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哥?!毕娜羧粑艘幌卤亲?,“當(dāng)然跟我有關(guān)系了?!?/p>
在徐盼和夏豐強(qiáng)離婚之前,他們倆確實(shí)還是名義上的一家人。
“你放心,我不告訴媽媽?!毕娜羧粽Z氣真誠,苦口婆心道,“我只是想勸一勸你,早點(diǎn)清醒過來,林霧那種人她是不會(huì)真心喜歡你的。”
“你們倆真的不是一個(gè)世界的人,她心里肯定還喜歡謝厭淮,只是對你有點(diǎn)……新鮮感罷了?!?/p>
夏若若最后一句話聲音很輕。
她抿著唇看向徐京妄。
她本以為徐京妄會(huì)生氣,是遮羞布被她勇敢戳破的那種憤怒。
沒想到徐京妄看著她沉默幾秒,最后笑了起來,他平時(shí)很少笑,尤其是這種幅度特別大的笑,像是冬天的枯樹枝被春光撫過,一瞬間,整個(gè)狹小的客廳都亮堂起來。
夏若若怔怔地看著他。
“夏若若。”他鮮少這么喊她名字,以至于讓夏若若愣了一下,“嘴欠就嘴欠,別擺出你這副都是為了我好的可憐樣子?!?/p>
徐京妄靠著門框,一手端著杯子,另一只手隨意地垂在身側(cè),他的笑收斂起來,語氣平靜,“真的很裝,段位還特別低,就顯得特別招笑?!?/p>
“……”
夏若若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徐京妄會(huì)說出這么一句話。
她許久才找回自已的聲音,“可是我也沒說錯(cuò),林霧就是釣著你,她心里肯定還喜歡著謝厭淮。”
“別說釣我了……”徐京妄彎彎眼睛,“就是讓我給她當(dāng)狗都行?!?/p>
“……”
夏若若臉上的表情徹底空白了。
她是七歲那年認(rèn)識(shí)了徐京妄。
算起來一起生活有十年了,平時(shí)雖然不怎么親密,但是她是了解他性格的。
極度驕傲的一個(gè)人,討厭麻煩又厭蠢。
從上學(xué)起,徐京妄就沒有拿過第二名,長得帥腦子聰明果敢決絕,除了出身不好,這人幾乎沒有任何弱點(diǎn)。
這樣一個(gè)人,有一天,竟然能說出給人當(dāng)狗這種話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中邪了?”夏若若神情有些茫然,喃喃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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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才中邪了呢?!?/p>
林霧沒好氣地罵。
她盤著腿坐在沙發(fā)上,膝蓋上放著李媽親手做的小蛋糕,手里拿著勺子,一邊挖蛋糕送進(jìn)嘴里,一邊含糊地罵人。
林肆才放學(xué),他脫了校服外套,往旁邊沙發(fā)上一躺,“你不是中邪,怎么開始看這種弱智劇了?”
林霧翻了個(gè)白眼,伸長胳膊拿起茶幾上的抽紙盒往林肆身上一砸,“不許這么侮辱我的飛影鎧甲?!?/p>
林肆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順手接過抽紙盒放回了茶幾上。
他跟著看了一會(huì)兒,就百無聊賴地低下頭,打開了手機(jī)。
因?yàn)槊魈焓侵苣?,小弟群里特別興奮,一直問明天去哪里浪。
林肆隨手打字:【都行?!?/p>
方聰忽然冒泡:【肆哥,你刷朋友圈了嗎?】
林肆:【沒有,又怎么了?】
消息發(fā)出去后,林肆左邊眼皮跳了一下。
方聰:【(擁抱)(擁抱)】
方聰:【肆哥,我的肩膀永遠(yuǎn)給你靠。】
林肆:【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