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署長!”
看到中年男人,一直在旁邊照顧的夏勇瞬間感覺身上輕松了不少。
很奇怪。
林默的年紀(jì)明明不大,而且說話的態(tài)度也很客氣,可是他一個人和林默待在一起的時候,卻總有種壓力山大的感覺。
“這位就是銀刀的巡查員吧!”霍成啟直接看向了林默:“你好,我是南云安全署的署長霍成啟?!?/p>
“霍署長好,你可以稱呼我啞巴。”林默笑著起身,和霍成啟握了下手。
“好的,請坐!”霍成啟招呼林默坐下:“巡查員突然蒞臨南云,是有什么事嗎?”
林默看向旁邊的夏勇:“我和你們署長聊聊,你先去忙吧!”
“哦,好!”夏勇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,接下來的事情他不適合在場,立即轉(zhuǎn)身就朝外走了過去。
“等一下!”林默叫住了夏勇:“我知道你們很忙,很辛苦,但還是希望你在平日的工作中,能再多一點(diǎn)點(diǎn)耐心。”
“是,我今后一定改正!”夏勇知道,林默說的是他之前接待時的態(tài)度問題。
“怎么?”霍成啟神色一愣:“這小子冒犯到您了?”
“沒有,他很好,我只是提一點(diǎn)建議而已?!绷帜f道。
“那就好!”霍成啟看向了夏勇:“你一會出去之后,把巡查員的指示傳達(dá)下去,今后咱們安全署的所有人,工作中都要更有耐心、更熱情,聽到了嗎?”
“是!”夏勇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林默則是深深的看了霍成啟一眼。
他隨口的一句話,到了霍成啟的口中就成了“指示”,而且還把這件事提升到了‘整個安全署一起學(xué)習(xí)’的高度。
對于很多人喜歡奉承的人來說,這種做法,真的是把情緒價值拉滿了。
這霍成啟,要么就是個高情商的人精,要么就是個官場老油條。
“巡查員,有什么事您現(xiàn)在可以直接吩咐了,只要能做到,我保證一定全力配合?!被舫蓡B(tài)度很是誠懇,而且姿態(tài)也放的很低,連‘吩咐’這樣的詞都用上了。
林默沒在意這些細(xì)節(jié),直接開誠布公:“我想了解一些吳家的情況?!?/p>
他沒有直接說吳睿恒,那目的性太明顯了。
“是本地的富商吳家嗎?”霍成啟問道。
林默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不知道您想了解哪一方面?”霍成啟道。
林默道:“你們知道的全部,我都要知道,而且最好是把資料拿給我,我自已看?!?/p>
霍成啟看著林默,猶豫了一下:“巡查員,我冒昧的問一下,吳家是犯什么大忌諱了嗎??”
一般來說,如果吳家做了犯法的事,那銀刀發(fā)現(xiàn)之后,會將事情移交給安全署處理。
像這種巡查員親自上門來處理的,那恐怕就不僅僅是犯法那么簡單了。
“沒有,你先不要多想!”林默笑道:“只是我昨天來的時候聽說了一些關(guān)于吳家的事情,所以順道了解一下而已?!?/p>
“這樣啊!”霍成啟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立即安排人去調(diào)吳家的資料了。
等待的過程中,林默主動問道:“霍署長,對吳家了解嗎?”
“應(yīng)該算是比較了解吧!”霍成啟說道:“吳家這樣的富商,和官方部門經(jīng)常來往,我們之間偶爾也會打些交道,久而久之,也就熟悉了?!?/p>
“那你對吳家怎么看?”林默問道。
“這種事情,要看怎么說了!”霍成啟道:“站在公家的角度,吳家是南云的納稅大戶,說其撐起了南云經(jīng)濟(jì)的半邊天也不為過,但如果站在私人角度,我其實(shí)并不喜歡吳家?!?/p>
“哦?”林默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色: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這個……”霍成啟微微一頓:“巡查員你這次來肯定是為了公事,我私人的看法還是不說比較好,免得影響了你的判斷?!?/p>
“也好!”林默看了霍成啟一眼,沒再追問。
他不確定,霍成啟說‘不喜歡吳家’是因?yàn)樗閰羌遥€是真的不喜歡。
但他可以確定,霍成啟在他追問的原因時候故意不說,應(yīng)該是在試探。
霍成啟想要弄清楚他對吳家的態(tài)度。
“對了霍署長!”林默看著霍成啟:“今天來找你調(diào)閱吳家的資料,不是上面派給我的任務(wù),而是我例行巡查時的臨時起意,所以,這件事就只有你和我知道。”
“明白明白!”霍成啟立即說道:“我保證,這件事絕不會從我這里傳出去。”
林默笑了一下,沒再說什么。
很快,有人送來了一摞十二個文件夾。
“我們安全署中所有關(guān)于吳家的資料,都在這里了?”霍成啟指著文件夾:“這些資料大致分成了兩個部分,吳家直系成員的個人資料、吳家生意的相關(guān)資料。”
林默的目光隨著霍成啟手指不斷移動著。
十二個文件夾,有九個都是和生意有關(guān)的,只有三個是吳家成員的資料。
他先拿起生意相關(guān)的資料翻了翻。
里面的信息很詳細(xì),凡是吳家涉及的生意,無論規(guī)模大小,都記載的清清楚楚。
然后他又才拿起吳家成員的資料看了看。
資料同樣很詳細(xì),尤其是吳睿恒的個人資料,和雷旭給他的一模一樣。
但是,他并沒有在這些資料中,找到吳睿恒違法犯罪的記錄,甚至就連打架斗毆這樣的治安處罰記錄都沒有。
簡單說,在安全署的檔案里,吳睿恒就是一個清清白白,沒有任何案底的好人。
他放下文件夾,問道:“霍署長,你確定這就是全部的資料了嗎??”
“確定!”霍成啟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笑道:“您可是銀刀的巡查員,您要的資料,就是借我個膽子,我也不敢有任何隱瞞??!”
林默笑了一下:“這么看來,我昨天聽到那些和吳家有關(guān)的傳聞,應(yīng)該都是假的了?!?/p>
“方便說說是什么傳聞嗎?”霍成啟問道。
林默搖了搖頭:“既然都已經(jīng)知道是假的了,那還是不說了?!?/p>
霍成啟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,莫名有一種被回旋鏢打中的感覺。
“好了,事情辦完了,那我就不打擾了?!绷帜苯悠鹕砀孓o。
“?。窟@就走!”霍成啟很是意外,然后熱情挽留:“好歹中午一起吃個飯????”
“好意心領(lǐng),但我還有別的事,必須得走了。”林默話落,直接離開了。
霍成啟一路跟隨,直到把他送到安全署的大門之外才停下了腳步。
但就在脫離了霍成啟的視線之后,林默直接發(fā)動【隱匿】,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