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晴抓著顧長淵的衣襟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夫君,為什么會這樣!春桃跟了我這么多年??!她怎么會害我?我對她就像親姐妹??!”
她完全就是遭遇背叛的模樣,顧長淵不疑有他。
他就知道,這件事婉晴不知情。
畢竟,沒有一個女人,會拿自已孩子的性命,乃至自已做母親的資格,去構(gòu)陷他人。
他年少時就喜歡的女子,一直都是那么善良美好。
“定是有人指使她!我不會放過她的!”
林婉晴悲傷痛苦,一面哭她自已,一面被春桃這賤婢的愚蠢氣哭。
她當然知曉,春桃不會害她,定是因為沒有弄好機關(guān)!
那蠢貨,將她害成這樣,即便不是存心的,受凌遲都不為過!
故此,林婉晴接下去的憤怒皆是出于真心。
“她為何如此啊!我若有什么對不住她的,沖我來就是,為何要害死我的孩子……嗚嗚,孩子,我的孩子?。》蚓?,春桃現(xiàn)在在何處?我要親自問問她,她到底為什么這樣做!”
顧長淵抱著她,極力安慰。
待林婉晴的情緒稍微安定下來后,他才說:“春桃被關(guān)押起來了。父親說,她終究是你的人,要如何處置,還得問過你的意思?!?/p>
林婉晴臉色一凝,旋即流著淚,“我,我不想見到她……即刻把她送回相府,任憑我父親處置吧?!?/p>
絕不能讓春桃繼續(xù)留在侯府,說漏了嘴。
“好,好,都依你。”顧長淵嘆息一聲,只當她的反復無常,是過度悲傷所致。
林婉晴兀自慶幸。
還好顧長淵相信她,沒有懷疑她。
否則,她真是無路可退了。
……
身中絕子藥,林婉晴的身體十分虛弱,痛得哼唧不斷。
她幾乎想死。
顧長淵親自照料,安撫她。
“我會找神醫(yī)為你診治,一定能治好的!對了,那位薛神醫(yī)醫(yī)術(shù)高明,他一定可以的!”
林婉晴也燃起希望,“對,薛神醫(yī)……他定能治好我,夫君,我們還能有孩子的,對不對?”
顧長淵用力點頭。
天快亮時,林婉晴才睡著。
顧長淵也得以休息片刻。
他心力憔悴,吩咐下人,給死去的孩子立個墳,并去打聽打聽薛神醫(yī)的住處。
思來想去,能為婉晴診治的,也只有那位大國手了。
麻煩就在于,薛神醫(yī)早已隱世,鮮少問診。
就連皇上,都未必請得動此人。
顧長淵盤算著,若實在請不到薛神醫(yī),能請到薛神醫(yī)的弟子也是好的!
畢竟是得了薛神醫(yī)真?zhèn)鳌?/p>
深夜。
一具尸體被抬出相府。
那尸體正是春桃。
她睜大眼睛,似在控訴這世道的不公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忠勇侯就去了相府。
林丞相挑明了。
“婉晴不僅是我的女兒,更是你們侯府的兒媳,理當為侯府開枝散葉。
“她既沒有兒女福,便不能強求。故而我認為,長淵應當納妾?!?/p>
忠勇侯嘴角忍不住上揚,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“丞相明理,難怪能教養(yǎng)出那般知書達理的女兒!”
但,林丞相緊接著又道。
“這妾室所生的孩子,當養(yǎng)在婉晴名下。如此才不至于辱沒她正妻的位份,侯爺以為如何?”
忠勇侯在乎的,就是子嗣。
對于林丞相的要求,他沒異議,痛快答應下來。
林丞相謹慎,不信口頭承諾,當場讓人立下字據(jù)。
雙方按下手印,才作罷。
……
臨近中午。
凌煙閣這會兒的生意正旺。
二樓憑欄處,陸昭寧翻看著這些日子的進賬,風掠過她都溫柔了幾許。
阿蠻端來點心。
“小姐,那榮欣欣真的會來嗎?”
陸昭寧的聲音帶著點慵懶。
“來不來的,有人比我們更操心?!?/p>
幾乎是她這廂話音剛落,就有伙計在外稟告。
“少東家,榮姑娘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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