那雙眼睛真的有靈性?!?/p>
“他鬼喊鬼叫,我都感覺像在說話,可能那就是神猴的語言?!?/p>
那他媽是星際語!
“神猴突然沖我撅起屁股,動作十分嫵媚?!?/p>
李基等人四臉懵逼。
這家伙跟誰學的?
“我當時就感受到濕婆的召喚?!?/p>
“這神猴太有靈性了,竟然邀請我分享他的神力。”
“那我就當仁不讓了。結果我一打開籠子,神猴直接在我的襠部踹了一腳,現(xiàn)在還疼呢?!?/p>
“你們要不要看一下?”
說著拉維就把手往褲腰帶上放。
黛露露暴躁地大罵:“你要是敢掏出來,我就給你剪斷喵!”
四人離開飯店,就看見下面停滿了警車,警察烏泱泱地往里沖。
“怎么今天哪里都是警察喵?”
“不重要。我們得先想想怎么去找快遞員12138?!?/p>
李基認為:“我們在明,他在暗處,我們不如讓他來主動找我們?!?/p>
“哪有那么容易喵?”
遠處擁擠的大街上,一輛巡游的面包車經過。
車頂上放著稀奇古怪的神像,用大喇叭播放著動感的印度歌曲。
路上的行人紛紛下跪行禮,朝著神像祈福。
李基微微一笑:“我已經想到辦法了。”
在他們身后的酒店里,拉維坐在包房里痛苦地捂著襠部。
女服務員再次走進來:“先生,請問您要了點菜嗎?”
拉維破口大罵:“點什么菜!生意都談崩了!”
他站起身來,一把抓住女服務按在墻上。
對方發(fā)出驚慌的慘叫,他越是興奮。
拉維解開皮帶,牛仔褲掉到地上,露出條紋內褲。
“砰——”
包間門被粗暴地打開。
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沖了進來。
迪帕克舉著手槍看著眼前的一幕,憤怒地大喊:“放開那個女孩!”
拉維先生也坐進了小黑屋里。
他嫌棄地看著地上的血跡,避免它們污染了自己本就不太干凈的鞋子。
“是不是有四個印度人來找你?”
“兩個?!?/p>
“只有兩個人?”
“不,有四個人?!?/p>
“我他媽和你說話怎么這么累???到底幾個人?!?/p>
“四個人,不過只有兩個印度人?!?/p>
“那另外兩個是誰?”
“吸血鬼男孩和亞裔手機俠?!?/p>
迪帕克認真地在筆記本上記錄。
“吸血鬼男——”
他反應過來,不可置信地抬起頭。
“你剛剛說他們是誰?”
“吸血鬼男孩和亞裔手機俠?!?/p>
迪帕克將筆一摔,無奈地捂著臉。
“梵天??!你們村是沒有私塾嗎?怎么婆羅門說出來的話都這么離譜啊?”
“先是你的堂哥和我說濕婆有一個4000萬美金的賬戶,還給他轉了500萬?!?/p>
“你現(xiàn)在又和我說在美利堅發(fā)動暴亂的吸血鬼男孩和亞裔手機俠要來找你買一只猴?”
拉維激烈地把頭搖成∞。
“沒錯啊?!?/p>
迪帕克猛地一拍桌子,沖他嚷道:“你他媽別給我鬼扯,信不信我把你的強奸未遂改成強奸既遂!”
“我沒有強迫??!是那個婊子非要勾引我的!我只是感應濕婆的召喚!”
迪帕克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干嘛不說神猴也勾引你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迪帕克狂躁地直跺腳:“為什么啊!我他媽為什么不移民?。 ?/p>
“關閉監(jiān)控!”
————
年輕的嘟嘟車司機馬赫什站在小吃攤前,他雙手叉腰,挺胸抬頭,儼然像個婆羅門老爺。
他用渾濁的眼珠睥睨這座小吃攤。
那些在屎黃色咖喱上亂竄的蒼蠅是他的試吃員,蒼蠅不碰的東西,味道又能好到哪去呢?
“要兩份糊糊!多放咖喱?!?/p>
老板打趣道:“你賺錢了?這么闊綽?!?/p>
“賺大錢了,我跟你說,拜美利堅總統(tǒng)神真的有用!”
老板用黝黑的右手抓起一把淡黃色的玉米糊糊,在腋窩下夾三秒入味,然后再在沾滿油污的鍋上攤開。
“我就好這口,有味。”
老板從各種蟲子光顧過的調料罐里抓取各種佐料加入。
再用烏漆嘛黑的手捏起半顆檸檬往里面猛地一擠,擠出微微泛黃的汁水。
他用勺子攪了攪屎黃色的半固體咖喱,蓋在糊糊餅上。
因為手不穩(wěn),咖喱倒得哪哪都是,分不清是小吃攤還是其他什么場所。
“要我說,什么神都值得拜一拜,說不定哪個就保佑你了?!?/p>
馬赫什聽見身后傳來動感的舞曲,身體不自覺跟著搖擺。
“這是什么歌?怎么一個字都不懂?”
“應該是外語歌吧?!?/p>
“真好聽,嘿嘿?!?/p>
他咧嘴笑,回過頭去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大路上一輛面包車,上面盯著一座奇怪的雕像。
像猴子一樣,但是灰色皮膚,沒有鼻子。
“神猴!我得去拜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