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斤香椿還賣了挺長時間,基本上都只要個二三兩嘗嘗鮮,很少直接要半斤的
水桶里活蹦亂跳的鯽魚倒是賣的挺快,你一條我一條,很快就沒了。
“你們這鯽魚一看就是野生的,老有勁了,撲騰的水里通通響?!?/p>
客人自已笑瞇瞇的伸手撈了一條鯽魚,有活力好?。∮谢盍Υ硇迈r。
被魚尾巴甩了一臉水什么的,完全可以不用在意。
拿回家燉個豆腐湯,不知道有多鮮。
“小姑娘,我瞅著你們這東西像是自已村里弄的,啥時候能有黃鱔,螺螄這些?。窟@些我愛吃。
要是有,我肯定買點?!?/p>
大叔一邊在攤子上挑挑揀揀,一邊問著。
蘇小小思考了一下,笑瞇瞇的回應“叔,快了,應該這段時間就會有。到時候我們還在這個位置?!?/p>
等村里翻田的時候,她們這些孩子可以過去撿被翻出來的黃鱔,泥鰍,到時候都可以過來賣。
“你們這邊有賣菜群什么的嗎?我加個群,到時候你們有消息了你們在群里吱一聲唄。”
蘇小小尷尬搖頭,“真是對不住,我們沒有這些東西,我們兩個小孩也弄不來這些。”
“那倒也是,那我碰碰運氣吧?!彼话闶窃谛∈袌瞿沁呝I菜,買菜的時候再牽著小孫子遛遛彎。
再把孩子送到幼兒園去,回到家里做飯,給兒子,兒媳婦送個飯。
偶爾才來這邊看看,這邊批發(fā)零售都有,來往的人都騎著電瓶車,有的時候還有大車開來開去,感覺有點亂糟糟的。
也不放心把孩子帶到這邊來。
等客人走了,蘇小小和她哥湊在一起嘀咕。
“哥,好幾個客人都問了我們這個問題。咱們這邊加不了群,也用不了手機支付,有的時候客人都挑好東西了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付不了錢就走了?!?/p>
要是她倆這兒能支持網(wǎng)上支付的話,感覺會好很多。
“希望天降身份證,讓咱倆啥都能辦?!?/p>
蘇小小雙手合十,真誠祈禱。
“我打聽過了,咱倆有身份證也不行,年紀太小了,辦不成什么事情的,都得有大人?!?/p>
蘇進打破他妹的幻想。
但下一秒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(fā)生了,一個穿著藍色衣服,上面印著郵遞員幾個字的男人走了過來拿出一個信封。
“你們好,請問兩位是不是蘇進和蘇小小,這是你們的信?!?/p>
手里拿著信,兩個人都很懵逼,不是……誰的???
這邊誰會給他倆寄東西???
把信封送到兩個小孩手里,郵遞員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張德仁給客人稱完肉,一抬頭就看到男人急匆匆的背影,感覺不太對勁,這郵遞員的配置不對啊,穿的拿的都不對。
“剛剛那男人是找你倆的,不看他衣服上寫的是郵遞員,但我咋感覺不太對?”
兩個孩子快速的拆開了信封,看里面是什么東西,倒出來之后發(fā)現(xiàn)是一把的卡片。
兩雙眼睛快速的掃了一眼,也是很震驚。
不對!這是他們的身份證,電話卡,還有銀行卡!
眼神不敢置信,又帶著驚慌和欣喜的到處尋找,究竟是誰給的呢?好奇怪的事情。
蘇進也沒忘了回張德仁的話,“叔,是給我倆送東西的,東西沒啥毛病,那他應該也沒啥毛病吧?!?/p>
“沒啥毛病就行?!彪m然張德仁還是覺得那人怪怪的,但也沒多想繼續(xù)給客人稱肉。
而兄妹倆已經(jīng)激動的無心賣菜,頭碰頭一起嘀嘀咕咕。
“哥,你說這東西誰給咱倆的???這也太奇怪了?!?/p>
蘇進心里其實有個懷疑的人,“我覺得是孤兒院那個院長。之前她看咱倆表情就不對,咱見過他之后就有了這些東西,而且剛剛那個人肯定不是郵遞員,應該是人假扮的?!?/p>
“她?”蘇小小一邊若有所思的點頭,一邊抬頭看一個地方,剛剛那里站了一個女人,只有一個側(cè)影,但是頭發(fā)扎的和孤兒院院長媽媽一模一樣。
“好像真的是她,我剛剛看到她了,跟那個郵遞員一起走的。”
蘇進不理解,“那她為啥要給咱弄這些?又是怎么弄到的,這些東西合法不?”
心里疑問一團一團的,但是也沒人給他倆解答。
賣完東西之后,兩個人就小跑著去孤兒院找她問清楚,結(jié)果到了孤兒院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院長媽媽換人了。
“你們說蘇院長啊,她管理的不只有這一家孤兒院,主要還是我在這邊管理,她是經(jīng)常過來看情況的,現(xiàn)在應該是去別的孤兒院看情況了。”
兩個孩子覺得這就是在躲他們,心里也更確定了,身份證那些東西就是她給的。
但……為啥呢?
確定見不到人,兩個人就走了。
等人走遠,蘇愿安從里面走出來,看著倆孩子的背影。
“這個孤兒院就交給你了,以前不需要權(quán)力,我可以在這兒安居一隅,現(xiàn)在我想手握權(quán)力,我得回去和他們那些老狐貍斗?!?/p>
“好,那倆小孩誰???愿姐,你怎么對他倆這么照顧?”
除了身份證之外的東西都是她去辦的,明明她們孤兒院里是沒有這兩個小孩的。
但這兩個小孩的身份信息卻是在她們院里的,奇奇怪怪。
“算是朋友的孩子,你以后不用再管他們?!?/p>
蘇愿安也沒細說,越細說漏洞越多,隨便找個理由應付就可以了。
兄妹倆連買東西都顧不上,走在回家的路上,還在議論這件事情,回到家就開始和老爸說。
蘇建設聽完之后,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,“你倆應該可以放心用,聽著感覺那人和你們能夠去那邊有點關系,不愿見你們,可能是不想和你們明說。
那咱也別打破砂鍋問到底,不過咱用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。盡量別露出破綻來?!?/p>
兄妹倆也是這樣想的,得到了爸爸的肯定,那就更放心了。
“爸,按照年紀算,孤兒院的那個書,院長不會是我哥的女兒吧?她也姓蘇呢?!?/p>
蘇建設若有所思的思考著。
蘇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瞎說啥呢?你咋不說是你的?
我在那邊還是個傻子呢,咋可能是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