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漠冷聲道:“昨晚是你單獨送她出的山門,誰知道你和她說了什么?!?/p>
森木:“我又不是瘋了,還能和她說寶兒身份?”
就在森木被眾同伴一致懷疑時,新鮮出爐的新同伴也一起進(jìn)了藏經(jīng)閣。
“你...你要去幾層?”顧顯寶問。
“我倒是想去上層,但因為宗主不收我,作為還是內(nèi)門弟子的我,只能去中下這兩層了?!饼埣{盈沒好氣道。
“所以你去中層還是下層?”
龍納盈:“我基礎(chǔ)差,先從下層開始看?!?/p>
顧顯寶意外:“你還挺好學(xué)的,知道自已基礎(chǔ)差先補(bǔ)基礎(chǔ),倒也沒別人說的那么不學(xué)無術(shù)?!?/p>
龍納盈嗤:“那些人就是妒忌我,故意敗壞我名聲!”
顧顯寶卻反對道:“倒也沒敗壞,大部分都是事實啊。你以前欺負(fù)人時,我可是在現(xiàn)場親眼見到過的。”
龍納盈不高興了:“那你還和我一起?”
顧顯寶:“害你背運(yùn),我沒有什么負(fù)擔(dān)?!?/p>
龍納盈斜眼看人:“難道不是因為你實在沒朋友?”
顧顯寶也不高興了:“你就有朋友了?”
龍納盈笑的特別賤:“我還真有,好幾個呢。”
顧顯寶也嗤:“你那些都是狐朋狗友?!?/p>
“那也是友啊,你有嗎?”
顧顯寶氣勢稍弱:“.....沒有?!?/p>
“所以好好說話,我是看你實在可憐沒朋友,才叫上你一起來藏經(jīng)閣看書的?!?/p>
顧顯寶小小地哼了聲,但也沒走,不知道在想什么,就這么跟著龍納盈一起去了藏經(jīng)閣下層。
兩人刷了身份牌進(jìn)了藏經(jīng)閣下層,龍納盈就不怎么搭理顧顯寶了,鉆入初階法術(shù)專區(qū),看起了最基本的清潔術(shù),飛行術(shù),清掃術(shù),整理術(shù)、養(yǎng)殖術(shù)之類的低階法術(shù)書。
顧顯寶跟在龍納盈身邊不走,見她都在看些外門弟子愛看的低階法術(shù),不解地問:“你怎么看這些?好奇怪?!?/p>
這些法術(shù)是最基本的,只有貧苦出身,靠著機(jī)緣進(jìn)入極陽宗的外門弟子才會看這些。
因為之前他們沒機(jī)會接觸這些法術(shù),這些法術(shù)對他們來說都是有門檻的“知識”。
而龍納盈出身修仙大族,家里定是有這方面的專門藏書的,應(yīng)該從小就對這些基本法術(shù)耳熟能詳了才對,來看這些干什么?
龍納盈回頭看了顧顯寶一眼:“你也覺得奇怪?”
顧顯寶點頭。
龍納盈彎唇:“別人也會覺得奇怪,所以我才和你結(jié)伴一起的啊?!?/p>
顧顯寶聽得不明所以,回頭看了下周圍,直到看到和剛才擁擠形成極大反差的空蕩書室大廳,她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你!”顧顯寶氣惱,眼眶紅了:“你利用我驅(qū)趕窺探你的人?”
面前人會喊她作伴,純粹是在利用她形成“周邊真空帶”。
“朋友之間,怎么能說利用呢?”
顧顯寶:“你這不是利用是什么?什么朋友?你分明是在羞辱我!”
“這怎么能說是羞辱?你我各取所需,你缺朋友我缺清凈,這樣結(jié)伴在一起多好?”
顧顯寶不說話了。
龍納盈厚臉皮賣慘:“走哪都有人看著,我實在難受,你就不能幫幫朋友?”
