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讓我和李叔都嚇了一跳。
“芊芊姑娘,你這是干什么?快起來?!?/p>
顧芊芊雙眼泛紅,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,哽咽著說道:“謝謝張大哥,要不是你及時趕來,我這輩子就毀了?!?/p>
“你那個大伯簡直喪心病狂,居然和王權狼狽為奸,把你賣給這個畜生?!?/p>
顧芊芊泣不成聲地說道:“大伯他們收了王權50萬彩禮,我想和王權斷絕關系,必須得把這50萬還回去才行。但大伯已經把這50萬拿去給他兒子買房子了,所以我和王權的婚約根本沒辦法解除,才導致了今天這種局面?!?/p>
“50萬?這分明就是把你當成商品賣掉了?!?/p>
既然碰到了這種事,我絕不能坐視不管,爺爺常說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這姑娘要是真被王權娶回去,指不定會被折磨成什么樣子。
我給她手里塞了兩千塊錢,“你先在小旅館住下,接下來,我想辦法?!?/p>
就在這時,顧老頭和他老婆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一看見顧芊芊就氣急敗壞的罵起來,“好你個賤坯子,居然背著我們和這小子干茍且之事,你真是把我們的臉都丟盡了?!?/p>
顧大娘二話不說,上來就扯著顧芊芊的頭發(fā),在局子門口一頓教訓。
我看不慣了,一把抓住顧大娘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管教自己的侄女,關你什么事?!?/p>
“說起來,我侄女好好的一個姑娘,就是因為你,才變成這樣的,我給她介紹男朋友,她死活不同意,原來是被你霍霍了啊?!?/p>
“還有,我男人的手也是被你打傷的,你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,這旁邊就是局子,咱們再去理論理論也無妨?!?/p>
“好啊,你說我打人有證據嗎?”
“我……”顧老頭二人頓時啞口無言。
顧芊芊說道:“張大哥,我絕不能連累你,這件事你別管了,就算是死,我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。”
“別動不動就說死,這事沒你想得那么難辦!”
顧老頭陰著臉說:“是啊,沒那么難辦,只要拿錢,你們倆想要茍在一起,我們不管!”
“對,拿錢!”顧老太太也跟著叫嚷起來。
顧老頭瞪著眼睛,說道:“王權娶她要50萬彩禮,加上我的傷,也不多要你,給80萬,只要你給了80萬,今天這事就一筆勾銷?!?/p>
“80萬?”李叔一聽,頓時急了,“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,張嘴就要80萬,怎么著?你侄女身上鑲金邊了?。俊鳖櫞蟛異汉莺莸鼗貞坏溃骸皼]有80萬,就給我滾得遠遠的,從今往后,別再靠近我侄女,我們怎么處置她,都跟你們無關?!?/p>
“好,80萬我給你,但從今以后,你們必須斷絕關系!”我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顧老頭兩口子一聽,頓時愣住了,八成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地答應。
隨后,他們倆對視一眼,顧老頭眼珠子一轉,說道:“想要斷絕關系,成啊,那就得……150萬!”
“這是壟斷的錢?!?/p>
顧芊芊一聽,氣憤道:“就算把我賣了,也不值這么多錢,你們這是坑人?!?/p>
“所以啊,你就乖乖的聽話,做我們的搖錢樹,我們這些年可不能白養(yǎng)你?!鳖櫪咸种煺f。
“好,150萬就150萬,這個錢我出了,馬上簽字畫押!”
老兩口一聽,頓時樂開了花,說道:“你小子還真愿意拿150萬啊?”
