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滿覺得可笑,這兩人玩兒呢?
滿滿還未說話,人就被小花扒拉到一旁,小花叉腰怒懟:
“滿滿當初自已可沒說她有親緣手足?!?/p>
謝云英也道:“對啊,從頭到尾都是你們靖南侯府的人自認為是?!?/p>
路飛揚:“你們真奇怪,你們的母親沒懷,你們怪滿滿走了,你們的母親懷了,你們又怪滿滿說謊,合著你們靖南侯府,就是啥事都怪滿滿唄!”
“怪人精!”
小花直接朝魏溪月吐舌頭,“離我們滿滿遠點。”
魏溪月臉色難看,她道:“滿滿,是不是你對她們說了什么,所以她們才會為你說話?”
滿滿正欲開口,結(jié)果又被謝云英扒拉到一邊了。
滿滿:……
謝云英:“我們?yōu)闈M滿說話,只不過是看不慣某些人的嘴臉!”
路飛揚鄙夷看著這一對姐弟,“不要動不動在別人身上找茬,做人嘛,應(yīng)該多找找自已的原因!”
“對對對!”小花猛點頭。
魏溪月氣得瞪了滿滿一眼。
憑什么小花,路飛揚,謝云英都無條件幫滿滿?滿滿到底哪點好了?
“我看你們是被滿滿灌迷魂湯了!溪晨,我們走!”
若要論罵戰(zhàn),她們姐弟倆恐怕不是路飛揚三人的對手,魏溪月拉過魏溪晨的手,一臉憋屈的離開。
滿滿:……合著她沒有開口的機會了?
那她勤奮練習(xí)罵人,豈不是白練了?
不過,不開口就多了三個幫手,這感覺也不錯。
滿滿笑瞇瞇道:“多謝你們了!”
小花:“滿滿,我覺得魏溪月有一點說得沒錯?!?/p>
滿滿:“我覺得她說得全錯,不過我也愿意洗耳恭聽,她的哪一點你覺得沒錯?”
小花:“她說你給我們灌了迷魂湯?!?/p>
謝云英點頭:“我也覺得?!?/p>
路飛揚撐著下巴,一臉嚴肅:“有點意思,想一想,確實如此?!?/p>
滿滿:“……不是,這難道不是我人格魅力大爆發(fā),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原因嗎?”
其他三人:……
滿滿眨巴眼,一臉認真:“不是嗎?要不然你們怎么就喜歡跟我玩?”
聽聽,這是人說出來的話?
其他三小只再也受不了,三雙手同時摁住她的腦袋,給她拍到桌案上了。
滿滿:……討厭,喜歡她還不承認!
不過林漠煙懷孕了,這一點倒挺奇怪的。
她記得原著里有寫過,林漠煙天生體寒,是極難懷孕體質(zhì)。
因為收養(yǎng)她的原因,林漠煙后來也有了自已的四個孩子。
魏溪月,魏溪晨,以及雙胞胎。
這四個孩子便是林漠煙的全部子女了。
按理說,她命里沒有別的子女了,不會再懷了。
滿滿想不明白,不僅如此,她還發(fā)愁。
爹和娘什么時候才能有二胎啊!
這事只怪爹他不爭氣!不爭氣!
不行,由著爹那性子,宣寧侯府的二胎也不知什么時候能來。
滿滿求助的眼神看向程沐洲。
現(xiàn)在是上課時間,滿滿不敢造次,她在紙上畫了兩個小人,中間牽著一個更小的小人。
再加上一行字:想要一個比我更可愛的弟弟或者妹妹嗎?如果想的話,咱們合作吧!
滿滿把畫團成一團,悄悄扔給了程沐洲。
可惜紙團失了準頭,不小心滾到了程沐洲旁邊的鄭映袖那兒。
鄭映袖撿起了紙團。
滿滿捂臉,不要??!
鄭映袖打開紙團,一臉黑線。
她瞪了滿滿一眼,在紙上寫了一通,然后扔回給了滿滿。
滿滿打開,上面三個小人已經(jīng)被鄭映袖全部畫上了哭臉。
底下附贈一行字:滿滿,有病就去治!還有,你的字很丑!超級無敵丑!
記?。何覜]口臭!
沒口臭三個字還特意加粗了。
滿滿:……
看來口臭那一關(guān)在鄭映袖那兒是過不去了。
再看程沐洲,連眼角都沒給她半分。
顯然是不愿意理會她了。
滿滿重重嘆了口氣,看來這事只能靠她自已了。
滿滿苦著一張小臉,從書院回來。
看見蕭星河,她一臉沒好氣,朝他翻了個大白眼。
蕭星河:……
他懷疑自已看錯了。
蕭星河問段文:“小東西剛才是不是朝本侯翻了個白眼?”
段文哪敢回答啊,他含糊不清道:“侯爺,屬下沒看清?!?/p>
于是,滿滿又翻了一個大大白眼!
這下蕭星河看清了。
“滿滿!”蕭星河怒道:“反了你了!你敢翻你爹白眼!”
滿滿叉腰:“我翻了,我就翻了!爹,都怪你,今日我在書院里,都被魏溪月姐弟倆嘲笑了?!?/p>
蕭星河簡直氣笑了,“你可真有本事,在外面受人嘲笑,怪到自家爹頭上!”
滿滿:“這事不怪你怪誰,林漠煙她懷孕了!”
蕭星河:……
段文:……
不是,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。
蕭星河臉黑如墨,“你給本侯把話說清楚,林漠煙懷孕了,關(guān)本侯屁事?”
滿滿一張小臉氣鼓鼓:“林漠煙都能懷上,我娘為何不能啊,大師還說我命里有手足親緣呢,結(jié)果呢,我回侯府都這么久了,我娘都沒懷上,這事不怪你怪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