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月剛放下來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。
她透過玉米之間的縫隙朝著外面路上看去,果然看到幾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朝著這邊過來。
為首的正是錢金寶,他騎著自行車,在玉米地外面的路上停下。
罵罵咧咧地開口,“媽的,真能跑!”
趙鐵柱騎在另一輛自行車上,聞言趕緊開口,“寶哥,我剛看到了,那娘們腳崴了,他們肯定跑不了太遠(yuǎn)的?!?/p>
瘦猴也在旁邊附和,“就是寶哥,咱們有自行車,一會就追上了。”
錢金寶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,他大手一揮,“行了,繼續(xù)走,今天一定要把那兩個人抓住?!?/p>
想到蘇南月的長相,他沒忍住舔了舔唇。
“等會抓到人之后,那個男人交給你們,隨便揍,別把人打死就行。”
趙鐵柱和他臭味相投,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嘿嘿一笑,“寶哥,那女人真有那么好看?”
錢金寶瞥了他一眼,輕嗤一聲,“我的眼光你還不相信?”
趙鐵柱趕緊開口,“那我自然是信的,這不是好奇嘛?!?/p>
畢竟在他看來,史沐晴已經(jīng)很好看了。
錢金寶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,冷哼一聲,“那女人可比史沐晴好看多了?!?/p>
他這么一說,旁邊幾人都好奇了起來,“寶哥,不是吧,比史沐晴還好看?”
那得多好看???
他們這些人都是一個村的,從小和錢金寶一起長大。
平日里跟著錢金寶作威作福。
這十里八鄉(xiāng)的漂亮姑娘,只要他們看上的,就沒有弄不到手的。
不過他們也有分寸,挑的都是那些下鄉(xiāng)知青。
那些下鄉(xiāng)知青一個個長得漂亮不說,就算是被他們欺負(fù)了也只能忍著。
這也導(dǎo)致他們越來越肆無忌憚。
而史沐晴的長相,在這十里八鄉(xiāng)的知青里面都算得上拔尖。
不然錢金寶也不可能費這么大勁非要娶了她。
而現(xiàn)在,錢金寶竟然說那個女人比史沐晴還好看,他們一個個立馬心猿意馬起來。
趙鐵柱和錢金寶關(guān)系最好,他搓了搓手,一臉猥瑣。
“那我們快走,寶哥你都這么說了,我們就算是綁也得把她給你綁過來?!?/p>
他之所以這么激動,是因為他知道,等錢金寶玩完之后,這女人就輪到他們了。
畢竟除了史沐晴之外,其他那些女人他們都是這么安排的。
玉米地里,江晏聽著他們的話。
臉色徹底冷了下來,眼底本能溢出一抹猩紅戾氣。
他本來還想等著這些人離開后,他和蘇南月再悄無聲息地離開,去武裝部找人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改變主意了。
這些人,就應(yīng)該先給他們一個教訓(xùn),正好他們騎著自行車,收拾了他們后,他還可以騎自行車去縣里。
一舉兩得。
做好決定后,他低聲叮囑蘇南月,“你在這里躲著,別出來?!?/p>
外面加上錢金寶,總共五個人。
蘇南月猜到了他要做什么,她有些擔(dān)心,“你一個人可以嗎?要不我們還是等他們走了之后再走?!?/p>
“沒事。”江晏說著,就朝著路上走去。
錢金寶那伙人本來都已經(jīng)要走了,瘦猴眼尖,看到江晏從玉米地里出來。
趕緊喊了一聲,幾人抬頭,就看到了江晏。
趙鐵柱和瘦猴幾人已經(jīng)從自行車上下來,手里拿著木棍兇神惡煞地看著江晏。
錢金寶依舊穩(wěn)穩(wěn)地坐在自行車上。
看著朝他們走來的江晏,他譏笑一聲,“呦!挺會躲啊!還以為你們跑遠(yuǎn)了呢,沒想到竟然在玉米地里躲著。”
視線掃過江晏剛才出來的玉米地,他開口,“那小美人呢,該不會跑了吧?”
他自以為江晏之所以在這里,就是為了攔住他們給蘇南月拖延時間。
想清楚這一點后,他揚起下巴,神色傲慢地看著江晏。
“你不會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攔住我們吧?!?/p>
“你要是識趣一點,就現(xiàn)在過來跪下給我磕兩個頭,叫我一聲爺爺,我說不定還會放過你?!?/p>
他這話一說完,旁邊以趙鐵柱為首的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瘦猴色瞇瞇地看著江晏,忍不住開口,“寶哥,這小白臉長得可以??!”
真帶勁!
錢金寶知道他的德行,直接開口,“喜歡啊!喜歡等會兒他就交給你了,隨便玩,玩死也沒關(guān)系。”
瘦猴摸了摸自己下巴,眼神赤裸裸地看著江晏。
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將他壓在身下的模樣。
他色膽上頭,直接朝著江晏走了過去。
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的眼神,江晏唇角輕扯,黑眸蒙上一層冷意。
瘦猴自然也察覺到了,不過他根本沒當(dāng)回事。
一邊朝著江晏走,一邊手里拿著棍子在另一只手掌心輕拍。
“聽到我們寶哥的話了沒,現(xiàn)在乖乖跪上磕兩個頭,讓小爺我好好爽一爽,我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?!?/p>
江晏唇角輕扯,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,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樣。
看他這樣,瘦猴興致完全被吊了起來。
眼看已經(jīng)走到了江晏面前,他舉起手中的棍子,朝著他就砸了過去。
他這么囂張也是有底氣的。
別看他個子低,但是打架卻是這幾個人里面最厲害的。
然而他的棍子還沒碰到對方,就被抓住。
他眼里劃過一抹詫異,下一秒,胸口就挨了一腳,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。
趙鐵柱幾人本來在看熱鬧,看到瘦猴一招就被秒殺,一個個眼睛睜大。
顧不得多想,就舉著棍子沖了過來。
江晏站在原地,神色未變,等他們沖過來后,手中剛奪過來的棍子,朝著離他最近的人直接揮了過去。
一棍子砸在離他最近的趙鐵柱胳膊上,趙鐵柱吃痛,手中棍子直接脫落掉到了地上。
其他兩人見狀,對視一眼,舉著棍子,一起朝著江晏砸了過來。
江晏一個側(cè)身,避開他們的動作,手中棍子朝著其中一個人腿上砸去,腿也朝著另一個人肚子踹了過去。
他學(xué)的都是殺人的技巧,對付幾個小混混,簡直是碾壓式的打擊。
不到兩分鐘,沖過來的四個人全被放倒。
他抬眼,看向騎著自行車已經(jīng)掉頭準(zhǔn)備逃跑的錢金寶,舉著手中的木棍,朝著他直直砸了過去。
木棍直直捯到錢金寶后背心,他吃痛,一個沒穩(wěn)住,整個人直接從自行車上摔了下去。
江晏抬腿,上前走到他面前。
錢金寶好不容易從地上起來,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晏。
后背傳來火辣辣的疼,再想到他剛才動手時狠辣干脆的樣子。
他雙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棍子,強撐著一抹氣勢,對著江晏開口,“我告訴你,我叔可是機械廠廠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