“少廢話,趕緊寫斷絕關系的證明,只要你寫的明白,150萬立馬給你打過去,前提是,從今往后,不許再去找顧芊芊,也不許再跟她要一分錢?!?/p>
“沒問題?!?/p>
顧老頭拿起紙筆,很快就寫下了斷絕監(jiān)護人關系的證明。
我拿過來仔細瞧了瞧,確認無誤后,說道:“很好,簽字畫押?!?/p>
我當場就給他轉了150萬,看到手機上到賬的一連串數字,老兩口笑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“從今往后,顧芊芊跟你們再無關系,走吧?!?/p>
顧老頭看了一眼顧芊芊,假惺惺地說道:“你這丫頭也算命好,日后啊,可別忘了我們倆對你的‘好’?!?/p>
說完,便得意洋洋地走了。
可剛走出不遠,兩人就有些后悔了,覺得自己要少了,顧老太太狡猾的說道:“我就不信,我養(yǎng)了她18年,就這么一張紙,能斷得干干凈凈?等咱把這錢存起來,回頭再去找她要!”
“嘿嘿,還是你這老太婆有主意。”
顧芊芊再次跪倒在我面前,哭得泣不成聲。
“張大哥,我顧芊芊這條命都是你給的,你對我的大恩大德,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,日后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我就做你的丫鬟,端茶倒水,暖床服侍,你讓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別別,沒那么夸張,你現在是自由之身,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?!?/p>
“我現在就想報答你?!?/p>
看著顧芊芊那炙熱的眼神,李叔拽了拽我,“這丫頭說的報答,不會是以身相許吧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花了150萬,買個暖床的小丫頭也值了。”
“李叔,你說什么呢?!蔽掖驍嗨?/p>
隨后,告訴顧芊芊,我?guī)退磺蠡貓?,說了好大一會,才脫身。
車上,李叔搖著頭說:我覺得,顧芊芊她大伯兩口子沒這么好說話,萬一日后他們再來找麻煩怎么辦?
這事辦的還是有些莽撞了。
這時,我接到了趙珍珍的電話。
電話里,趙珍珍說嚴凱已經把他做的那些事全都交代了,承認青龍幫的走私案幕后主使就是他,還供出了江城暗網的幾個聯絡點。
聽到這,我突然想到,我們在墳嶺的時候,明明是三個人要對付我,可當時只出現了嚴凱和六指,還有那個冒充我的人,卻一直沒露面。
也就是說,墳嶺那次,最終還是讓一個人給跑了。
隨后,珍姐又說,這幾天她特別忙,嚴凱出了事,青龍幫亂成了一鍋粥,她得好好穩(wěn)住人心,還得發(fā)展幾個得力的部將,最好是忠心耿耿的那種。
還說她手下的幾個人我都認識,讓我推薦一下。
蕭山這人能力出眾,還講義氣,是個不錯的手下,我毫不猶豫地將他推薦給了珍姐。
珍姐也十分滿意,我們又聊了一會,便掛斷了電話。
這時,青囊包里的小鬼開始不安分地撲騰起來。
“喂,你要是再不給我血喝,我可就把你這里面的女鬼吞了?!?/p>
哎呀,我都差點忘了包里還有個兇煞鬼。
我拿起一根銀針,朝著中指扎了一下,然后把手指伸進了青囊包里。
“吸吧!”
“哇,這么大方?!眱瓷饭硪豢诰o緊裹住我的手指頭,像餓狼一般一頓猛吸,吸得我整條手臂都麻酥酥的。
“行了行了?!蔽亿s忙將手抽了出來。
“喂,你咋這么小氣呢?就針尖那么大的小眼,我使了吃奶的勁,能吸多少啊?”
“你還得寸進尺了?難不成要我拿刀劃開,讓你把我吸成干尸???”
“嘿嘿,那可求之不得呢!”兇煞鬼美滋滋地說道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我把青囊包系緊,生怕他跑出來。
“香,真香啊?!眱瓷饭硪猹q未盡,回味無窮地嘟囔著。
“恩公,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?!边@時女鬼發(fā)出一陣蚊子般的聲音。
“你的冤屈說來聽聽?!?/p>
女鬼說,她叫王惠,那個騙他的男朋友叫金祭祖,是愛新覺羅后裔。
啥?我差點笑了。
愛新覺羅的后裔?
對,他自稱是道光帝的后代孫子。
我笑著問,這明顯就是騙人的,你也信?
女鬼搖頭道:我見過龍袍,真的龍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