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,桂姨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晚餐。
沈書意正乖巧地坐在沙發(fā)上看書,看見她,立馬丟了書,邁著小短腿跑過來,一把抱住她:“姐姐,姐姐,我今天有很乖。”
林染本就渾身酸痛,被他這么輕輕一撞都險些被撞到,低低吸了一口氣。
沈京寒從身后扶住她,炙熱的大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軟腰,鳳眼微暗,下午還是太放縱了點。
她這身子骨得多補補,不然以后吃苦的還是她自已。
林染被他一碰,渾身發(fā)軟,連忙垂眼避開他的碰觸,帶著沈書意去洗手吃飯。
沈京寒瞇眼收回空蕩蕩的手,冷笑了一聲,還挺有原則。
晚餐都是清淡滋補的食物,下午運動量太大,林染難得吃的比往常多。
晚飯之后,沈京寒去書房開會,林染難得有時間喘息,去浴室洗澡,看著鏡子里滿身斑駁的痕跡,倒吸一口涼氣。
難怪她渾身上下哪里都覺得不舒服,實在是被要的太狠了點。
這個地方外賣又送不到,想買藥膏都買不到。
她咬了咬唇,忍著渾身的酸痛,裹了浴巾出來。
她的行李箱已經(jīng)被桂姨拿到了臥室,林染沒有打開,她的衣服沒幾件,行李箱內(nèi)主要是證件和她的畫稿。
不動行李箱,這樣要是兩人鬧掰,她隨時都能拉著行李箱就走。
林染也沒有把衣服放進衣帽間。
沈京寒有潔癖,她只是短暫地住在這里,就算兩人同床共枕,但是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清楚的。
衣帽間內(nèi)都是男人定制的昂貴西裝和整排的襯衫。隨便一套西裝都抵得上她全身家當。
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樣的明顯。
林染發(fā)了一會兒呆,然后挑了一件他的條紋襯衣?lián)Q上。
手機早就沒電了。
她找到充電器,手機剛開機,就有好幾條信息涌進來。
沈灼玉:“我剛回沈園,管家說你和大哥走了……小狗哀傷.jpg?!?/p>
沈灼玉:“染染,大哥心機深沉,你別被他騙了?!?/p>
林染眼睫微顫,已經(jīng)被欺負的很慘了,只是除此以外她也沒有什么值得沈京寒騙的。
她沒有回消息,她和沈園早晚是要做割裂的,所以和沈家兄弟也是,現(xiàn)在就和二哥保持距離吧。
后面是賀元白的信息。
賀元白:“林染,打你電話關機,你還好嗎?”
賀元白:“關于婚事,下周就是宋家老爺子的壽禮,到時候賓客云集,我們就在那天宣布吧?!?/p>
宋家這些年式微,早就被擠出了炙手可熱的頂尖豪門行列,不過前端時間沈京寒差點和宋家大小姐宋紫桐定親,導致宋家老樹翻紅,大火了一把。
此次壽宴,不少人都會給面子前去參加,聽說沈家也會去。
算是近期最大的豪門宴了,所以賀元白才想著那天公布他和林染的事情。
林染垂眸猶豫了一下,回復道:“好?!?/p>
此舉算是鏟斷了她和大哥的后路。開弓沒有回頭箭,是時候了。
最后是伊文的未接電話,終于有了一個好消息。
消失許久的伊文終于從德雷克海峽回來,目前已經(jīng)抵達香江,住在東方酒店里。
伊文:“寶貝,我費勁千辛萬苦終于趕到了你的故鄉(xiāng),這是我住的酒店和房間號,你快來!”
林染微微一笑,洋鬼子說話就是這樣引人歧義,首先這里不是她的故鄉(xiāng),其次他要的是她的畫,不是她!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之間有什么故事呢!
林染飛快回復:“我這兩天找時間過去?!?/p>
她現(xiàn)在出去不方便,得找一個完美的理由,她可不希望自已的身份曝光,也不希望沈京寒知道她畫的那些暗黑畫作。
畫作是畫者隱秘的靈魂,她不希望別人知道她不為人知的那一部分。
沈京寒進房間時,就見林染坐在沙發(fā)上回信息,烏發(fā)如瀑布,半攏著纖細的肩頭,她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他的襯衫,晃著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,上面都是他留下的痕跡。
男人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鳳眼陡然暗了幾分,身子微熱,自然知道襯衣下面還有多少他留下的痕跡。
她果然是在勾引他!明明下午哭著說不要了,晚上又穿著他的衣服勾引他。
沈京寒走過去,正好看到她回復完信息,掐了手機。
林染一回頭就看到他高大峻拔的身軀投射下一道深濃的陰影。
男人氣場強大,氣息侵略性極強,還沒靠近,空氣就好似凝結(jié)了一般,她心頭一突,條件反射地掐了手機,見他站在身后,驚了一下。
他應該沒有看到吧。
沈京寒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,微微瞇眼,大掌摩挲著她的小臉,沉聲道:“給誰發(fā)信息?”
林染咬唇,不敢亂回答,總不能說是給賀元白發(fā)信息吧,男人的征服欲還是很強的,尤其是沈京寒這種高傲的男人,她怕明天都下不了床。
沈京寒冷笑了一聲,看著她領口處斑駁的吻痕,一路延伸到看不見的深處,心情總算好受了一點,只要她還在他的床上,那些野狗一樣的男人們就只有嫉妒的份兒。
他低頭扣緊她的后腦勺,不由分說就是一記深吻,吻到她延伸迷離,這才松開她,暗啞道:“別亂穿我的衣服,除非你明天不想下床?!?/p>
下午要的太狠,晚上得克制一下,她太嬌了,他可不想未來三天都沒的吃!
林染被他吻的發(fā)軟,見他大掌危險地滑進衣服下擺里,不安地往沙發(fā)后挪了挪,襯衣被卷起來,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。
沈京寒呼吸微沉,將她往懷里帶了帶,啞聲道:“別動了。”
她嚇得不敢動,弱弱說道:“你晚上是不是還要開會?”
廝混了一下午,電話響個不停,他都沒管,晚飯之后就在瘋狂工作,所以希望工作能拉回一點他的理智!
沈京寒鳳眼幽深,大掌摩挲著她滑膩的肌膚,沉聲道:“嗯?!?/p>
不是一般的工作,賺錢的事情哪里值得他操心,是沈園的事情。老東西終于按捺不住了,所以他也不能日夜都沉迷在她身上。
叢林法則,只有最強壯的雄獅,才能占據(jù)地盤包括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