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沈沐嵐遠比我想象的復雜。
我心里其實明白,她一直在利用我,可我就是甘愿的被利用。
但我覺得,她對我是有感情的,要不然,也不會把初夜給我,直到看到她和未婚夫的婚紗照,我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她不回我信息,不接我電話,不過是不想跟我鬧僵,怕我壞了她的好事罷了。
孟千惠一直盯著我,將我臉上的變化盡收眼底。
“你也別太難過,我這個妹妹呀,精明得很,別看我表面上精明,跟她比起來,可差遠了,你被她耍得團團轉,再正常不過了?!?/p>
我看著照片,一時有股沖動,想要立刻跑去江南問個明白。
可我太了解沈沐嵐了,她連信息和電話都不回我,就算我去了,又怎么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我拿起桌上的茶,一飲而盡。
隨后看向孟千惠:“你給我看這些,到底什么意思?”
孟千惠只是笑瞇瞇地看著我,一個勁地給我倒茶。
“其實咱倆也沒什么深仇大恨,無非就是因為沈沐嵐,你想想,我也挺冤的,我可是沈修文的長女,就因為沈沐嵐的母親,我才落得無家可歸的下場?!?/p>
“她們母女搶走了我的家,奪走了我的一切,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難道不該跟她作對嗎?你我都有各自的怨恨,與其互相傷害,為什么不合作呢?”
“合作?”我疑惑地看著她。
“沒錯,既然沈沐嵐讓你不痛快,那你也別讓她好過,她不是躲著你嗎?你就偏不讓她如愿。”
我還是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我們倆談戀愛,我正式帶你回江南見家長,到時候你可就是沈沐嵐的姐夫了,你想想,這關系夠刺激吧?”
“?。俊蔽殷@訝地看著孟千惠,她可真是敢想。
“說白了,你不還是想利用我對付沈沐嵐,讓她的婚結不成?”
“算是吧。”孟千惠承認道。
可下一秒,她突然把白皙的玉足搭在我的腿上,我本能地渾身一激靈。
她的腳竟慢慢地往上移動,眼神媚態(tài)十足地看著我:“張玄,沈沐嵐有的,我都有,我知道你們倆睡過,我不在乎,反正我也睡過紀凌塵,咱們算是扯平了,誰也別嫌棄誰?!?/p>
“我愿意和你在一起,愿意把身子給你,雖然我們門不當戶不對,但我不嫌棄你是個算命的,之前沒覺得,現(xiàn)在越看你越覺得,帥?!?/p>
“難怪沈沐嵐會利用你,只要咱倆在一起,沈沐嵐能不能結成婚就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這種關系,你說她要是知道你成了我的男朋友,變成了她的姐夫,會怎么樣?”
“炸裂吧,光是想想就刺激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的話還沒說完。
她就說:“你先別急著拒絕我,只有跟我在一起,你才能名正言順地出現(xiàn)在沈沐嵐身邊?!?/p>
“嘶!”我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孟千惠簡直瘋了,居然能想出這種餿主意,這關系豈止是刺激,簡直是瘋狂。
孟千惠咬了咬紅唇,又把纖細的玉手放在我的手上:“張玄,沈沐嵐這么耍你,你難道就不恨她?只要你答應跟我合作,怎么都不吃虧,我是你的,說不定以后沈沐嵐也是你的,她那個未婚夫不得被活活氣死?”
我愣了幾秒,猛地把手抽回來:“孟千惠,你想多了,我是不會答應你的,即便我和沈沐嵐沒可能了,我也不會看上你?!?/p>
“是嗎?”
孟千惠嘴角勾起一抹詭笑,她突然站起身,緊接著一個轉身,竟直接坐到了我的懷里。
她微微歪頭,嬌嗔地說道:“你不覺得熱嗎?”
我頓時感覺動不了了。
不知為何,一股莫名的燥熱瞬間席卷全身。
孟千惠伸出纖細的手臂,輕輕勾住我的脖子,眼神炙熱的看著我,仿佛要將我看穿,嘴里喃喃道:“你說,我怎么就沒早點發(fā)現(xiàn)你這么有男人味呢?”
“你,你起開!”我有些慌亂地說道。
見我這般抗拒,孟千惠非但沒有罷休,竟打算來硬的。
她那霸王硬上弓的把戲,在我這根本行不通。
若是換作平日,我直接把她推開了。
可這會我不知道為什么,居然貪戀這種感覺,可我還是把手伸了過去。
“你起開?!?/p>
孟千惠一邊扭動著身子,一邊嬌嗔:“討厭,你干嘛摸人家啊,好癢?!?/p>
完了。
她這么一動,我感覺不妙。
小腹處有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亂竄,甚至,居然有了想法。
我仔細的看著孟千惠,她確實生得好看,身材更是曼妙,可我對她壓根就沒有好感,按常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應。
但我現(xiàn)在的異樣明顯不對戲。
酒后亂性,不對。
我清醒著呢。
那是怎么回事?
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的茶水,又將目光投向她,頓時恍然大悟,震驚道:“你,你竟然算計我?”
“哈哈!”她得意地笑出聲來。
“別說得這么難聽嘛,我這不是看你太過羞澀,就想幫幫你咯?!?/p>
“你簡直無恥?!?/p>
說話間,我就感覺眼前的孟千惠逐漸變得模糊起來。
我用力晃了晃腦袋,再次睜眼,竟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然變成了沈沐嵐的模樣。
“沈沐嵐?”我不禁脫口而出。
“嗯,是我啊。”孟千惠模仿著沈沐嵐的語氣,嘴角掛著一抹陰謀得逞的笑。
然后,竟將那性感的紅唇緩緩的貼了上來。
此時的我已經意亂情迷,這藥太猛了,我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。
在我的意識里,眼前之人就是朝思暮想的沈沐嵐。
那一瞬間,我如決堤的洪水一般,不受控制地吻了過去。
孟千惠得意的解開我的衣服。
就在這時,我隱約聽到她說了一句,讓我短暫地恢復了一絲清醒。
當她解開我衣服紐扣,看到那面八卦鏡,竟脫口而出道:“靠,這脖子上怎么還戴了個鏡子,真是個土老帽!”
沈沐嵐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!
我猛地將她推開,腳步踉蹌地朝外走去。
“張玄,你去哪?”孟千惠在身后喊道。
“別管我,你離我遠點!”我頭也不回,奪門而出。
此刻,我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。
“張玄,你跑什么呀?最起碼讓我拍張照片再走啊?!泵锨Щ菰谏砗缶o追不舍。
短暫的意識告訴我,絕不能落在這個女人手里,于是跌跌撞撞地往樓下跑去。
好巧不巧地,我一頭撞到了一個男人身上。
“喲,張大師,你怎么在這?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身上這酒氣怎么這么大,臉還這么紅?”
我恍惚間瞧見眼前站著個男人,使勁晃了晃腦袋,再次睜眼,才看清楚原來這人是潘世杰。
“潘世杰,快,快帶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