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:“怎么會呢?你呀,就是想太多了!”
姜溫柔卻搖搖頭:“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,你就不能為了我跟她保持點距離嗎?”
“好好好,我答應你,如果她沒中邪,我立馬就離開,要不這樣,我跟她見面的時候你都跟著,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?”我趕忙安撫她。
姜溫柔沒有說話,可臉色依舊不太好看。
回去的路上倒是很順利,兩個多小時后,我們就抵達了江城。
原本我打算帶著姜溫柔一起去找珍姐,可她的電話突然被醫(yī)院打爆了,原來是婦科主任突發(fā)疾病暈倒了,醫(yī)院人手緊張,讓姜溫柔立刻回去報到。
沒辦法,我只好先把她送到醫(yī)院,然后獨自去找珍姐。
可當我趕到珍姐家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并不在,就在我納悶的時候,陳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,氣喘吁吁地說:“珍姐被嚴老二帶去會館了!”瞧他那焦急的模樣,我知道這事肯定不簡單。
“到底是哪家會館?”我神色焦急的追問道。
“是一家新開的會所,叫什么嬉云間,是馮豹帶著他們過去的。”陳虎眉頭緊皺,語氣中滿是擔憂。
“就我對珍姐的了解,她絕不可能單獨和嚴二少去那種地方,而且居然連我都沒帶,這事透著古怪啊!”
“你說會不會是他們的圈套,那珍姐,那珍姐現(xiàn)在豈不是危險了?!标惢⒃秸f臉色越難看。
“確實太反常了!”我心里一沉,珍姐把我手機拉黑這事本就蹊蹺,如今聽陳虎這么一說,更覺得事情不妙。
我說,“怎么,你終于肯信我了?”
陳虎嘟囔著:“比起馮豹那家伙,我還是更愿意相信你一些?!?/p>
陳虎顯然是急得不行了,一把拉住我的手,火急火燎地就往外走。
二十分鐘后,我們來到了嬉云間會所外,只見這會所外觀氣勢恢宏,足足有八層樓高,門口竟站著一只孔雀。
湊近一瞧,竟然還是只真孔雀!我忍不住驚嘆:“靠,這手筆可真夠大的啊!”
我們剛走進會所,幾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便立刻迎了上來,臉上掛著職業(yè)性的微笑:“兩位先生,請問有預訂嗎?”
陳虎趕忙說道:“我們是馮豹的朋友,他預訂的位置在???”
禮儀小姐禮貌地搖了搖頭:“對不起,先生,您所說的馮豹先生并沒有預訂。”
“嗯?”陳虎一下子愣住了,趕忙又問,“那嚴凱呢,他有沒有預訂?”
禮儀小姐依舊搖頭:“也沒有呢,先生?!?/p>
“青龍幫的預定總有吧?!?/p>
“沒有呢,先生。”
陳虎急得在大廳里來回轉(zhuǎn)圈,他趕緊掏出手機撥打馮豹的電話,可一直無人接聽,他又試著打給珍姐,結(jié)果還是無人接聽。
這下,不僅陳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連我都開始慌了起來。
嚴凱那家伙平日里就陰里陰氣的,萬一他真對珍姐圖謀不軌,那可就麻煩大了,我得趕緊想辦法,我急忙問陳虎:“你知道這家店老板是誰嗎?”
陳虎思索了一下說:“姓韓,叫韓鑫,是外地人,我也不熟?!?/p>
韓鑫?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人,不過翟星光人脈廣泛,說不定他會認識,我趕忙撥通翟星光的電話,結(jié)果他正在開會,只給我回了條語音,無奈之下,我只好給姚夫人打電話。
姚夫人一聽我說的情況,立刻爽快地答應幫忙打聽,沒過幾分鐘,姚夫人就回電了。
她在電話那頭說道:“這家會所的老板是從外地來的,我也不太熟,不過我打聽到另一個消息?!?/p>
我連忙追問:“什么消息?”
姚夫人接著說:“韓鑫的會所在江城有個合伙人,是林氏企業(yè)的二老板?!?/p>
林氏企業(yè)二老板?那不就是林正杰嘛!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太關鍵了,我對林家有恩,找他賣個面子查個人,應該沒問題。
于是我趕忙聯(lián)系林家輝,要來了林正杰的電話號碼,撥通電話,林正杰在那頭似乎也有些驚訝。
“喲,張大師啊,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,居然親自給我打電話!”林正杰笑著說道。
“林二爺,長話短說,我給您打電話,是想請您幫個忙?!蔽乙膊粡U話,直接切入正題。
“瞧您說的,張大師有事盡管吩咐!”林正杰倒是很痛快。
“嬉云間會所是您和韓老板合開的吧?”我問道。
林二爺笑了笑:“沒想到張大師連這都知道,怎么,您想去那玩???您去了提我,一切消費全免!”
林正杰如此大氣,我也不再客氣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。
“您這是要找人吶?”林正杰聽完后問道。
“對!”我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“找的還是青龍幫的老大?”林正杰似乎有些詫異。
“沒錯!”我堅定地回應,“林二爺,您也知道青龍幫最近不太安穩(wěn),要是這會在嬉云間出了什么岔子,您這么大的投資,多少都會受影響的,韓老板是外地人可能不太懂,可您肯定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系?!?/p>
林正杰立刻說道:“您等著,我這就打電話安排。”
幾分鐘后,林正杰的電話打了回來:“我已經(jīng)安排好人了,馬上就過去接您?!?/p>
臨掛電話前,他還反復叮囑:“張大師,我們可從來沒摻和過青龍幫的內(nèi)斗啊,這事您可得給我做個證明?!?/p>
林二爺心里明白,要是青龍幫真出了事,他們的嬉云間肯定脫不了干系。
幾乎就在同一時刻,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小跑過來,恭敬地問道:“請問您是張先生嗎?”
“沒錯?!蔽覒?。
“林老板已經(jīng)打過招呼了,二位請跟我來。”男子說道。
陳虎忍不住朝我豎起大拇指,這一刻,他看我的眼神里滿是佩服。
畢竟這么高檔的會所,我只打了幾個電話就解決了問題,說明我在江城的人脈確實響當當。
很快,我們跟著男子坐上電梯來到了6樓。
剛到6樓,一個包間里就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,馮豹正拿著麥克風扯著嗓子唱著《私奔到月球》。
而包間的另一邊,珍姐和嚴凱正跳著貼身熱舞,只見嚴凱那雙咸豬手正緊緊地摟著珍姐的腰,再看珍姐,眼神迷離,醉意朦朧。
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