一連串的朋友兩字讓顧顯寶的氣消了些:“什么朋友?我們今日才說上話?!?/p>
“能說的上話就是朋友了?!饼埣{盈打蛇隨棍上:“你和幾個人說得上話?”
顧顯寶清咳了一聲,她還真和他人說不上幾句話,就算趁人不注意插入人堆里參加“群聊”,沒一會也能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給“踢”出來。
龍納盈繼續(xù)糖衣炮彈攻擊:“我覺著你這朋友挺好的。”
顧顯寶高興了,別別扭扭道:“你好像也還不錯。比以前討喜多了。”
“我以前不懂事,才欺負(fù)人取樂的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痛改前非,一心想表現(xiàn)好讓宗主收我做弟子。”
顧顯寶撇嘴:“那你別想了,他那種人和誰都處不來,眼里更沒有人,怎么可能收你這種不會拿正眼看的人做弟子?”
龍納盈翻書的手一頓,不再一心二用的和顧顯寶聊天,而是一心一意和她聊天了。
“顧師妹這話說的,好像和宗主很熟似的?!?/p>
顧顯寶似乎意識到了自已的失言,打哈哈道:“都是道聽途說的。我怎么可能和宗主熟?我只是一小小內(nèi)門弟子。”
看看,只是隨口問問,就一句話解釋了三次。
解釋就是掩飾。
看來是真和宗主很熟啊。
有了這番猜測,龍納盈認(rèn)真打量起面前的人來。
小個子,圓圓臉,圓圓的眼睛,圓圓的鼻頭,頭上梳的左右兩個小包也圓圓的,哪哪都顯得格外圓潤,就和那年畫上的福娃似的,屬于老一輩非常愛的長相。
顧顯寶不自在:“干嘛突然這么認(rèn)真看我?”
“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你長得挺可愛的?!?/p>
沒有人能拒絕別人的夸獎話,顧顯寶也不例外,臉蛋紅撲撲的,顯得更加氣血十足。
“我也覺得你長得不錯,五官盛氣凌人。”
顧顯寶是個講究禮尚往來的人,別人夸了她一句,她也真情實感地回夸了一句。
但這種互夸,從來沒什么朋友的顧顯寶到底是頭次經(jīng)歷,夸完了人,沒由來的又覺得有些難為情,忙轉(zhuǎn)了話題道:“所以你為什么要來看這些低階法術(shù)?”
嗯,小圓包長相不精明,腦子倒是精明的。
到現(xiàn)在還記得她之前岔開的話題呢。
龍納盈不答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你看的挺認(rèn)真的。盡管在與我說話,但之前心神都放在書上?!鳖欙@寶想了想后繼續(xù)道:“所以你這行為在我看來很奇怪,而且你還為了此行為不惹別人的眼,專門找我為伴......”
說著話,顧顯寶審視地上下打量龍納盈。
龍納盈聽到這里,眼神微變,含笑胡扯道:“我來這里找個東西?!?/p>
顧顯寶從剛才的認(rèn)真狀態(tài)中脫離出來,好奇地問:“找什么?這下層藏經(jīng)閣里還能有什么稀缺法術(shù)不成?”
顧顯寶這話剛落,龍納盈身旁書架上就落下一本厚皮書,正中龍納盈頭頂。
“嘶——!”龍納盈捂頭。
顧顯寶也抱頭,表情痛苦萬分:“剛還在慶幸你不受我的霉運(yùn)影響,這就來了......嗚嗚......”
顧顯寶哭著跑走,抽風(fēng)的龍納盈都覺得她分外鬼畜。
干嘛呢這是?
這是被砸的是她,疼的也是她,怎么沒被砸的倒痛不欲生起來了?
龍納盈撿起地上的厚裝書,拍了拍上面的灰,準(zhǔn)備把書放回原位時頓住。
等等,這書角上的血跡......怎么好像在被書吸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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