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拍了鰲吝腦門一下:“我的命不值錢是吧?”
鰲吝嘟囔:“剛才你不都試了很多種危險的嗎?這怎么就不行了?”
“我之前試的那幾種,都是有十足把握的。這種在體內(nèi)融合兩種相反能量的事,一看就是找死。就算再好奇,要試也得在體外試,我在丹田內(nèi)試,活的不耐煩了想自爆?”
鰲吝抱著頭不服氣道:“哼,還以為你不怕死呢。”
“不怕死和找死是兩回事。”
龍納盈拍拍衣服起身:“今天就修煉到這里,已經(jīng)到后半夜了。明天還要參加暑練結束大會,我得回去換衣服休息一下了。繼續(xù)造下去,鐵打的人都扛不住?!?/p>
鰲吝:“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筑基了,可以用清潔術清理自身。我教你。”
龍納盈立即和鰲吝學清潔術,還是那樣,簡單的術法龍納盈一學就會。全身被清潔干凈后,龍納盈也沒那么急著走了,在這崖底摸索起來,這里無人踏足,說不定還有好東西呢。
鰲吝在這時提醒道:“你如今雖然看不出來是修了魔氣,但周身泄出的......卻是已經(jīng)到了筑基期大圓滿的場壓。你的修為進階是瞞不住人的。一夜之間,你就從煉氣期五層,越階到筑基期大圓滿?這樣出現(xiàn)在大會上,你想被人妒忌死?”
摸索周圍的龍納盈腳步頓住。
鰲吝:“那些已經(jīng)修煉到高階的修士,見你修煉速度如此迅猛,呵呵......我保證他們做的不是惜才,而是會在你還沒有長成前,悄無聲息的弄死你。再好的家世都保不住你的命?!?/p>
“呃.......”
龍納盈停下對周圍的探索:“這怎么辦?才假借著元淇水的身份混進這極陽宗,還沒學頂尖功法呢,就得遠走隱匿?”
光有修為,沒有功法,無異于力氣大卻不會拳腳的莽夫,這怎么行?
鰲吝想了想道:“倒也不用遠走,你可以躲藏在這里。”
龍納盈挑眉:“躲這里?”
“你既然能修魔,而無任何反噬,不如就留在這里?你去了外面,哪里找暗氣這么濃郁的地方修煉?不如你在這里一直修煉到完全可以自保時再出去。”
“怎么樣才算可以自保?”
鰲吝保守道:“至少要到元嬰期吧?!?/p>
“那要修煉多久?”
鰲吝估摸了一下龍納盈每次修煉時給他帶來的震撼,道:“別人可能要百年,但我覺得你十年就夠了?!?/p>
龍納盈果斷起身往外走。
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十年只為修煉?瘋了吧。
這樣干,做人都沒意思,還做什么仙?
不干。
鰲吝看出龍納盈所想,忙勸道:“完全進入修煉狀態(tài)后,十年真沒你想的那么久?!?/p>
龍納盈邊往外走邊客觀道:“一直修煉暗氣也不行,要兩種氣均衡修煉才是王道。那些大能,不就是只一直修煉靈氣,最后成了人體炸彈嗎?”
鰲吝愣:“所以在將靈氣也修煉到筑基期前,你不會再修煉暗氣?”
“嗯?!?/p>
“你真要走???外面的靈氣也沒這里濃郁啊,在這里修煉才能事半功倍?!?/p>
“當然不走。為了進極陽宗,我花了多少力氣?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是去?”
“去找謝忌?!?/p>
“啊?”鰲吝反應了一會,才想起誰是謝忌,原來是那邪里邪氣的小子。
龍納盈:“那小子扮豬吃老虎隱藏了修為,我現(xiàn)在也想隱藏修為。正好找他取經(jīng)?!?/p>
鰲吝嘶了一聲:“他能告訴你?”
“威逼利誘唄。”
“你別東西沒套出來,反而把自已是假貨的秘密搭了進去?!?/p>
龍納盈還真沒什么把握,畢竟謝忌和莊離、白芹香不一樣,沒把柄在她手上。
“那能怎么辦?只能試一試了?!?/p>
其實龍納盈想用的方法是“精神催眠”。
之前她修為低微,精神力完全無法進入謝忌的識海。
現(xiàn)在不同,她的修為已經(jīng)到了筑基期大圓滿,比謝忌的修為高了好幾階,輔以精神力催眠他應該不成問題。
龍納盈喚出鰲吝的本體,正要御器飛上崖去,便見一白衣飄飄的人如炮彈一般飛了下來,直直地砸入魔物垃圾堆中。
下一刻,強大的威壓遍布整個崖底,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,龍納盈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,整個人被定在了原地。
“嗯...哼...啊......”
砸入魔物垃圾堆中的人痛苦地翻滾,喉間發(fā)出難抑的苦吟。
“蛟蛟!這是什么!”
第一次,龍納盈感受到了自已靈魂里發(fā)出來的可怕信號。
“大乘期修士!”
“什么!”
“他體內(nèi)的靈氣正處于狂暴狀態(tài),他要爆了!”
“我就知道!不是一般的危機,我的靈魂不會這么脆弱!”
鰲吝:“不要皮了!扛住這股威壓,立即動起來,他若是爆了,你離這么近,也會在頃刻間化為齏粉的?!?/p>
“你以為我不想動嗎?動不了,他的威壓牢牢的將我定在了原地!”
鰲吝一聽,軟癱下來:“什么?那他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你了!”
鰲吝這話剛落,龍納盈尚來不及反應,就感覺自已的身體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提了起來,向痛苦呻吟的白衣男子身邊飛去。
清冷的月光透到崖下,并不濃重,破敗殘缺的魔物堆上躺著一青絲如瀑,如玉如仙的男子。
男子攥握成拳的雙手抓著自已的衣襟,連骨節(jié)都被繃得隱隱可見,美不似真人的面孔上不見半點血色,因痛苦而凝結出的生理性水珠盈于睫上,竟有種動人之極的美感。
“美......”
鰲吝抓狂:“你瘋了,現(xiàn)在還有心情欣賞美?這是活閻王!”
龍納盈沒心沒肺道:“飛過來的這一路,能試的所有手段我都試過了,境界相差太大,完全掙脫不了,與其在恐懼中玩完,還不如在欣賞美中與世長辭?!?/p>
鰲吝尖叫:“你再掙扎一下啊!”
如玉美男將龍納盈抓到眼前后,并未隨意取其性命,艱難地問道。
“你....是誰?怎么....會在......這里?”
龍納盈暗暗松了一口氣,精神也振作了些:“現(xiàn)在有掙扎的機會了。他沒有一上來就殺我。”
鰲吝也安靜下來,生怕影響龍納盈后面的無恥發(fā)揮,和她一起玩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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