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前面是誰在那里?什么響聲?”
另一個從這里路過的男人,也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。
但看到前面有人拿著電筒,他就問了一聲。
顧國韜聽到是熟悉的聲音,沒搭理他,直接就往山溝里跑了下去。
過來這個人是他們村子上的顧小安,上一輩子就是顧小安救了這個人。
后來他們一家人都飛黃騰達了,他們一家子都去了運輸隊,到最后還全部都搬去了首都。
至于細節(jié)他不知道?只知道顧小安救的這個人身份不簡單。
所以顧國韜今天才在這里等著的,現(xiàn)在聽到是他的聲音,當然不可能搭理他。
“不會是什么犯法的人吧?”
顧小安看到他不搭理自已,心里有些緊張了。
本來剛剛就被嚇了一跳,現(xiàn)在又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人。
他也不想招惹是非,趕緊加快了腳步。
顧國韜找到剛剛掉下來的大卡車車,就趕緊去駕駛室找人。
雖然這個溝里不是很深,但那么強大的沖擊力,也有可能會讓人受重傷或者死亡的。
“同志………同志你醒醒………”
顧國韜找到人的時候,看到他渾身是傷,人也陷入昏迷了。
趕緊把他從駕駛室里拖了出來,然后又拿出口袋里的草藥給他傷口敷上。
這些都是止血的草藥,知道是來救人的,他早早的就準備好了這些。
等他剛剛把傷者身上那些玻璃碴子處理出來,又把傷口包扎好后,男人也醒過來了。
“同志,同志你醒了?”
顧國韜看到他睜開眼睛,就趕緊跟他說了一句話。
“謝謝……你…你救了我!”
男人還有些虛弱,看到自已已經(jīng)是躺在地上了。
就知道自已這是被人救了,也松了一口氣。
剛剛車胎炸的太突然,都來不及反應車子就已經(jīng)摔進了山溝里。
主要是這路太窄,剛好路旁邊就是山溝,所以沒有給他控制車的機會和時間。
“不客氣,你我也是緣份,我剛好走到這里就看到你的車掉下來了。
還好你運氣很好,雖然身上受了一些外傷,但沒有傷到骨頭。
你也不用著急,你身上的傷口我都幫你包扎好了,只要不再流血,過幾天就會好的?!?/p>
顧國韜沒有著急去問他的身份,只是慢慢的跟他聊了起來。
“唉,我現(xiàn)在渾身無力,一動還到處都疼。
要休息幾天的話,那可就要耽誤我上班的時間了?!?/p>
邊防還在打仗,絕對不能缺了戰(zhàn)士們的食物,他們運輸隊是專門運送物資到邊防的。
沒一會兒,男人就已經(jīng)完全清醒過來了,馬上就又開始擔心送物資的事情。
他感覺了一下自已身上大大小小有十幾個傷口,特別是大腿和肚子上的傷口都不輕。
強行動的話會扯開傷口,那樣后果也會更嚴重。
“我剛剛看了,大卡車雖然有些破損,但整體框架沒有受太大的破壞。
不過還是要等到明天天亮讓人把車弄上去,才知道還能不能開?”
顧國韜剛剛確實已經(jīng)看了一圈了,車子沒有太大的損壞,只是玻璃全部都爛了。
“你會開車嗎?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,哪里的人?”
男人沒管車子的問題,只是想了解一下眼前這個男同志。
“哦,我就是前面不遠顧家村的人。
今年23,我叫顧國韜,只是我不會開車。”
顧國韜聽到他問這些,也一字不差的告訴了他。
“現(xiàn)在會開車的人太少,除非是經(jīng)過特殊訓練的。
唉,只是我現(xiàn)在受傷了,也不知道過多少天才能好?”
男人憂心忡忡的,用手慢慢摸了一下肚子上的傷口,長長的一條。
如果今天晚上沒有這個同志,恐怕自已真的會死在這里了。
雖然腳手都沒有傷到骨頭,但沒有人幫他止血,他身上的血很快就會流干。
“你現(xiàn)在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,你身上的傷口太多,我現(xiàn)在一個人也沒辦法弄你上去。
如果就這樣用手背你上去的話,恐怕會扯到你身上的傷口。
所以最好還是等明天白天,這里有人路過的時候,叫人下來幫忙會更好?!?/p>
顧國韜聽到他說這些,也趕緊寬慰了他幾句。
他身上的傷口只是暫時幫他敷了一些草藥止血,再用背把它背上去的話,傷口會再一次出血的。
男人聽了他的話,也只能的點了點頭。
自已渾身是傷,他一個人確實不好把自已弄去醫(yī)院,否則只會造成二次傷害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顧國韜肚子又餓的叫了一聲。
“你還沒吃晚飯嗎?”
男人聽到他肚子叫,就問了一句。
“嗯,我今天下班晚,剛剛準備回家。
遇到你這種突發(fā)情況,我也只能先下來看看。”
顧國韜點了點頭,中午吃了飯到現(xiàn)在沒吃東西,肚子餓也是正常的。
“現(xiàn)在車子上也沒有什么東西吃,不過我的衣服口好像還有一點,你去我口袋里掏一下看看。
那里面應該還有一塊餅干,你先拿出來墊墊肚子吧?!?/p>
他口袋里的是軍用壓縮餅干,就那一塊餅干也夠一個成年人一天不餓。
車子上的物資剛剛送到部隊,他之所以開這么快,就是想回來再繼續(xù)拉物資過去。
“哦,好,我是實在餓了,隨便吃點,墊墊肚子也好,呵呵?!?/p>
顧國韜在面對外人的時候,都是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。
去他的口袋上摸了一下,真有一塊有外包裝的餅干。
他用電筒照了一下,就看到上面壓縮餅干的幾個字,他也瞬間了然。
這種物資現(xiàn)在只能是軍用,外面是買不到的。
“這塊餅干我們兩個分開吃吧,你也得要墊墊肚子。
你剛剛出了那么多血,不吃點東西,怕你身體會更虛。”
顧國韜說著就想用手掰開,可太硬了,一下子還沒掰斷。
“哎呀,這是什么餅干,怎么這么硬?只能用石頭砸了?!?/p>
顧國韜拿著旁邊的一個小石頭,就往餅干的中間敲了一下。
就算他知道這個餅干,但在表面他也沒有說出來。
男人剛想說不用石頭砸,就看到他已經(jīng)把餅干遞過來了。
“好吧。”
他也確實沒吃晚飯,這一塊餅干夠他們兩個支撐到明天,他也就也沒有再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