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首!”
扶跡在原地搜尋了近有兩刻鐘后,十幾名穿著藍白執(zhí)法服的修士御劍飛了過來。
扶跡看到他們就一肚子的火,斥道:“都是干什么吃的?這么久才到!”
前來的十幾人被扶跡訓斥的不敢說話,為首的一人囁嚅道:“堂首,我們的修為與您的修為不可比,已經(jīng)是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。”
站在此人身后的一人發(fā)現(xiàn)了扶跡左手臂的異常,驚呼:“堂首,您的手臂怎么了?您受傷了?那魔傀干的?”
“那魔傀能傷到我?”扶跡沒好氣的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顆療元丹吞下。
“我們剛才看到那魔傀的尸體了,不是您殺的?”
“是我殺的就好了。”扶跡臉色難看道:“被人截胡了,他的元嬰也被那人收走了?!?/p>
前來的十幾名執(zhí)法修士倒抽一口涼氣:“什么人竟然這么厲害,還能傷了您?是厲害的散修?最近沒聽說有什么厲害的散修從這里路過呀。”
眾人一時間陰謀論,懷疑是極陽宗內的那些“高層”搞得鬼。
這些人不聽宗主的號令已不是一日兩日了,悄摸著偷跑出來干這事也不是不可能。
扶跡沉著臉搖頭:“不是他們。此人不會健全的功法,似是體修,只有筑基期中期的修為,體內真氣也很是奇怪?!?/p>
“筑基期中期?”
“怎么可能?只是筑基期中期就殺了元嬰期的魔傀,還傷了您?”
扶跡雖然與眾手下說著話,但神識仍舊是鋪開的,探查龍納盈還有沒有在這周圍。
龍納盈很是沉得住氣,不管這些在頭頂上方懸飛的人在談什么,都是一心用體內僅剩的混沌真氣維持著魂幡的運轉,靜心摒氣隱藏自已。
扶跡有故意和前來的手下聊了幾條重要信息,見周圍仍是沒有絲毫動靜,終于放棄。
“算了,此地非是聊事處,我們將那魔傀的身體帶走交給宗主復命?!?/p>
“是!”
一群人御器離開。
林中再次恢復寧靜。
龍納盈卻并未急著動,而是繼續(xù)用混沌真氣維持著魂幡的運轉,咬牙堅持。
又一刻鐘后,兩公里外。
“堂首,沒有動靜。那人應該真的已經(jīng)走了?!?/p>
扶跡面沉如水,留下兩人道:“我們先走。這里極陽宗不遠,我去向宗主復命。你們留在此地守到天亮。”
“是!”
扶跡一走,龍納盈終于松了口氣。
龍納盈在扶跡身上放了精神標記,一百公里內,龍納盈都能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。
扶跡剛才在附近沒走是在詐她,龍納盈也知道一清二楚。
龍納盈猜,扶跡就算走了,應該也會再留兩三名手下在這不遠處守著,所以這時就算已經(jīng)御劍飛了起來,依舊將魂幡披在身上,移動間將動靜弄到最小。
直到御劍飛出去近十公里,龍納盈才泄了那口氣,停止了魂幡的隱匿技能。
朵朵:“主人,你沒事吧?你身上流了好多血。”
龍納盈:“沒事,都是皮外傷?!?/p>
朵朵:“主人,你要是還能動用真氣的話,趕緊將那魔傀從魂幡里弄出來吧,他的元嬰快被魂幡里那些被他害死的生魂撕咬碎了?!?/p>
龍納盈:“這叫因果循環(huán),報應不爽。讓他就這么消失殆盡多好,我為何要救這家伙?!?/p>
朵朵著急:“它可以吃啊,魔修的元嬰很補的。我的前主人最喜歡吃這東西了,每次吃過之后修為必將精進一層!”
龍納盈揚眉:“你前主人?越顯真人經(jīng)常吃魔修元嬰?”
朵朵連忙嗯嗯了兩聲。
龍納盈:“這聽起來可不像是什么正派修士干的事。”
但凡修煉到元嬰期的修士,丹田內都會生成元嬰。修士在凝結元嬰的過程中,靈魂力量被極度壓縮和提煉,成為元嬰的根本“內核”。
簡單來說,元嬰就是修士自身的三魂七魄、能量、靈魂與意識高度凝練而成的生命精華聚合體。
吃它,無異于吃人。
“你前主人只吃魔修元嬰?”
朵朵驕傲:“是的。我前主人只吃魔修元嬰,死在他手上的魔修特別多,這也是我前主人能在修仙界揚名的原因?!?/p>
朵朵說完見龍納盈還是沒有動作,催促道:“主人,你快吃??!要不是你現(xiàn)在是我主人,吃魔修元嬰能修為大漲的秘密,我怎么可能告訴你?你現(xiàn)在太弱了,連個大乘期的修士都打不過!”
龍納盈笑問:“你前主人的最后結局是什么?”
“......爆了?!?/p>
“知道這說明什么嗎?”
朵朵:“說明什么?”
龍納盈:“說明吃人元嬰沒好下場?!?/p>
“?。俊?/p>
龍納盈知道朵朵的智商只有七八歲小孩那樣,也沒給她細說深的,安撫了她兩句,還是在韓塬的元嬰即將消散時,將他從魂幡中拉了出來。
此時的韓塬元嬰已經(jīng)接近透明,無法凝實,一陣風吹來,都虛影晃動。
“饒命啊,我知道錯了!”
韓塬一被放出來,便破音求饒。
“求求你放過我!我也是可憐人,我也是被人害了才會成現(xiàn)在這樣,如果沒有他們幾個,我現(xiàn)在還在極陽宗內門一心修煉!怎會去殺那么多人拜拜練魂幡?更不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!”
龍納盈邊打坐調息邊戲謔道:“所以他們可惡,最后死在你手上。你也是,最后在你煉制的魂幡里,享受你害死過的生魂報復。”
“求求你救我!我快消散了!”
感覺到意識在逐漸抽離,韓塬的元嬰在龍納盈面前跪下。
龍納盈不為所動,隨口問:“付然呢?”
韓塬馬上回道:“死了,尸體就在我所住的吊橋小屋下面埋著。”
“他的尸體你怎么不讓別人發(fā)現(xiàn)?”
前面兩個被韓塬虐殺至死的人,可是沒有尸體處理的,還炫耀似的把尸體擺給他人看,最后這個反倒把尸體藏起來了,可不像是他一貫的做法。
韓塬眼神晃動,他一點都不想提醒面前這假元淇水屬于她的殺機。
殺了他,怎么能不付出代價?
龍納盈的精神力感知到了韓塬精神體的想法,直接笑了,這里面果然有蹊蹺,不枉她謹慎起見,把他放出來多聊這幾句。
“付然是你殺的嗎?”
這次問話,龍納盈直接帶上了精神催眠。
已經(jīng)快消散的韓塬精神一陣恍惚,龍納盈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它催眠了,答道:“不是,有人先一步將他殺了。”
“是誰?”
“元淇水的大哥,元淇問?!?/p>
“什么?!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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