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,溫柔臉皮薄,你就別取笑我們了。”
李叔笑著擺擺手,說道:“哈哈,我說笑呢,其實我剛剛呀一直在琢磨老金頭的事呢?!?/p>
我連忙說道:“李叔,我好像有線索了,咱們趕緊去趟老金頭家?!?/p>
李叔眼睛一亮,“哦?啥線索?”
我神秘一笑,說道:“到地方你就知道啦!”
“你小子,跟我還賣起關子來了!”李叔雖嘴上埋怨著,但還是緊跟著我往老金家趕去。
此時,天慢慢亮了。
金峰跪在棺材前,正燒著紙錢,他嘴里嘟囔著:“爸,您就安心地走吧,兒子知道你的想法,都怪兒子不孝,等我結婚的時候,一定把兒媳婦帶到您墳前,好好給您磕個頭?!?/p>
聽到我們的腳步聲,他站起身來:“張玄,我爸啥時候下葬?”
“正午時分!”我說道。
“哦!”金峰應了一聲,緊接著又問:“這次……不會再出啥岔子了吧?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數。”
說完,我徑直走到老金頭的棺材前,我雙手合十,對著棺中的尸身深深一鞠躬說道:“對不住了,我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心中有個疑惑,想要驗證一下。”
李叔和金峰皆是一愣。
李叔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玄子,你這是要干啥?”
“驗明正身!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皆是一臉茫然,完全摸不著頭腦。
“什么叫驗明正身?難道你懷疑這不是老金頭?”李叔詫異道。
“一會就知道了?!?/p>
我說著,伸手將老金頭的壽衣褲子退了下來,姜溫柔瞧見這一幕,嚇得花容失色,趕忙轉過身去。
金峰見狀,臉色驟變,一個箭步沖上前,“張玄,你這是什么意思?死者為大,你如此舉動,是大不敬?。 ?/p>
“別急!”我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據張翠花所言,老金頭在那方面欲望極強,而且她還夸張地形容老金頭足有七寸之長,也正因如此,她才屢屢妥協,可孫長貴就截然不同,他雖體貼入微,但在那方面卻連老金頭的一半都比不上。
姜溫柔之前的提醒,在我腦海中回響,思考問題不能只拘泥于一個方向,換個角度,或許就能柳暗花明。
眼前這具無頭尸,為何就一定是老金頭呢?如果他是孫長貴,那一切似乎都能說得通了。
孫長貴詐尸之后,第一反應就是回到家中拿錢,然后去找賴立偉報仇,如此一來,整個事件的脈絡便逐漸清晰起來。
而要驗證我的猜測,關鍵就在于脫掉他的褲子查看身體特征。
盡管尸體有些腫脹,但關鍵的身體特征依舊清晰可辨。
我仔細的瞧著,頓時大喜。
沒錯,看來我猜對了!
李叔和金峰都一頭霧水,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
我把老金和孫長貴的特征說了一下,頓時現場的氣氛變得復雜。
李叔滿臉震驚,一拍大腿道:“哎呦喂,還有這么一出,玄子,你可真聰明啊!”
“看來,這個無頭尸并不是老金,而是孫長貴?!?/p>
“沒錯!”我肯定道。
李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“難怪啊,咱們在北山用招魂術,怎么都招不來他的魂魄,可賴立偉從前面一跑,這尸體就跟過去了,我還納悶,那百試百靈的招魂術,咋就在老金頭身上失效了呢?原來他根本就不是老金頭,而是孫長貴啊!”
如此一來,諸多謎團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金峰聽到這番推論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,他對自己親爹的特征再熟悉不過,可此刻,他的反應卻十分異常,沒有絲毫的驚訝,這反倒讓我覺得有些反常。
就好像……他早就知道些什么。
隨后,金峰目光中閃過一絲警惕,看向我問道:“張玄,你會不會是想得太多了?就憑這一點,你就斷定他不是我爸,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了,如果我爸沒死,那他又在哪?孫長貴和我爸身材相仿,這隱私部位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,你又怎么能確定孫長貴就不如我爸呢?”
我納悶道:“金大哥,要是你父親沒死,難道你不該高興嗎?可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不太希望他還活著呢?”
“你別胡說八道!”金峰突然提高了音量,顯得有些激動。
“我就這么一個爸,我怎么可能盼著他死?你這話可太不負責任了,我只是覺得你這判定結果太過草率,太敷衍了!”
就在這時,姜溫柔突然說道:“我是專業(yè)醫(yī)生,要判定他是不是你親生父親,其實十分簡單,只要采集他的毛發(fā),就能和你做親子鑒定,正好他還沒下葬,一切都還來得及?!?/p>
聽了這話,金峰不但沒有絲毫欣喜,反而臉色愈發(fā)陰沉,滿臉的不悅。
“我爹今天必須下葬,要是再耽擱幾日,萬一他再有什么異動,那可怎么辦?”金峰的語氣強硬。
金峰這般強烈的反應,讓我越發(fā)覺得此事蹊蹺,種種跡象表明,眼前之人絕非他的父親,可他卻堅決不承認。
難道這背后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又或者說,老金頭和孫長貴的死,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?
我緊緊盯著金峰,嚴肅地說道:“金大哥,若我執(zhí)意要為你們做親子鑒定呢?”
金峰臉色一沉,吼道:“他就是我父親,你有什么資格插手我們老金家的事?”
話音剛落,他便掏出手機,直接給我轉賬了30000塊錢。
“你的活已經干完了,咱們錢貨兩清,一會我就安排下葬的事,你要是敢阻攔,就別怪我翻臉無情!”
金峰這迫不及待想要強行下葬的舉動,更加讓我懷疑,這其中必定有貓膩。
李叔趕忙把我拉到一旁,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說玄子,這個金峰有問題??!”
“我知道,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原本看他之前的表現,還以為他是個大孝子,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可他為什么要盼著自己的父親死呢?按常理來說,老金頭含辛茹苦,一把屎一把尿地將他拉扯大,好不容易供他走出小山村,他理應感恩戴德才對。
而且我跟老金頭交往甚密,他每次提到這個兒子,都是滿臉的驕傲,十句話里有八句都是在夸贊他兒子優(yōu)秀。
難道他們父子之間,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?
難道說,他才是幕后的主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