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什么?”
莊離話還沒說完,被放出魂瓶的元淇水魂魄就兇猛的向他撲來。
龍納盈在眼疾手快地抓住元淇水。
元淇水血紅著一雙眼回頭,看到與自已長得一模一樣的龍納盈,面上露出震驚之色:“你!你怎么與我生的一模一樣?”
龍納盈糾正主體:“是你生得與我一模一樣?!?/p>
“你這賤人!”元淇水叱罵,然后回頭瞪向莊離:“師兄,你是因為這個賤人才要殺我,再關(guān)我魂魄的?”
魂瓶是中品仙器,原是某個煉器師不愿意接受心愛之人離開了世間,煉制出來裝放已死心愛之人魂魄的法器。
所以魂瓶是有養(yǎng)魂效果的,而且魂瓶里面有一個山水空間,在里面待著,也不會覺得壓抑,相當(dāng)于一個小型世外桃源了。
元淇水在魂瓶中待了不少時間了,現(xiàn)在魂魄凝實,狀態(tài)很是不錯,一點萎靡之態(tài)都不見。
莊離壓根就懶得理元淇水,將主要位置讓給龍納盈:“你要問什么,快問。我不想和她有糾纏。”
元淇水怒:“莊離,我對你一片癡心,你竟如此對我!”
莊離:“什么一片癡心。你只是把我當(dāng)你的玩物罷了?!?/p>
“你!”元淇水又要向莊離撲過去,被龍納盈毫不留情地拉了回來。
“別找他了。是我殺的你。”龍納盈對元淇水道。
元淇水一愣:“你殺的我?我都沒見過你?!?/p>
元淇水上下打量龍納盈,恨恨道:“如果我看到過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你,早殺了你!”
龍納盈:“當(dāng)時那個啞巴就是我?!?/p>
元淇水疑惑:“啞巴?”
莊離卻已經(jīng)反應(yīng)過來:“你是當(dāng)時那個啞巴?難怪.......”
元淇水也想起來了,怒:“你是當(dāng)時那個臟兮兮的啞巴賤民?你怎么殺的我?殺我的明明是莊師兄!”
龍納盈哈哈笑:“都到了這地步,還以為你會求饒什么的,倒是一如既往的硬氣,只想找人算賬?!?/p>
元淇水哼笑:“求饒?你想讓我對你求饒?做夢吧你!知道殺我會有什么后果嗎?”
龍納盈笑問:“會有什么后果?”
元淇水:“我太爺爺是渡劫期大圓滿的大能,就連極陽宗的宗主他都可輕松滅殺!太爺爺最是疼我,我若死了,你們就等著神魂俱滅吧!”
莊離聽到這里皺眉:“你太爺爺指的是元石?他不是早在百年前,就因體內(nèi)真氣暴動,爆體而亡了嗎?”
元淇水嗤:“那都是放出去的假消息。我元氏族內(nèi)大能多,恐樹大招風(fēng)?!?/p>
莊離無語,那你還將這事說出來,可真是......
他算是明白,龍納盈為什么要放元淇水的魂魄出來了。
龍納盈滿意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那你如果死了,元氏會做什么反應(yīng)?”
元淇水下巴高抬道:“有一個算一個,統(tǒng)統(tǒng)不得好死,神魂俱滅!”
元淇水以為說完這句話,龍納盈就該怕了,然而面前人的反應(yīng)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,竟是鼓掌笑了起來。
“好啊,非常好,倒是沒想到,你這張牌還能打出核能的效果?!?/p>
元淇水尖叫:“你沒聽到我在說什么嗎?殺了我的人,通通不得好死!我家是給我立了魂燈的!你竟然不怕?!”
莊離這會真有些同情以往囂張跋扈到極致的元淇水了。
龍納盈笑過之后擺手:“別生氣嘛,一生氣臉都變丑了。要像我,多笑笑,才能每日容光煥發(fā)不是?”
元淇水見龍納盈是真的絲毫不怕,終于有些慌了:“你,你,你.....看在你我生的一模一樣的份上,只要放了我,以往你做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!”
莊離看元淇水這回終于知道怕了,看向她的目光更為同情。
龍納盈:“別慫啊,你家還有什么隱藏起來的大能,都說來聽聽?!?/p>
元淇水結(jié)巴了:“我家,我家......我母族也很厲害!我娘只有我一個女兒,我若死了,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!”
龍納盈雙眸驟亮:“你死了,你母族還會來人?”
龍納盈這一興奮,弄得元淇水心中更沒了底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說什么??你就一點不怕嗎?”
龍納盈攤手:“有什么好怕的?誰知道你是死在誰手上?”
元淇水瞪眼:“我家里人當(dāng)然會查得到!”
龍納盈摸了摸下巴,認真地問:“怎么查?”
元淇水稍微松了一口氣:“當(dāng)然是神魂搜索。我是在哪里魂魄消散的,家里的門徒是能依據(jù)這查到誰是兇手的?!?/p>
龍納盈放心:“原來是神魂搜索。那更好辦了?!?/p>
元淇水的魂魄就在這妖獸森林里消散,不管是誰來查,都只會查到朱筆凌身上,他可是派了不少人進來滅“元淇水”的口。
元淇水心顫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莊離: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聽出來是什么意思了嗎?終于知道怕了。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怕什么?!?/p>
元淇水幽怨地看向莊離:“莊師兄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”
莊離:“我為何不能這么對你?若不是顧及你的家世,我早殺了你?!?/p>
元淇水:“你!”
龍納盈又突然橫插一句話問:“元淇水,你知道你兄長為什么派付然在你身邊監(jiān)視嗎?”
元淇水一愣:“元淇縛?他派付然監(jiān)視我?”
“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