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城兵馬見幽州兵人多勢眾,他們也不敢反抗,一個個都放下武器雙手抱頭。
還有一些人跪在地上。
雷生沖入人群,生怕李宵出個好歹,激聲道:
“李將軍,您…您沒事吧!”
沖到李宵面前時,看到他正踩著一人,不是別人,正是沛城萬夫長何奎。
雷生松了一口氣,不過何奎卻是一副活見鬼,滿臉痛苦的樣子。
何奎還在期盼人群中的逛廟會須兒能來救他一命,結(jié)果,等了半天沒動靜。
索性扯著大嗓門吼。
“大…大人,您快來,可不能丟下小的不管?。 ?/p>
“救命!”
然,不管他怎么歇斯底里的吼,就是沒人管沒人應(yīng)。
李宵則一臉戲謔,環(huán)顧四周,冷道:
“看樣子你口中的大人是不會救你了,他或許已死,或許早就桃之夭夭!”
何奎也意識到這一點(diǎn),目光落在李宵身上,情緒無比激動。
“李…李將軍,我錯了,咱們有話好好說,您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?”
“我愿意為您鞍前馬后!”
李宵居高臨下看著何奎,陰測測笑著:
“不能,也不需要!”
何奎聽到這些,最后的希望也消失不見,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被抽掉。
癲狂大笑。
“哈哈哈,殺吧,來啊,殺了我!”
“反正成王敗寇不過一瞬間而已,老子認(rèn)栽了!”
“來!”
何奎為了死的快一點(diǎn)兒還故意伸長脖子,所謂伸頭一刀,縮后還是一刀。
不如痛痛快快!
李宵看來,何奎還不能死,這個家伙有重要作用。
他沖雷生揮揮手,示意讓他將之前動手的沛城兵馬先收押起來。
而李宵,把何奎帶到城內(nèi)監(jiān)牢,這里陰暗潮濕,還散發(fā)著陣陣霉味。
刺鼻的味道令人干嘔不適。
李宵摸摸鼻子,聲冷道:
“何奎,你也沒想到自已會有今天吧!”
何奎看著囚牢中的刑具,臉上生出恐慌,更多的是懼怕。
這里面有很多刑具都是他研究出來的,專門用來懲治那些所謂的囚犯。
何奎掙扎兩下,無果,最后只能以求饒。
“將…將軍,我雖不是什么英雄,但也是個男人,不怕死,求您高抬貴手,讓我死的痛快點(diǎn)兒!”
“求您了!”
李宵順手拿起三角形的烙鐵,在何奎面前踱步。
“想死的痛快點(diǎn)兒,可以!”
“現(xiàn)在我問你什么,你說什么!
“你背后的大人物是不是當(dāng)今丞相!”
李宵一針見血,讓何奎都懵了,他哆哆嗦嗦道:
“您…您知道?”
這已經(jīng)算是回答。
李宵冷笑著:“我為什么會來幽州,我自已心中能不清楚?”
何奎僵杵著。
李宵繼續(xù)道:“你們千算萬算沒全到老夫的能力,更沒算到張金虎之死!”
“是也不是?”
何奎感覺在李宵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,又麻木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是…是這樣!”
李宵現(xiàn)在想通了,繼續(xù)道:“所以,沛城造反,也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!”
“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入局,殺我!”
“是!”何奎承認(rèn),耷拉著腦袋,做好死的準(zhǔn)備。
李宵也沒想到,蕭遠(yuǎn)山竟費(fèi)心費(fèi)力的把自已調(diào)來幽州。
就是為了殺自已!
看樣子真是把自已當(dāng)眼中釘肉中刺了!
好在自已能力強(qiáng),不然早早被他們玩死了!
幸好之前張金虎坐不住,在翁城動手,好給了他突破的機(jī)會,要不然來了這沛城,光桿司令,被前后夾擊,還真是叫天天不應(yīng),叫地地不應(yīng)……
何奎又麻木道:“整個幽州,都和丞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(guān)系,所以你斗不過他的!”
“做人最聰明的做法就是站隊,只要站好隊,就是一頭豬都能起飛!”
李宵斜了何奎一眼,嗤笑道:
“你倒是不笨!”
何奎耷拉著腦袋:“反正我是將死之人,不如和你說句掏心窩子話,你不會是丞相的對手!”
“放棄吧!”
“當(dāng)今陛下年幼,雖開始親自處理朝政,可說到底還是丞相在掌控!”
“你一個帶兵的,又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?”
李宵自然明白這些道理,不過他和部分武將不一樣,不懂迂回這些。
而他,確信手中有足夠的兵馬,文官那些算計根本就是一場笑話而已。
李宵冷不丁的開口:“如果他不害怕我,又為什么大費(fèi)周章的殺我?”
何奎怔住,眼神復(fù)雜起來,李宵說的也對,這一刻他莫名有些后悔了。
欲言又止。
決定像個男人去赴死!
至于李宵,沒有馬上殺他,先關(guān)押起來!
李宵來到軍營處。
之前出手攻擊自已的沛城兵馬全部被圈禁在這里。
雷生迎上,恭敬道:
“將軍,這些人怎么處置?”
李宵環(huán)視一圈人,蹲了不下兩千人,且都是大虞幽州兵馬。
殺了,實(shí)在是可惜。
“說到底他們被將領(lǐng)蠱惑,和他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”
“都是大虞人,算了!”
雷生明白怎么做,當(dāng)即朗聲道:“爾等錯執(zhí)叛將之命,理應(yīng)將爾等全部就地正法!”
“但圣上仁慈,決定對爾等網(wǎng)開一面!”
“之前發(fā)生的事,既往不咎!”
兩千多人得知自已被饒恕后,激動的跪在地上,時不時的向京城方向磕頭。
“叩謝陛下不殺之恩!”
沛城風(fēng)波,輕松鎮(zhèn)壓。
天色不早,李宵連同雷生都留在了沛城,原來何奎用來處理軍務(wù)的府邸。
白天李宵就想好了,為了讓幽州不在成為多事之地,決定將拿下每城守將軍權(quán)。
兵馬少了,自然就都安分守已。
他把雷生叫過來,說明自已的想法,決定在沛城見一見身下十二城的萬夫長。
雷生聽后,心驚,不過還是應(yīng)道:
“將…將軍,這身下十城的萬夫長,都鎮(zhèn)守一城,再加上幽州的地理環(huán)境特殊,已讓他們貌合神離!”
“我記得當(dāng)初秦大人是節(jié)度使的時候,召集各城萬夫長都叫不動!”
“再…再后來就他就被冠上了亂賊的名頭,還是張金虎成為節(jié)度使后幽州才安然些!”
李宵聽到這些笑了起來,反問道:
“你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