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的巖道?”
秦忘川瞇起,“看來,這不單單是一處上古戰(zhàn)場,里面有貓膩?!?/p>
【請選擇以下獎勵繼承:】
1:600年壽命。
2:許家秘法《星辰錄》(準(zhǔn)帝上品),及其領(lǐng)悟要點。
3:本源+230。
“我選3?!?/p>
【當(dāng)前本源:61.8倍。】
獲得模擬次數(shù)的時候也得到了一些本源。
從原先的五十倍直接到了六十倍。
【同一個節(jié)點中存在其他可供模擬的人物,是否消耗2次模擬次數(shù)重復(fù)模擬此場景?】
(注意:重復(fù)模擬中,不能獲得任何模擬獎勵。)
“可惜投復(fù)活幣只能獲得第一次的獎勵。”秦忘川搖頭,隨后繼續(xù)模擬。
【仙骨寶地,重復(fù)模擬開始?!?/p>
【剩余模擬次數(shù):20】
【仙骨寶地,重復(fù)模擬開始?!?/p>
【你乃許家家主,風(fēng)光無限,但一日得知自已獨子竟被一道殘魂占據(jù)了身體,雖目前無礙,但你做夢都在怕一覺睡醒自已兒子變成了他人。多番嘗試之下你終于下定決心冒險進(jìn)入仙骨寶地,以求尋找破解之法。】
...
【第199日】
【你死了?!?/p>
人是找到了,但這還不夠,他要的是探尋整塊仙骨寶地。
【仙骨寶地,重復(fù)模擬開始。】
【剩余模擬次數(shù):18】
【你死了?!?/p>
【剩余模擬次數(shù):16】
【你死了?!?/p>
......
【剩余模擬次數(shù):0】
“原來如此。”
秦忘川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。
十一次模擬,十一次死亡,讓他徹底洞悉了仙骨寶地中的一切隱秘。
“這仙骨寶地,根本不是什么上古戰(zhàn)場......”他低聲自語,嘴角微微揚起,“而是一座特殊的——‘帝?!!?/p>
“里面葬著的,是那位以仙骨證道,差點突破天帝的......‘天武帝’!”
遠(yuǎn)古時期法則完善,不少大帝便用各種方法來尋求突破。
這天武帝便是最有希望的一位。
他身負(fù)仙骨,埋頭鉆研,企圖靠仙骨另類登天帝。
只可惜,終究是敗了。
他隕落之后,其遺留下的仙骨本源與畢生珍藏引來諸天強者瘋狂爭奪,血戰(zhàn)千年不休。
無數(shù)大能在此喋血,怨煞之氣凝結(jié)成云,殘魂厲魄游蕩不散。
這些強者血肉中蘊含的磅礴精氣,在歲月長河中不斷演化,最終孕育出了獨特的天地法則。
怨煞之氣使這片戰(zhàn)場逐漸扭曲變形,化作一方詭異的小世界——不僅自成輪回,更滋生出無數(shù)以修士為食的怪物,潛伏在暗處,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到來。
“對于別人來說自然兇險,但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白送的機緣?!?/p>
“如果得了這傳承,說不定能激發(fā)仙骨,從而得到‘圣法’!”秦忘川嘴角微揚,眼中精光暴漲。
仙骨之妙,遠(yuǎn)非常人所能想象。
它不僅能讓肉身脫胎換骨,更蘊含著獨屬于仙骨者的“本命圣法”。
那是無須他人教導(dǎo),刻在骨中,獨一無二的逆天之法。
只是這等造化需要漫長歲月才能覺醒,但若能獲得同源前輩的傳承,不說直接覺醒,絕對能大大縮減時間!
很快,兩人就來到了葬魂淵。
斷龍石下,甬道幽深。
進(jìn)入寶地,傳送法陣剛要觸發(fā),下一刻太虛神羽展開將其直接劈開。
徑直往前。
秦忘川指尖輕點石壁,機關(guān)觸發(fā),地面震顫,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石階緩緩浮現(xiàn)。
“公子,這......”許青握緊劍柄,眼中驚疑不定。
怎么他一點都不怕,還好似回家一樣啊?
秦忘川神色平靜,抬步踏入。
“跟上?!?/p>
甬道內(nèi),陰風(fēng)陣陣,兩側(cè)石壁上刻滿古老符文,隱隱泛著血色。
“三步之后,停?!鼻赝ê鋈婚_口。
許青下意識頓住腳步。
“轟!”
前方地面驟然塌陷,深處一張饕餮大嘴若隱若現(xiàn)。
許青額頭滲出一絲冷汗。
若他再往前半步……
秦忘川卻神色如常,袖袍一揮,一道靈光打入左側(cè)石壁某處。
“咔噠?!?/p>
塌陷的地面竟緩緩合攏,恢復(fù)如初。
“走?!?/p>
半刻鐘后,二人穿過重重機關(guān),毫發(fā)無損地站在一片空地前。
這并非是模擬中出現(xiàn)的地方,但秦忘川來到附近后,體內(nèi)仙骨顫動,仿佛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,骨骼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共鳴。
并且天衍神瞳也看到了地上的大道提示。
下一刻。
地面裂開,碎石翻飛,一座通體漆黑的巨塔破土而出,巍然矗立在他面前!
塔身如墨,似由某種上古兇獸的骨骼鑄成,表面刻滿晦澀難明的道紋,塔頂隱有血色雷光閃爍,仿佛在呼應(yīng)他體內(nèi)的仙骨。
塔前石碑上,刻著幾行血字:
「仙骨共鳴,方見真塔?!?/p>
「既入此門,得我傳承?!?/p>
許青心頭狂跳,猛地看向秦忘川:“公子,這莫非是...”
