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!
林默不清楚貝拉現(xiàn)在這反常的舉動到底是想做什么?
但他知道,貝拉最終的目的,一定是想要弄死他。
將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,他沉默了片刻之后,緩緩開口:“貝拉局長,既然你剛剛做的那一切都是在考驗我,那就是說,你承認這場比試中我沒有作弊??”
“當(dāng)然!”貝拉笑道:“以你剛剛表現(xiàn)出的實力,你能比其他人更快找到信物,是完全合情合理的?!?/p>
聽到這話,林默不僅沒有放松,反而心中的警鐘瘋狂的響了起來。
貝拉連作弊這么好的找事借口都輕易放下了,這就說明,貝拉有了比作弊更好的借口。
會是什么呢?
是艾略特的死嗎??
林默心中念頭轉(zhuǎn)動著,似乎隱隱知道,貝拉接下來要做什么了。
不過表面上,他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異常。
因為按照正常的角度來說,現(xiàn)在的他,還不應(yīng)該知道艾略特死了的事。
他看向貝拉:“既然如此,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?”
“當(dāng)然?!必惱χc了點頭。
林默又看向了黎川。
“快去吧,好好休息!”黎川擺了擺手。
他這半天一直沒說話,其實也是在想貝拉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只是他并不知道艾略特已經(jīng)死了,所以想了半天,也沒有任何頭緒。
“黎總指揮?!必惱χ聪蚶璐ǎ骸氨仍囘€沒結(jié)束,我們繼續(xù)邊聊邊等??”
“好?!崩璐c了點頭,和貝拉一起回到帳篷中坐下,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,似乎剛剛的那些不愉快,根本沒有發(fā)生過。
廣場左側(cè)。
第七局的帳篷下。
“竟然就這么放過了林默,局長怎么突然這么……”
隊員中有人憤憤不平,他想說‘慫’,但礙于貝拉的威嚴,終究沒敢說出口。
“先別急,局長應(yīng)該是有別的考量!”
“什么別的考量?我看局長的態(tài)度,考克斯這頓打,大概率是白挨了。”隊員們對于貝拉的舉動,有著明顯的怨氣。
旁邊,考克斯在隊友的治療下,已經(jīng)清醒了過來。
聽到隊友們的議論,他不由扭頭看向了廣場中央的帳篷。
看到和黎川有說有笑的貝拉,他的拳頭猛的握了起來,甚至因為太過用力,導(dǎo)致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顫動著
身為第七局的精銳,他自然知道,貝拉這個時候的表現(xiàn)未必是真心的。
他也清楚,貝拉之所以如此,很可能是有其他的考量,或者是在以退為進,謀劃著什么。
可他是為了貝拉才被林默重傷的。
而且這次重傷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受傷,更是一種莫大的恥辱——他連林默一招都沒接住。
這個恥辱可能會伴隨他一生,成為他整個人生最大的污點。
所以盡管他的理智能理解貝拉的所作所為,可他的心中,還是忍不住產(chǎn)生了強烈的憤怒和不甘。
為了貝拉,他的整個人生都已經(jīng)被毀了,可貝拉卻在轉(zhuǎn)眼之間就將他拋在腦后,和毀掉他人生的人談笑風(fēng)生。
這讓他有了一種強烈的被背叛的感覺。
“考克斯,你沒事吧?”有隊員發(fā)現(xiàn)了考克斯的異常。
“沒事?!笨伎怂归]上眼睛,隱藏著眼底的憤怒和不甘。
片刻后,他睜開了眼睛,一臉平靜看向另一個隊友:“米切爾,再幫我治療一下吧,用你最強的那個治療技能,我想立即恢復(fù)?!?/p>
“可是局長之前交待過,這個技能要留在關(guān)鍵時刻。”米切爾有些猶豫。
“米切爾,拜托了!”考克斯語氣凝重:“這對我真的很重要。”
“好吧,誰讓你曾經(jīng)救過我的命!”米切爾說著,便開始釋放起了技能。
..........
與此同時。
金劍隊員們所在的帳篷里。
“林默,好樣的!”
“林默,牛!”
“……”
一眾隊員們看到走過來的林默,都是伸出大拇指,由衷的稱贊著。
目前華夏拿到的兩件信物,基本可以說都是林默拿到的。
這絕對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戰(zhàn)績。
“謝謝各位?!绷帜⑿χ娙它c了點頭。
“行了行了,都散開吧,讓林默抓緊休息,而且比賽還沒結(jié)束呢,你們別高興的太早,免得鬧出笑話?!备等釗]了揮手,驅(qū)散了一眾隊員。
一眾隊員們聞言,立即散開了。
但是莊展鵬,卻一臉愧疚的走到了林默面前:“對不起林默,我沒想到我的一句話,給你惹出這么大的麻煩?!?/p>
之前上交信物的時候,他如果不說那句信物是林默幫他找到的,也許就沒有后面那些事了。
林默搖了搖頭:“莊大哥,你沒必要道歉,這事跟你沒關(guān)系?!?/p>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就算裝展鵬沒說那句話,貝拉也可以找其他的借口對付他。
所以,無論莊展鵬說不說那句話,結(jié)果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。
最重要的是,莊展鵬之所以說那句話,其實也是想給他表功,是為他好。
“可是…… ”
“莊大哥,別可是了。”林默打斷了莊展鵬:“真的跟你沒關(guān)系!”
“行了莊哥,林默既然說了沒關(guān)系,那你就不用糾結(jié)了,去休息吧!”傅柔也接口說道。
莊展鵬這才沒再說什么,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林默這才松了口氣,直接在帳篷中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“你覺得這場比試我們能贏嗎?”傅柔坐在了林默身邊,輕聲問道。
這場比試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制。
但是從比試開始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過去了兩個多小時,不出意外的話,應(yīng)該很快就會有結(jié)果了,所以她忍不住有些擔(dān)心。
其實原本,她對于比試結(jié)果是不怎么在意的,因為這個勝負說明不了什么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她的想法變了。
因為比試開始之后,金劍和第七局之間發(fā)生了太的波瀾,雙方之間現(xiàn)在可以說暗潮洶涌。
這種情況下,在比試中輸?shù)舻囊环?,必然會受到對方的奚落和嘲諷。
她不想金劍面臨那樣的情況。
“肯定能贏!”林默語氣很篤定。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傅柔有些意外,沒想到林默對金劍這么有信心。
林默笑了一下:“沒為什么,就是直覺?!?/p>
其實從他上交信物的那一刻,華夏就已經(jīng)贏了,只是在場眾人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這個結(jié)果而已。
也因此,他對于這場比試的勝負,根本沒有絲毫的擔(dān)心。
他現(xiàn)在更在意的是,貝拉打算什么時候再次向他發(fā)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