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林祿立即上前,接過徽章,然后交到了林天義的手上。
“這材質(zhì)……確實是真的大師級御獸師徽章?!绷痔炝x看著手中的徽章,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強烈的震驚。
御獸師協(xié)會制作的徽章,有專門的防偽技術。
大師級徽章的材質(zhì)雖然看著像水晶,但其實并不是水晶,所以是真是假很容易就能看出來。
與此同時。
一旁的林家眾人,除了林宗明夫婦之外,剩下的人都是猛的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林默。
林宗明夫婦是早就知道這件事,所以此時才能保持淡定。
可對其他人來說,林天義的這句話,無異于平地驚雷。
林默和林家的約定,他們這些人自然是知道的。
可他們從來沒想過,林默能完成這個約定。
因為20歲的大師級御獸師,這在整個華夏都是史無前例的。
他們并不認為,林默一個出身普通家庭的年輕人,能夠打破記錄,創(chuàng)造歷史。
可林天義的那句話,卻告訴他們。
這件在他們看來極度不可能、極度不可思議的事,眼前的這個青年,真的做到了。
這對他們心理的沖擊,比林默連續(xù)拿出三件珍貴寶物還要強烈無數(shù)倍。
而就在所有人都被徽章震驚的不能自已的時候,一旁的林若雨,卻是淚流滿面,哭成了一個淚人。
林默的這個成就確實非常了不起,她也為林默感到高興和自豪。
可此時此刻,她心中更多的是心疼。
那個類似水晶材質(zhì)的徽章看上去很精致、很漂亮,徽章不大,份量也不重。
可天知道,林默為了這個徽章,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只要一想到這其中的心酸和艱辛,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的疼。
“五丫頭,不哭,你應該為他高興才對?!绷秩粲甑墓霉昧肿谠?,上前輕輕將林若雨攬入了懷中。
林默看到林若雨哭了,本來是想要上前安慰的,但看到這一幕,便停下腳步,看向了林天義:“林爺爺,我應該算是完成約定了吧?”
林天義盯著手中的徽章,眼中的震驚也是直到此時才緩緩退去。
剛剛盯著徽章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看到了徽章左下角的那個數(shù)字‘1’。
以他的身份和地位,自然知道這個數(shù)字意味著什么。
所以此時,他比在場所有人都清楚,林默到底有多么優(yōu)秀,多么的驚才絕艷。
甚至他敢很篤定的說一句,林默絕對是藍星百年來最頂尖的天才,沒有之一。
這樣的一個天才,如果能成為二房的女婿,那對二房的助益之大,簡直無可估量。
不過,他并沒有立即表態(tài),而是問道:“我沒記錯的話,現(xiàn)在距離你20歲,應該還有段日子吧?”
20歲達到大師級的約定是他定下的,所以他對林默的生日,自然有印象的。
林默點了點頭:“還有40天!”
林天義眼角又是微微一跳。
40天并不是一個很長的時間。
但是對于一個御獸師來說,19歲成為大師級御獸師和20歲成為大師級御獸師,那區(qū)別可是很大的。
他看著林默:“有了這枚徽章,你確實算是完成了我們之間的約定……”
聽到這話,林默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林宗月懷中的林若雨,也是不由的破涕為笑。
有林天義的這句話,從今以后,林家再也沒人能阻礙她和林默的感情了。
“但是!”
可這時,林天義卻是話鋒一轉:“對于一個御獸師來說,徽章什么都是虛的,只有實力才是實打?qū)嵉?,所以,你應該不介意向我們展示一下你的實力吧??/p>
林默知道,這就是林若雨之前說過的考驗了。
他笑著點了點頭:“當然不介意,只是不知道您想讓我怎么展示?”
“就實戰(zhàn)吧!”林天義道:“無論什么級別的御獸師,最終比的都是實際戰(zhàn)斗力。”
他指了指坐在林宗睦身后的一個青年。
“那是若雨的二哥若寧,是若雨二伯家的孩子,今年二十四歲,半年前成為的大師級御獸師,你和他打一場,如果你能堅持一刻鐘不敗,那就算是完成了我們之間的約定,我保證,從今以后,林家不會有人再干涉你和若雨之間的事,如何?”
“好!”林默干脆的點了點頭,然后看向林若寧:“請二哥指教?!?/p>
“別叫我二哥?!绷秩魧幷酒鹕韥恚淅涞目粗帜骸澳隳懿荒艹蔀槲颐梅蜻€不一定呢。”
林默聞言,輕笑了一聲,對其態(tài)度也不介意。
林若寧是林宗睦的兒子,他剛剛讓林宗睦那么尷尬,對方對他能有好態(tài)度就怪了。
而且,讓他和林若寧對戰(zhàn),顯然是林天義故意為之。
因為林若寧絕對是場中最不可能放水的那個人。
當即。
在場一行人,便轉移到了園子里的一個訓練場之中。
訓練場的面積不大,也就一萬個平米左右,但是布置的很豪華,各種訓練設施齊備,應該是某個人的專屬訓練場。
“宗月,你去當裁判吧!”林天義在場邊坐下之后,隨口說道。
林宗月點了點頭,招呼林默和林若寧兩人來到了場地中央,直入主題:“你們兩個想怎么打?”
“他定吧!”林若寧無所謂的說道,顯然對這次比試信心滿滿。
林默則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林宗月:“您說的這個怎么打,有什么具體的說法嗎?”
他知道御獸師之間的比斗,有提前定好規(guī)矩的慣例,但不清楚林家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條款,所以還是問清楚的好。
“沒什么特別的說法,就是提前定好能不能攻擊御獸師本人,還有你們各自召喚幾只寵獸?!绷肿谠抡f道。
“那就不能攻擊御獸師本人,每人只召喚一只寵獸。”林默說著,看向了林若寧:“二哥覺的可以嗎?”
“那就開始吧!”林若寧是一句話都不想和林默多說,話落之后,直接便開始畫起了召喚法陣。
林宗月見此,給了林默一個眼神。
林默會意的點了點頭,也開始畫起了召喚法陣。