秦忘川輕笑一聲,指尖撫過石碑,低聲道:
“不錯?!?/p>
“是傳承。”
秦忘川抬眸,眼底閃過一絲深邃。
“天武帝留下的傳承?!?/p>
“你父親在左側(cè)通道,往前百步,而后往右直走,路上有致幻妖花,這東西可保你無恙?!?/p>
秦忘川說著將一瓶丹藥扔了過去。
“謝公子!”許青喉結(jié)滾動,最終重重抱拳,轉(zhuǎn)身時衣袂帶起一陣勁風(fēng)。
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左側(cè)通道的陰影中,只余腳步聲在石壁上回蕩。
秦忘川目送他離去,直到最后一絲聲響也歸于寂靜。
他抬手按在塔門上,體內(nèi)仙骨突然發(fā)出璀璨光芒。
“現(xiàn)在,該我了?!?/p>
隨著一聲古老的機括聲,塵封千年的塔門緩緩開啟。
塔內(nèi)并非想象中的幽暗,反而一片空明,仿佛置身于浩瀚星空之中。
沒有任何考驗,因為能踏進(jìn)此地就代表身負(fù)仙骨,有接受傳承的資格。
腳下是透明的虛空,頭頂是無盡星辰,而正前方——
一道身影盤坐于虛空中央。
那人一襲白衣,黑發(fā)如瀑,面容俊逸如仙,雙眸微閉,周身骨骼晶瑩如玉,散發(fā)著淡淡的仙輝。
“你是第四個踏入此地的人,也將是最后一個?!?/p>
那人緩緩睜眼,目光如劍,直刺秦忘川心神。
秦忘川神色不變,微微拱手:“晚輩秦忘川,見過天武帝前輩。”
“天武帝?”白衣老者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,“不過是一縷殘念罷了,真正的天武帝,早已隕落?!?/p>
“就連我,也即將消散?!?/p>
他的目光如淵似海,在秦忘川身上緩緩掃過,突然瞳孔微縮,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有趣...當(dāng)真有趣!老夫在此枯坐無盡歲月,見過三位驚才絕艷的傳承者,卻都不及你分毫。”
說著,指尖凝聚出一道璀璨仙光,在虛空中勾勒出秦忘川的骨骼輪廓。
那晶瑩剔透的骨骼投影上,每一寸都流轉(zhuǎn)著神秘的仙紋。
“不是一塊...不是幾塊...而是全身都為仙骨!”
“簡直難以想象...”他喃喃自語,眼中閃爍著震驚與狂熱交織的光芒,“即便是當(dāng)年的我,也不過鑄就了七塊仙骨而已?!?/p>
“若是...若是當(dāng)初!”
說著,殘魂又深嘆一聲:“罷了?!?/p>
“小娃,同為身負(fù)仙骨之人,本該傾囊相授。只可惜...”
他抬手輕撫自已半透明的身軀,苦笑道:“如你所見,完整的傳承被前面幾位取走,就連這道殘念已油盡燈枯?!?/p>
“唯一能做的,只有助你體內(nèi)仙骨加速覺醒,至于能到達(dá)何種程度,也看你自已?!?/p>
說罷,他指尖輕點秦忘川眉心,一道璀璨仙光驟然綻放。
“咔嚓!”
秦忘川全身骨骼同時發(fā)出清脆的鳴響,每一塊仙骨都在瘋狂震顫。
骨骼表面的道紋如同被點燃的薪火,迸發(fā)出刺目的光芒。
秦忘川的肉身開始發(fā)生驚人蛻變:
肌肉纖維化作金色絲線,每一根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;血液沸騰,在血管中奔涌如江河,發(fā)出雷鳴般的轟響;皮膚表面浮現(xiàn)出玄奧的混沌紋路,每一道紋路都仿佛在闡述天地至理。
“此身燃盡之時,便是天武帝真正隕落之日。但若能為你這樣的后來者提個醒...足矣?!?/p>
“此道可走、可走...前路慢行?!?/p>
話未說完,天武帝殘念主動化作最精純的仙骨本源之力,融入秦忘川體內(nèi)。
下一刻。
秦忘川雙目驟然睜開,他感受到骨骼深處正在覺醒某種極為恐怖的力量。
那是名為極道圣法的至強之法。
“這便是仙骨中蘊含的力量......”秦忘川緩緩抬起右手,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痕自掌心蔓延而出,如同天道被撕裂的傷口。
“極道圣法——弒道天痕?!?/p>
裂痕中流淌著暗金色的法則碎片,每一片都閃爍著令萬道戰(zhàn)栗的鋒芒。
隨著殘魂的消散,整座仙骨塔開始劇烈震顫。
“轟——”
整個小世界開始逐漸坍塌。
秦忘川背后太虛神羽轟然展開,虛空之翼撕裂空間,帶著他沖天而起。
另一邊的許青懷中抱著父親冰冷的尸身失聲痛哭。
“父親...嗚,你怎么那么傻的...”
就在天地傾覆的剎那,一道身影撕裂虛空而來。
秦忘川的太虛神羽劃出璀璨流光,在許青尚未回神之際,已一把扣住他的后頸。
“走!”
許青只覺身體一輕,整個人已被提起。
另一手抄起許父尸身,雙翼一震,在虛空中連續(xù)閃爍,即便是天崩地裂也不能阻礙其分毫。
入口處。
秦家護(hù)衛(wèi)正維系這方世界的運轉(zhuǎn),直至一道紫光破空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